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讓開,可別怪我出手了,哼!」
就在眾人沉思的時候,天天嘟著小嘴,有些耐不住性子。
她想要不顧阻攔的沖上去,強行進入考場。
「真是魯莽的年輕人。」
其中一人微微冷笑,一拳便將天天打翻在地。
「天天!
可惡!」
小李見此,想要幫天天報仇,結果同樣被兩人放倒。
「切,真是無聊的把戲。」
鳴人看著這一切,嘴角微翹。
他當然知道小李和天天是在藏拙,但是這種挨打般的表演,還是讓他翻了個白眼。
小李和天天雖然不見得能夠擊敗這兩個偽裝成下忍的中忍,但是絕不會被如此輕易的打倒在地。
「到此為止吧。」
鳴人忽然開口,他平視著兩個守門忍者,語氣平淡。
「可惡,又被鳴人搶先了!」
佐助臉色一滯,剛想邁出來的步子,重新收了回去。
他本來也想站出來撞壁的。
「你又是什麼人?」
兩個守門忍者其中一個問道。
「這個你沒有必要知道。
讓開吧,區區簡單的幻術,瞞不過我的。
這里只是二樓的二零一教室吧。」
鳴人嘴角微翹,他下意識的撇了一眼小李和天天身旁的白眼少年——日向寧次!
這三人組並沒有認出他的身份,不然在一個「怪物」面前,這三人不會如此淡定。
這個時空中,由于鳴人擊敗了再不斬,他的名聲要比原時空大很多。
「怪物」的身份,也更令人重視。
不至于和原時空中一樣,被所有人視為吊車尾,看不起。
「喲,竟然能夠看破。
不過,僅僅看破的話,還是不夠的。」
其中一個守門忍者忽然冷笑,他突然欺身而上,向著鳴人攻來。
「住手!」
就在此刻,小李的身影忽然擋在了守門忍者的身前,輕松擋住了他的進攻。
「好快!
和剛才被打時,簡直判若兩人!」
小櫻瞳孔一縮,有些難以置信。
這種速度,簡直快趕上鳴人還沒有畢業的時候了!
「竟是是偽裝嗎?」
佐助也是臉色一變,繼而冷笑起來。
唯有弱者,才需要用偽裝來欺騙敵人。
雖然,這西瓜頭看起來不弱。
「喂,怎麼突然出手了。
不是說好的,不能引人注意,從而被別人戒備嗎?」
寧次帶著天天,不滿的向著小李走來。
「話是這樣說沒錯了,但是……」
小李緩緩收回阻擋守門忍者的動作,臉色陡然紅潤起來。
他羞澀的看向了小櫻,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向著小櫻走來。
「我叫洛克李!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可愛的小姐!」
「請接收我的示愛吧,我會拼死保護你的。」
小李高喊著,閃亮的牙齒,讓小櫻有些頭暈目眩。
「不要……」
小櫻臉色一垮,果斷拒絕,「絕對不要」。
「為什麼?」
小李看著小櫻的表情,整張臉都拉了下來。
「你的眉毛太濃了。」
小櫻拉著臉,讓小李一瞬間成為了敗犬。
「哈哈哈……」
鳴人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走吧。」
佐助忽然開口,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敗犬一般的小李,對著鳴人和小櫻說道。
和鳴人的輕松相比,小李的速度給佐助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但是,這個少年,卻沒有耐心在這里陪他玩了。
「我們也走。
這個中忍考試,想來不會太無聊。」
寧次也招呼了天天,以及生無可戀的小李一聲,便緊跟上佐助三人的步伐。
直到現在,雖然寧次三人知曉了鳴人打敗再不斬的戰績,卻並不認識鳴人的樣子。
所以,他並沒有認出鳴人三人組的身份。
「這便是卡卡西和凱所隱藏的學生嗎?
有趣。」
就在鳴人和寧次兩個小隊離開後,兩個守門忍者忽然解開了變身術。
這是兩個成年忍者。
他們望著鳴人他們離去的背影,發出了如此感嘆。
…………………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黃頭發的家伙。」
就在鳴人幾人前往三零一教室的路上,緊跟在其後的寧次忽然開口。
鳴人方才識破幻術的樣子,讓他有些在意。
「漩渦……
鳴人。」
鳴人忽然轉過頭,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寧次。
這家伙,也是一個應該沉浸于黑暗中的存在啊。
父親代替身為宗家的大伯死去,而自己更是要永遠的被所謂籠中鳥束縛。
即便是難得的天才,卻被所謂的命運愚弄一生。
「漩渦……鳴人!
你就是那個怪……
打敗了鬼人再不斬的家伙!」
天天忽然驚叫道,她捂著自己的小嘴,差點喊出了鳴人的怪物之稱。
與此同時,寧次和小李也是為之一驚,心中在一瞬間達到了最為謹慎的程度。
鳴人,本就是他們在中忍考試中最為重視的敵人。
怪物不可怕,畢竟十二年前的場景距離他們太遠了。
但是擊敗了鬼人再不斬的怪物,就真的可怕了!
「呵呵……
怪物嗎?
不過,我就是你們所說的漩渦鳴人。」
鳴人眼底浮現出些許陰霾,同時對這個本來頗有好感的中國風美少女感官降低到了冰點。
盡管,他知道天天實際上對他沒有太大歧視,只是普通人听到一個可怕稱呼後的自然反應罷了。
但是,被視作怪物冷漠對待了十二年的鳴人,終究對這個稱呼充滿了厭惡。
「對不起。
我為天天向您道歉。」
小李忽然站了出來,滿臉歉意的對著鳴人說道。
「沒什麼。
這個女人說的本來就是真的。」
鳴人意興闌珊的回了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小櫻也跟著就要走,唯有佐助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天天。
鳴人就算是怪物,也是他們第七班的怪物,不是其他人所能冷視的。
「說出你們的名字。
這場中忍考試中,期盼著不要遇到我們吧。」
佐助出人意料的開了口。
這讓鳴人臉色一滯,繼而有些溫柔起來。
佐助這臭屁家伙,是在為自己出頭嗎?
「日向寧次。」
「洛克李。」
「天天!」
並沒有拒絕說出自己的名字,寧次等人目光繼續看著鳴人。
與其說他們是在給佐助報上名字,不如說是給鳴人。
「哼,記住我的名字,宇智波佐助!」
見寧次三人的輕視,佐助的傲嬌氣又上來了,他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