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組織?」
卡卡西神色一動,只是他想遍所有的情報,也沒能想到這個夜組織的來歷。
「新生的組織嗎?
不行,必須要向三代大人匯報。
這個組織的實力,僅僅從這只巨狼之上,便可見冰山一角。」
卡卡西眼神轉動間,便有了決定。
「不行,這可是我的獵物!」
鳴人大聲嚷嚷著,表現出絕不同意的決心。
「那麼,便打倒你們好了。」
神羅忽然輕笑,他一拍腳下的巨狼。
巨狼會意,立刻張開了血盆大口。
「風吼炮!」
可怕的妖魔風屬性能量彈咆哮而出,目標正是鳴人。
「不好!」
感受著這極致的可怕威力,卡卡西臉色巨變。
「土遁.土流壁!」
狗頭保命,一道雕有狗頭的土牆在鳴人身前浮現,擋在了風吼炮的必經之路上。
而白也是瞅準機會,抱起再不斬就跑。
這個時候,第七班已經沒有精力去追白和再不斬了。
轟!
風吼炮爆開,直接將狗頭土牆轟碎,余力不減,向著鳴人襲來。
「啊啊啊……
我不怕你啊!
龍卷旋風腿!」
原地起跳,倏忽間鳴人化作一道接天抵地的龍卷風,和襲來的旋風渦流撞在了一起。
短暫的僵持之後,龍卷風破碎,鳴人慘叫著向著遠方飛去。
「怎麼可能!
連鳴人都!」
佐助一臉的驚駭,他沒想到強大到這種地步的鳴人,竟然連敵人隨口一個噴子都沒擋住。
「雷切!」
這個時候,卡卡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神羅的頭頂,他的第二只眼楮已經顯露,三顆勾玉在血眸中旋轉。
隱蔽的雷光手刀,已經向著神羅的腦袋切來。
正是s級忍術——雷切!
號稱曾經切斷過雷霆的超級忍術!
「雷切嗎?」
神羅的眼中,不知何時已經化作猩紅,同樣三顆勾玉點綴其上。
于此同時,神羅的手中,也是雷光爆閃,同樣的「雷切」向著卡卡西的雷切斬去。
「寫輪眼!
怎麼可能?
而且,這種程度的忍術,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復制!」
卡卡西眼中全是驚駭之色,他沒想到神羅也有寫輪眼,更沒想到自己的絕招,竟然會被神羅在一個剎那間,便學到了手里。
兩道雷光轟擊在一起,于巨狼身上暴起了一道雷球。
卡卡西倒飛而回,渾身衣物被雷霆毀掉大半。
而神羅,卻是身上浮現了一層藍色的查克拉外衣,將雷切的余波全部擋下。
「類似于雷遁查克拉模式的術!」
卡卡西落在地上,咳出來幾口黑煙,眼神更加驚駭。
實際上,這只是神羅在借鑒了尾獸外衣的情況下,創造的查克拉外衣罷了。
「寫輪眼!
你這家伙,究竟是什麼人!」
就在卡卡西考慮怎麼認輸的時候,佐助卻是大喊大叫著,向著神羅那里撲了過去。
他雙眼加起來三顆的勾玉,在這一瞬間化作左右各兩顆,臉色卻是猙獰無比,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鼬!
告訴我,你是不是鼬那個混蛋!」
顯然,佐助這石樂志的行為,是因為把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神羅當成了鼬。
「飛蛾撲火,不自量力。」
神羅嗤笑一聲,一腳將佐助踹翻在地。
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佐助瘋狂的大叫著,掙扎著,卻是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放開佐助!」
這個時候,鳴人已經緩了過來。
他大聲喊著,大片影分身化作人潮,向著神羅撲來。
而卡卡西也是嘆息一聲,準備好了再度的進攻。
他要救下自己這個倒霉的學生。
「多重影分身之術?
呵,雕蟲小技!」
神羅發出了不屑的冷哼,下一刻,同樣數量的巨狼咆哮而出,一聲聲的狼嚎,嚇得鳴人和卡卡西臉色慘白。
嚇得佐助沒了動作。
嚇得小櫻生理性反應。
嚇得達茲那滿臉絕望。
狼群與人群一經接觸,可怕的巨狼們便將鳴人的影分身們一一撲倒在地,將他們化作了白色的煙霧。
下一刻,神羅便以超越了卡卡西的速度,躲開了卡卡西再次的突襲,順便一個手刀,將卡卡西……
的影分身化作了白霧。
「土遁.心中斬之術!」
只是,借助這個機會,卡卡西已經將佐助拉入地下。
然後迅速來到小櫻身邊,將這個渾身濕透的小姑娘抓住,便開始逃遁。
「鳴人,離開!」
卡卡西最後的聲音。
鳴人也沒有逞能,他只是狠狠地一跺腳,也很快離去了。
只剩下達茲那留在原地,滿臉絕望。
「卡多的實力!
竟是這樣強大嗎?」
半跪在地上,達茲那的情緒徹底崩潰。
他以為神羅是卡多的手下。
神羅並沒有追趕第七班的意思。
也沒有多看一眼達茲那,反而看向了白帶著再不斬逃走的方向。
「報酬都沒有付,就想要逃走嗎?
呵……」
輕笑一聲,神羅一拍腳下巨狼,便向著白逃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此時,白正在一邊不停的回頭看著神羅與鳴人交戰之地,一邊逃著。
那無盡的狼嚎,可怕的能量波動,無一不讓這個少年心底震撼不已。
理所應當。
神羅自然是波風面麻,現在他已經在足夠能量的喂養下,成功進階四階,眼楮也走到了三勾玉的極限。
巨狼當然是貪狼。
狼群實際上是鳴人自己召喚出來的。
自己打自己?
沒錯,請叫我奧斯卡金像獎金鷹獎白玉蘭獎影帝——鳴人!
至于夜組織,咳咳,隨口編的。
…………
不知過了多久。
鳴人等人又回了原地。
這里,已經沒了波風面麻的身影,只剩下一臉崩潰的達茲那。
「那家伙的目的只是再不斬嗎?」
鳴人臉色難看,他要演到最後。
「應該是這樣的。
鳴人,以後不要那麼沖動,這場戰斗,本來可以避免的。
還有你,佐助……」
卡卡西揉了揉腦袋,有些頭疼。
幸虧這等強者沒有追殺他們,不然,第七班恐怕已經栽在這里了。
「那家伙,到底是不是鼬!」
佐助眼神可怕,臉色猙獰。
「不是,鼬曾經是我的部下。
以我對鼬的認知來看。
那家伙並不是鼬。」
憐惜的看了一眼佐助,卡卡西說道。
這讓佐助一時間有些默然,他作為鼬最親愛的弟弟,在最初的失智之後,當然也是察覺出了,波風面麻並非鼬。
但是這個思想已經有些扭曲的少年,依舊是……
不甘心!
很快,他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喜色,最終又化作了部分猙獰。
然後他又看向了卡卡西的眼楮,猙獰之色更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