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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薛記——殫人,巫山民、奧特心

在黃帝以前的中州,曾經有這麼一個姓苟的家族,他們作為觀察者,世代記錄著有關山海大陸的奇人軼事,更為後世留得一本傾力之作——《苟薛手札》。

遠古的山海世界,包羅萬象,神話更是層出不窮,而正是這本狗血……不,是《苟薛手札》,誠心誠意地記錄著苟家世代所目睹與探究的神話奇跡,而這些日子,一則關于愚公移山的淒美壯麗之故事,正在被苟家傳人們實時記錄著。

故事的起源,是因為一座特別擋路的「山」,而知曉神話真相的苟薛,清清楚楚地知道,這並不是一座「山」而是……

提到愚公移山則必須又要提起後來真心把「山」搬走了的神仙大人,于是故事也就開始了。

通過了前幾百萬年的戰爭,人們終于知曉了一個基礎知識,那便是巫族並不是一直都有十丈那麼高的,平時的他們其實和人族一樣高矮,只是,那身材更加勻稱、線條更加優美。

然而,在中州西方遙遠的巫族領地里面,偏偏就有著一個叫做「殫人」的巫族子民,他和普通的巫族有那麼一些不一樣,平時沒有巨人化的自己,其實還算正常,可是每每到了需要變大的時候,問題就來了,由于他的天命之力,導致了他在變大以後,樣子會發生巨變——有著一張咸蛋臉,雞蛋眼,雖然會擁有力大無窮和發「波」的功能,可是說起話來卻只能「喝啊、喝啊、喝啊」的,這導致了同胞完全不知道他在搞什麼!而由于變大後那詭異的「蛋蛋樣兒」,時常會導致同伴光顧著捧月復大笑,嚴重降低了勞作效率。

為此,久而久之,這種「蛋蛋臉」使得殫人心力交瘁,終于有一天,他主動向族長蚩尤請纓,說要離家出走……

「殫人,你想清楚了嗎?你須知道,離開了瀛洲,外面的世界可是很險惡的!」當然,作為四皇之一的蚩尤,對于自己的同胞是特別關愛的。

「放心吧,只要我一直保持著人身,便不會有事情的……還請老大你讓我去闖蕩一下,總比在這里礙事好……。」心灰意冷地殫人,看來是心意已決了。

「哎……,好吧,既然這是你的決意,我們也不能強硬挽留,只是希望你記得,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歡迎你回家!」情深意重的告別,殫人感激流涕……最後便是背身慢慢走向遙遠東方的朝陽。

而就在殫人即將踏出玄關揚長而去時,除了蚩尤意外,眾多長老突然紛紛大聲呼喝住了殫人,「這是想要挽留我嗎?好兄弟們……!」對于兄弟情深,殫人感動至極。

「那個……殫人,在你離別的最後,我們真的好舍不得……,要不你再給我們變大一個!?」九鳳充滿愛意地說道。

「……。」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襲上心頭,無語加悲催充斥了殫人之心,他大喝了一聲︰「喝呀——!」瞬間變成了十丈至高,面如咸蛋,兩只蛋黃眼楮再度突顯!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我們好舍不得你離開,哈哈哈哈哈,殫人,你別走嘛!!」美麗的九鳳與族人們一邊大笑著,一邊樂呵呵呵地挽留殫人。

「你們這群家伙……。」蚩尤則在一旁強忍住笑意,捂著額頭很是無奈地搖頭。

「兄弟們,你們看著,總有一天,我殫人一定會名揚天下,讓你們刮目相看的!」小伙伴的爆笑之聲,更是激起了咸蛋殫人的豪情意志!

「哎!你是我們巫族里最有正義感的人了,我們,噗,哈哈哈哈哈,我們相信你,哈哈哈,一定會成功的……哈哈哈哈哈!殫人殫人,再來一個嘛!那個守約承諾的姿勢!求你了,哈哈哈哈!」這個九鳳……,蚩尤鉤住了自己這搗蛋活潑的媳婦,盡可能地想要留下一絲送別時的傷感。

只見咸蛋殫人十分認真地,兩腳微微彎曲,雙手十字于胸前,深情地看著自己的同胞(深情是同胞們自己腦補的,畢竟殫人此時的眼楮,僅僅是兩顆大大的雞蛋,完全看不出表情。)

「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殫人,我愛死你啦!!記得早些回家喲,哈哈哈哈!」在九鳳、相柳等小伙伴們最後的滿懷歡樂之告別下,只見咸蛋殫人雙手舉向天空,又是「喝呀!」的一聲,飛向了天空,慢慢消失在了同伴們的視野中。

蚩尤望著遠去的兄弟,訓斥起了自己的族人︰「你們這幫家伙,殫人他滿懷決意,你們在這里哈哈哈哈的笑,多傷人家心呀!」

而大家則不買賬地反駁起了蚩尤︰「哈哈哈……,不,不是啊!蚩尤老大,我看你才是最離譜的那個吧?雖然你一路擋著臉,可是你這不是眼淚都給憋出來了嗎?真不誠實!」在巫族的社會結構里,民主無處不在,所以雖然蚩尤有著絕對的強大,可相互之間完全就像是家人一般。

「我,我這是離別的淚水……你們懂什麼,呵呵呵呵……」蚩尤又用手擋住自己的嘴臉……——

就這樣,名曰「殫人」的巫族子民,在離開了自己的家鄉後,便一直以一個人類的樣子生活在了人類的城邦中,而其由于力大無窮,又十分勤快,一直以來都深得百姓們的喜愛,後來還因為多次打擊犯罪團伙立下大功,最後黃帝索性便提拔他到了治安科,當起了正規的州管(後世稱為城管)。

美好平靜的日子就這麼過去了許多年,現在的殫人覺得,日子雖然平淡,但作為一個平凡的「人類」生活著,挺好的。

直到有一天,一位叫做愚公的人出現了……。

一日,愚公拿著把開山鎬,在一座漆黑大山的山腳使勁地刨土劈石,正巧殫人巡邏路過。

「大爺,您這是在……?」殫人問道,這是作為一州管的義務。

「小兄弟啊,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別管我就是了。」那位大爺汗流浹背,看上去甚是有決心。

「問什麼呢?」而殫人居然不知道這位愚公那響亮的名聲。

「開山呀!你一定是要問我,憑著我一人的力氣,根本辦不到是吧?不怕不怕,我死了還有我的兒子,兒子死了還有孫子,孫子死了還有重孫,只要我們世世代代地努力下去,總有一天可以把這山給開墾出一條道兒來的。」愚公壯志凌雲地擦著汗水,豪言萬丈。

「可是……,你開條道來做什麼呢?」殫人不解地問道。

「自然是要通過這座山去對面呀!」愚公也不解地回答著。

「大爺,如果你想要去對面,旁邊不就有條現成的路嗎?這可是黃帝為了方便大家,專門派了五萬官兵給弄出來的呀。」殫人繼續不解地問道。

「這……啥?這里竟然有條現成的路?!」愚公年紀大了,老花,完全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真相……。

後來,在《苟薛手札》中,通過了對于此「大事件」的詳細采訪,得知了這麼一件事情,之所以一路以來都沒有人幫愚公一同開路的真相便在于本來就有一條路,而孩子們為什麼不阻止他呢?因為愚公退休後在家里無聊地總是瞎搗騰,後來終于有一日愚公雄心滿志地找到事情干了,又能鍛煉身體又能合家歡樂,何樂而不為?

而以上,便是愚公移山的前半段,貌似一切都挺好,皆大歡喜,可是人世間的事情偏偏又總是那麼戲劇性。

被殫人這一提醒,周圍的居民紛紛過來拍他腦袋,沒事情捅婁子,大家都覺得殫人此舉有些搞事情的嫌疑,當然了,作為一個合格的「州管」,這倒也是分內之事,只不過這下可好,愚公不開心了,一下子變得有些郁悶……。于是一生氣,狠狠地把鎬子給扔了出去。

愚公在這里刨土其實也沒白干,起碼幾年下來他可是練得一身「老來橫」,那肌肉一塊塊地可沒羞死好多同齡的大媽大嬸,而其力量就更不在話下了,他這一鎬子扔出去,狠狠地扎進了這座黑「山」的某塊岩石上。

「吼——!疼得哥死啦!!!!」一生巨吼,突然之間天搖地動,「山」崩地裂。(這是怪獸語,意思是¥@##%#****¥)

原來,這愚公一直想要移走的「山」,居然是山型神獸,名字叫做——格廝。由于向來沒有被人發現過,又因為剛才的野獸巨吼,人們瞬間便給它起了名字——哥死啦!

「天啊!!!妖怪!!」

「快跑!愚公觸怒山神啦!」

「管我啥事??」

周圍的百姓害怕地八荒逃串,的確,這個「哥死啦」由于體積過度龐大,其動一發而牽連四周方圓數里,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百萬人族的共同目睹下,一個「人」出現了!

「喝啊——!」的一聲,一個身高十丈的巨人出現了,在人們眼中,它有著咸蛋臉,蛋黃眼,一身紅色緊身衣。而最為關鍵的是,人們知道它是來拯救地球的!

為何可以如此斷定?畢竟這個一臉蛋樣的巨人,正在摟著「哥死啦」的尾巴。

「哎喲媽耶……,這家伙怎麼這麼沉呀!」僅僅抱住「哥死啦」的尾巴,咸蛋人一頭虛寒,好像是在嘗試把這龐然大物舉起來,卻又遲遲不見其往上過一分一毫。

「這個把蛋放在臉上的人怎麼看著那麼虛呀?」眾人紛紛評論道。

「可能體積大,身子不好補?」

「說不定人家有特殊愛好,不然干嘛穿這麼貼的緊身衣啊,還是紅。」

「這是為了色差吧?不然剛嘛臉上只放蛋黃呀?」

「媽耶,你們說,這麼大的蛋,他是哪兒整?」(為什麼手札里有這樣的對話,至今是個謎)

「……。」人們看著咸蛋人,「哥死啦」也看著咸蛋人,只見他一直留著虛寒,額頭上的豎線條還有些粗……。

「運功!蛋蛋神一定是在運功!!!」一個小孩突然大聲呼喊道!

「噢!對呀,蛋蛋神一定會打敗這怪獸的!」

「是呀是呀!它的出現一定便是天神的指派!」

「可是天神為啥要派顆蛋勒?」

「你關那麼多干啥子?說不定人家天神個個兒都長滴這個樣兒,那麼大的蛋你有嗎?」

「也是也是,喂!加油勒我們滴蛋蛋耶!」

「加油呀!蛋蛋神,蛋蛋神,蛋蛋神……!」百萬人民高呼其「名字」,而換來的,貌似是殫人更加心衰力竭,他心想︰「叫什麼不好,非要叫蛋蛋……。」

這個時候,「哥死啦」反應過來了,它終于發現原來這一臉蛋樣兒的家伙不是來給自己按摩的,原來這個叫蛋蛋神的家伙是在和自己打架,這下它生氣了,剛才那被按摩地的確挺舒服的友誼,瞬間化作了憤怒的甩尾。

只見咸蛋殫人被「哥死啦」用力地給甩了出去,為了移穩重心,他一連來了好多個後翻,殫人知道,一場惡戰已經不可避免了。

「喝呀——!」殫人對著巨獸就是一個猛撲,結連二三來了好多記手刀,那劈得「哥死啦」是「啊啊」直叫,在怪獸語里面,這是被撓癢癢舒服的呻.吟之聲,可是在百萬人類的眼中,這便是由于蛋蛋神的重劈而導致的慘烈呼喊聲,于是,百萬高聲齊歡呼︰「好!打得好!蛋蛋,蛋蛋,蛋蛋!」

這下連個「神」,都不加,殫人內心郁悶貼地,又被「哥死啦」猛甩了一記,這下還挺疼的,只听殫人「喝呀媽耶——!」的一聲,後仰倒地,而當具有著智慧的「哥死啦」看到了那一臉蛋樣的對手摔了個底朝天,看著像是蛋黃碎了一樣,那是高興得整個身子都給站了起來,看著「碎蛋人」直得瑟,「吼!吼!吼——!」

如此逆境,人們不再喝彩了,而是各自擔憂起了中州的安危。

就在此危難之際,殫人重新站立起來了,而變化了的是,他胸口的一塊水晶居然開始了「叮咚叮咚」地響,還亮著紅燈。

「這是怎麼回事?他滴蛋兒咋變紅勒!?」

「哎喲媽耶,這蛋都給砸出血來勒,看著都疼!」大家非常惶恐。

此時的殫人低頭看著人類,用傳心術說道︰「請大家不要害怕,我給予你們承諾,一定會幫助你們渡過這個難關的!」

聲音真誠地傳遞至了每一位人類的心中,正浴血奮戰的英雄為了保護人類而許下了鄭重的誓言,大家紛紛緊握起了拳頭,一心祈禱著眼前這位「蛋痛」巨人的勝利。

「蛋,蛋蛋神!蛋蛋神!」大家又開始喊出了他的名字,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響徹天際的傳心咳嗽傳來了︰「還有,我不是什麼蛋蛋神,我叫——殫人!」

「這,這有不同嗎?」疑問來自多人心中。

飽含睿智的愚公突然理解了神的語言,高聲呼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只剩一個蛋了!」聲若轟雷,傳遍山海。

普天子民恍然大悟,一同用同情的目光注視著殫人齊聲鼓勵道︰「加油啊!蛋人,我們永遠支持你!!」

「是啊沒關系的!就算只剩一個了,我們也一樣支持你!」

「是呀是呀,不要難過,其實一個蛋也是蠻可愛的!」

現場氣氛瞬間變成了「蛋人加油」,似乎同情掩埋了恐懼,憂愁跨越了害怕,這就是人類的——強大!

此後的殫人再也沒有說話了,僅僅是在自己臉上的兩顆「蛋黃」中擠出了心酸的「蛋液」相柳、蚩尤、九鳳,我想你們。

此時的「哥死啦」不高興了,為舍大家都只關注這蛋散而不看看自己呢,于是它生氣地沖向了殫人,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殫人雙手十字于胸前,傳心呼喝著︰「這便是——承諾的力量,絕不悲催!!」

一道光束源自十字之手,猛烈地射向了「哥死啦」,同時還發出了「嗶嗶嗶——!」的聲音!

「 ——!」

「嗶嗶嗶——!」

「滴滴滴滴滴!」

「揪——!嘩啦啦啦!」

「得得得得,嗶嗶嗶嗶嗶——!」

百萬人民,雲里霧里,反正最後就是「哥死啦」跪地求饒,而咸蛋人閃著「流血的蛋」打架打贏了。

最後,《苟薛手札》中記載,伴隨著人們的歡呼聲,「單蛋人」雙手高高地舉起了「哥死啦」,並且把它一路給搬到了遙遠東方一個叫做東瀛島的地方,哪里寧靜幽美,也沒有什麼人,所以從此的千萬年,那個東瀛島便成為了「哥死啦」可以好好睡上一覺的聖地。

當災難過去了,蛋人消失了,而「州管」殫人則十分逢時地從遠方跑來,一邊招手一邊呼喚同伴,「你個殫人!剛剛跑哪里去了!?」這是一位必須出現的女子問出的必須問的問題。當然殫人也必須保持秘密。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懷疑殫人與蛋人的關系。

從此,世間便有了一個關于《愚公移山》的佳話,只不過最後把那座大山移走的,是一位上天派下來的長得一臉蛋樣兒的天神!

不過數日,愚公再一次扛著鎬出門了,殫人有些奇怪得問︰「愚公老爺子,這都沒有山了,你還要刨哪里啊?」

而愚公則充滿著智慧得細聲說道︰「小年輕你不懂,這只要我揮舞著鎬子飆肌肉的時候,大把‘妹子’便會圍繞著我,不亦樂乎?!」

終于,殫人明白了,原來自己作為一個「州管」,完全是瞎搗騰了……——

「天尊!我有疑問?!」

「噢?怎麼?這個故事不好嗎?」

「我覺得太詭異,太扯淡了!而且蛋人真的只有一個蛋嗎?那麼他臉上的蛋黃是哪里來的?」

「這……,且等我翻一下那手札……,噢!有了,上面記載著蛋黃——自然是敲碎了蛋殼,剝出來的!」

「不會吧!天尊,這都啥書呀?這都能成之寶?」

「你別問我,畢竟一切都是《苟薛手札》里記載的,無從考證,呵呵呵。」

「這,…………。」

「徒兒們,你們只要記得一句話︰蒼穹山海,包羅萬象,世間神話,皆源洪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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