「封邪法印!」
將佐助上半身月兌光光之後,卡卡西雙手合十。
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戌-子。
一連串的黑色封印式便出現在了佐助的背上,將佐助脖頸間的咒印暫時封印了起來。
而佐助也由于一日的疲憊和方才的痛苦,乍一輕松之下。
竟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卡卡西見此,無奈的一笑,便抱起了半羅的佐助,向著家里走去。
…………………
「那麼,開始吧?」
看台之上,三代火影走到圍欄的邊緣,他忽然轉過頭去,對著同樣一身御神袍的年輕男人說道。
這是一個戴著藍色斗笠,斗笠上寫著風字的男人,他的臉上圍著一層面紗,看起來頗為神秘。
這便是同為五大國五大忍村之一的——砂忍村的第四代風影。
也就是我愛羅姐弟三個的父親。
「如您所願。」
面紗之下,是風影低沉的聲音。
「各位貴賓,對于大家百忙之中來觀看中忍考試。
作為木葉村的第三代目火影,我表示衷心的感謝。
接下來,讓通過預選賽的八位考生,來參加正式的選拔賽!」
「請各位盡情的觀看。」
得到了風影的同意,三代火影便宣布了考試的開始。
「八位的話……
似乎還少了一位呢?」
就在三代宣布完考試開始之後,風影忽然從他身後說道。
讓這個老人眼底滲出了些許陰霾。
無他,這次的中忍考試,實在是過于異常。
大蛇丸的出沒。
特別上忍月光疾風的死亡。
下忍藥師兜的背叛。
以及,身為八名預選賽考試通過者之一的托斯,竟然在正式考試之前被人殺死。
死因,未知……
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木葉上空,罩上了一層陰雲。
………
「那麼,考試之前我有一些話要說。
因為臨時有人沒有到來,所以戰斗的次序,有一些些變化。」
「…………」
「第一場比賽,漩渦鳴人vs日向寧次。
請其他選手依次退場。」
正式賽的裁判是一個叫做不知火玄間的牙簽男。
他一副拽拽的樣子,看上去就比疾風逼格要高,只是可惜他沒有夕顏那樣漂亮的女朋友,所以身體顯得很好。
當然,也或者因為他是牙簽吧,心有余而力不足。
很快,鹿丸,我愛羅等一眾下忍便回到了看台上。
就連佐助,也並沒有和原時空中一樣,因為和卡卡西學習千鳥而遲到。
這個時空中,因為佐助的實力更強,學習千鳥的時間更早,所以他按時來參加了中忍考試正式賽。
場中,很快便只剩下了鳴人和寧次。
「知道嗎?
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場中一片沉默,在不知火玄間宣布比賽開始之前,寧次打破了這個寂靜。
「我答應過雛田,要給你一個教訓的。
雖然雛田並不樂意你這個哥哥被我教訓一頓。」
鳴人輕笑,這個白眼少年,心氣很高啊。
「哼!
你知道些什麼!
與那個生來便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同。
身為日向分家的我,命運從一開始就注定。
無論是何等的天才。
只要晚出生一秒鐘,便只能淪為可悲的分家。
被刻上名為籠中鳥的囚籠,成為被困在籠中的失去自由之鳥。」
或許是壓抑了許久的憋悶,在鳴人開口維護雛田之時,這個白眼少年徹底爆發。
「一想到那位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憐憫樣子,我就惡心的想要發瘋。」
「在我等日向分家的人在生命終結之前,我們都不會有任何自由,我們只能保留這個屈辱。
生命,任由宗家予奪。
這便是命運,這便是你們這些只會看笑話,而無法身入其中者的局外人所不能看穿的命運。」
狠狠的將頭上的護額拉下,那里,一個綠色的咒印束縛其上。
「命運,一開始就是注定了。
就如同你我之戰。
就如同你將被我打敗!」
寧次語氣激動,雙眼周遭忽然青筋暴起。
他,開啟了白眼。
「原來,寧次竟是這樣想的嗎?」
看台之上,日向寧次的大伯,日向一族的家主——日向日足語氣莫名,似是帶著些許悲哀。
「寧次哥哥……」
一旁的雛田,輕輕的捧著心口,看向寧次的目光中帶著憐憫與愧疚。
其他的人們,也是如同吃了一個大瓜般,興奮的看著場中。
「這個白眼的孩子,還是太年輕啊。
竟然如此輕易的便暴露了心里話。」
三代火影一旁,風影忽然哂笑道。
「日向一族的家事啊……」
三代皺了皺眉頭,卻也是一陣嘆息。
「呵……
哈哈哈哈哈……」
場中,听著寧次的怒吼,鳴人忽然低笑,繼而,他笑得越發肆意。
「明明,只是弱者的哀嚎啊……」
他雖然很想女乃寧次一下,但是想到自己還要在木葉里呆下去,還是將語氣壓了又壓。
听著寧次的話語,他當真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甚至有種想要毀滅這個腐朽木葉的沖動。
但是,鳴人終究忍住了。
大蛇丸和面麻會為自己做到這些的。
「我看到了……
你的絕望,你的畏懼。
你的無助,你的彷徨。
乃至你的不甘。
但是啊!
被命運所擺弄的家伙。
你是否嘗試過擺月兌那可悲的命運。」
感同身受之下,鳴人還是忍不住說道。
他同樣想要向其他人傾訴,但是他不能。
現在,借著寧次這個機會,他是在說寧次,實際上卻是在說自己。
「反抗?
反抗!
別開玩笑了。
在被他人一言就能定生死的情況下,你怎麼反抗?
你又反抗的了什麼!」
寧次出離的憤怒,他激動,他戰栗,他無可奈何。
「反抗不了嗎?
但是,若是你夠強呢!」
鳴人忽然低下了頭,吶吶笑道。
「夠強!?」
寧次忽然神色一滯,繼而陷入了沉默。
「是啊,我還是不夠強。」
良久,他開口,聲音嘶啞。
「不,不……
全是虛妄之言。
即便變得再強,籠中鳥的咒印,也是擺月兌不了的詛咒。
我的命運已經注定,為宗家死,為宗家活。
而你的命運!
我也看到了,那便是被我打敗!
在這里狠狠的打敗!」
然而,下一刻寧次便抬起頭來,死死得盯著鳴人,眼中不知道是怎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