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兩個牙便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赤丸重新從牙變回了狗,和牙一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久久不能爬起來。
「可惡!
怎麼可能這樣強大!?」
牙難以置信的看著依舊立在原地的鳴人,一頭金發在燈的照耀下似乎有些耀眼。
刺的牙有些睜不開眼楮。
「那麼,漩渦鳴人勝!
咳咳咳………」
帶著驚艷的目光看了一眼鳴人,在確定牙一時間沒有了戰斗之力後,疾風咳嗽著宣布了鳴人的勝利。
「這便是怪……
鳴人的實力嗎?」
一些知道鳴人身份的忍者滿臉都是驚駭。
「不愧是鳴人!」
佐助嘴角翹起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
「可怕的力量與速度!」
寧次的神色更加凝重,這種力量和速度,是他也不曾具備的。
「這就是天才嗎?」
小李眼中全是熱血沸騰。
「好想……
好想將這家伙干掉啊……
媽媽,媽媽一定去會喜歡的吧……
……
哈哈哈哈哈………」
發出了人的低笑,這讓本來一臉震驚的手鞠姐弟,下意識的遠離了我愛羅一些距離。
擔憂並畏懼的看著我愛羅,當真有些擔憂這個家伙會突然失控。
「鳴人啊!
水門,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的孩子啊!」
三代老淚縱橫,讓不經意間看到這一點的鳴人,眼中的平靜,化為了極端的復雜。
你,到底是真的關心我?
還是,狼的眼淚!
鳴人終究不明白人心,更是不明白三代的心。
明明,如果三代願意的話,他的童年本不應該那樣難過。
「接下來,日向寧次VS日向雛田!」
鳴人與牙之戰結束後,疾風宣布了接下來的戰斗。
這讓鳴人神情一動。
「雛田與寧次的宿命之戰嗎?」
他忽然有了些許擔憂,雛田看似柔弱,實際上內心異常的堅持。
原時空中,因為不認輸,雛田差點被寧次活活打死。
「雛田!」
忽然,就在雛田準備下場的時候,鳴人聲音提高到了一個地步。
「鳴……
鳴人!」
雛田嚇了一跳,等她听出是鳴人的聲音之後,立刻嚇得像一個小兔子一般。
立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低著頭,紅著臉,仿佛是在听鳴人訓話。
這讓鳴人有些感嘆,這個看起來懦弱無比的少女,竟是一個死都不願意認輸的人。
「打不過的話,就認輸吧。」
鳴人開口,卻是讓雛田臉色頓時一白。
鳴人君,這是在看不上我嗎?
「並非小看雛田。
只是我知道,雛田是那種心底異常堅強的女孩子。
如果去拼了命也要戰斗的話。
我,或許會有些心疼的。」
語氣忽然溫潤起來,鳴人的臉上綻放了溫柔的笑容。
他看了看這個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少女,忽然向著她走去。
然後,模了模少女的小腦袋。
「這……
鳴人君……
怎麼會這樣做……
這………」
滿臉通紅,白煙在頭頂漂浮。
若非知道接下來還有戰斗,恐怕這個害羞的少女,就要暈倒過去了。
「咦,鳴人這是告白嗎?
喂,寬額頭,鳴人這家伙不是喜歡你的嗎?」
搗了搗身旁的小櫻,井野有些詫異的問道。
一直在看著鳴人和雛田的她,卻是沒有發現,小櫻那已經有些慘白的臉色。
「是……
是嗎……」
聲若蚊蠅,小櫻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說出聲音。
只是,她的心,仿佛有些空了。
這一刻,似乎佐助都沒有那麼香了。
「加油吧,我一直相信著雛田。
正如雛田一直相信著我。
但是,不要受傷啊。」
看著雛田越發蒸騰的腦袋,鳴人沒有繼續揉下去。
因為他懷疑,再揉下去的話,這個小女孩,真的會暈倒的。
雛田在迷糊中,來到了寧次對面。
只是,直到戰斗開始,她都沉浸在鳴人的溫柔之中。
就連寧次放的狠話都沒有听太清楚。
只是,伴隨著戰斗的開始,雛田很快就被打醒了。
幾個身影的晃動之後。
一道瘦小的身影被打飛出去,狠狠地跌落在地面,發出了一聲痛苦的申吟。
「只有這種程度嗎?
你,不適合做忍者!」
「還是放棄吧……
大小姐!
你根本戰勝不了我。
你太善良了!
性格又太過柔弱,完全不具備一個忍者應有的素質。
你總是期望和平,想要避免一切紛爭……
倒下吧,你這樣努力下去,是沒有絲毫意義的。」
日向寧次淡淡的看著宗家的大小姐,眼神冰冷。
「宗家?
呵,分家?!
我這樣的天才,因為父親晚出生了一會,便最終淪為分家。
雛田這種只期望著和平,不喜歡爭斗的大小姐,卻生來就能繼承宗家。
這個家族,當真可悲。」
心中帶著幾許悲憤,看著雛田緩緩站起來的身影,寧次心底越發暴虐。
「不行,鳴人在看著我。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看著鳴人,今天,終于是鳴人在看著我了。
我不能倒下!」
這樣想著,雛田再度向著寧次發出了進攻。
方才鳴人對她說的,讓她不要受傷的話,似乎根本沒有進入她的腦子。
反而,在鳴人面前證明自己,讓鳴人看到自己這種想法,在雛田的小腦袋里更加深刻。
結果依舊和方才一樣,雛田被輕易打倒在地。
只是,她卻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來,顫顫巍巍,似乎不死就不會退縮。
這種毅力,讓作為她對手的寧次都暗暗心驚。
「你這家伙!
到底在堅持什麼!
你這種沒用的,懦弱的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戰勝我!」
狠狠的一掌將雛田打翻在地,令雛田一時間差點沒有起來。
「已經堅持不下去了,要放棄嗎?
不,不能放棄!
鳴人君在看著我啊!」
不知道從哪里來了力氣,雛田猛然站了起來,她手上纏繞著查克拉,向著寧次發出了更強的一擊。
「無用的掙扎!」
寧次冷笑,眼底卻是不知道為何有些顫動。
他的手掌上同樣纏繞起了查克拉,但是這一擊,寧次打算用盡全力。
結束這場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戰斗。
「已經……
足夠了啊。」
就在寧次與雛田即將踫撞在一起的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忽然響起。
讓寧次瞳孔一縮的同時,讓雛田內心被巨大的感動和驚喜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