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文仔細思考了一下,也沒有發現和泰飯店有哪些疑點,只好停了下來,對開車的楊賀先說道︰「賀先,先開車回監視點,去那邊等一下王度跟蹤的消息。」 楊賀先听了,便開車往回駛去。 趙長澤看著有些不太開心的張希文,問道︰「希文,怎麼了?出什麼問題了。」 听到趙長澤的詢問,張希文解釋道︰「我在思考和泰飯店的問題,我總感覺這個飯店有問題,可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它的問題到底在哪?」 趙長澤听到張希文這麼說,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麼頭緒,便說道︰「要不過會問問林默吧。」 「嗯,等王度那邊把消息傳過來後,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沒有的話咱們就先趕回去一趟。」 張希文說完,車子已經回到了陳茂鋒住所外的街道上了,張希文見狀,便和趙長澤與吳文光一起返回到了監視點內。 兩人回到監視點沒多大一會兒,清茂商行監視點便傳來了消息,陳茂鋒進入了商行。 沒過一會兒,王度也傳來了消息,陳茂鋒從和泰飯店離開後,便徑直返回了商行,中間並沒有絲毫的停留。 得到這個消息後,張希文和趙長澤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之後兩人經過討論,也沒有討論出和泰飯店是否有問題,最後兩人一致決定將此事匯報給林默。 在電話中,林默得知了大概情況,也覺得陳茂鋒在這種時候特意去一個早餐店吃早餐,有些不正常。 不過在電話中,用密語無法將詳細情況告知,林默便定讓張希文帶著趙長澤和吳文光趕回來一趟,把詳細情況說一下。 打完電話,張希文便帶著趙長澤和吳文光,讓楊賀先帶著他們趕回小院。 回到小院後,張希文先把陳茂鋒早上出門時車的方向不對,自己立即布置的情況說了一下。 說完這些,又將自己去到早餐攤打探情況,得知的情況詳細的給林默說了一遍。 听完張希文的描述,林默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希文,你從那個店主口中,得知的情報還是非常多的。」 「首先一點,就是那個店主說的,和泰飯店已經開了幾年了,這個幾年,應該在我們劃定的範圍五六年之內的。」 「而從一般人說年份的習慣來看,一個人說幾年,時間肯定不會太久,店主所說的幾年,最有可能是三四年,這個我們之後去查一下就能知道。」 「假設我剛剛的說法成立,那麼和拳飯店出現的時間,必然是在清茂商行之後。而四年前,是清茂商行出現並起步的時間,那時候清茂商行才稍有起色並斬露頭角,陳茂鋒並不一定有精力去布置其他。」 「而三年前,清茂商行開始飛速發展,並快速在南京佔據了一席之地,他在這個時間重新布置聯絡地的可能性非常大。」 「一方面是商行快速發展,肯定不會缺資金和精力;另一方面則是陳茂鋒的身份,隨著商行的快速發展,他的身份也隨之變化。」 「身份變了,若他還出入太多與他身份不符的場所,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的關注,這應該也是他重新布置的原因之一。」 「在那個店主的話中,他說飯店老板和他們這些攤販之間,基本沒有什麼交流。」 「這雖然也說得過去,可從店主之後的口中,明顯看得出,店主對飯店主人還是不滿的。」 「從生意上來講,能夠開得起一個飯店的老板,肯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不會連和鄰里打好關系,樹一個好一點的口碑都不懂。」 「就算是因為商業上的競爭,不與這些攤主交往,那至少得和顧客交流吧。而早餐的顧客,基本都是周圍人,店主不會只知道這麼的少。」 「出現這種情況,一個很大的可能,就是他和顧客也沒有過多的交流或並沒有跟顧客講過他的情況。」 「而不講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沒法講,這里就是問題。」 「從店主之後的口中,我們又得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陳茂鋒經常到飯店這里吃東西。」 說到這里,林默停頓了一下,向吳文光問道︰「老吳,你詳細講講你在和泰飯店里遇到的情況。」 吳文光听到林默的發問,便又將對張希文說過的話,又給林默說了一遍。 林默听了,皺起了眉頭,並不滿意吳文光的回答,于是說道︰「你再想一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細節給忘了。」 听到林默這麼說,吳文光想了一下,沖著林默搖了搖頭。 林默見狀,想了一下,想出吳文光沒有說的情況,問道︰「那你回憶一下,和泰飯店的早餐口味怎麼樣?」 听到林默這麼問,吳文光頓時一拍腦袋說道︰「林少爺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和泰飯店的早餐口味確實有些不同。」 「怎麼說呢,咱們這邊的口味有些偏淡偏甜。而和泰飯店的則不同,口味有些重,不論是咸度還是其他的,和我們南方的都有些差別。」 「這些早餐,更符合北方的口味。而且做的也不如我們南方早餐那麼精致。」 听到吳文光這麼說了,林默想了一會兒,說道︰「這倒確實是一個情況,不過陳茂鋒的掩飾身份是東北人,他若是為了隱藏,經常去哪吃東西,倒也說得過去。」 分析完吳文光所說的情況,林默繼續向吳文光問道︰「那你再想一想和泰飯店店員有沒有什麼問題?」 吳文光听了,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那些店小二挺正常的,和我去的其他飯店差不多。」 林默听了,繼續問道︰「那掌櫃呢?」 「嗯……我沒有在第一層看到掌櫃。」 听到這話,林默眉頭一挑,繼續問道︰「掌櫃不在下面,那誰收錢呢?」 听到這個問題,吳文光一個機靈,說道︰「是一個店小二……對,肯定沒錯,收錢那人穿的就是店小二的衣服。」 張希文听到吳文光這麼一說,頓時說道︰「掌櫃的不在,那便有極大的可能在二樓,最有可能就是在與陳茂鋒會面。」 林默听了張希文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們還沒有辦法確定和泰飯店肯定有問題,不過它身上的疑點太多了,肯定要查一查他。」 「這樣,希文你下去先確定一下,和泰商行的掌櫃當時是否已經來了飯店,再查清楚和泰飯店建立的具體時間和里面人員的情況。」 「那個掌櫃身上有重大嫌疑,你要安排人手查清他的住址,並對他進行跟蹤監視。」 張希文听了,點了點頭,之後又將趙長澤所犯的錯誤以及其他情況又給林默說了一下。 林默听完,對張希文說道︰「希文,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 說完,林默看向趙長澤,開口說道︰「長澤,這件事你做得太唐突了,很有可能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這樣吧,陳茂鋒那邊的跟蹤你就不要參與了,先和我們一樣留在這里吧?」 趙長澤听了,有些不情願的說道︰「林哥,情況不至于這麼嚴重吧?」 林默見狀,嚴肅的對趙長澤說道︰「長澤,這些事不能有絲毫失誤,一切都以小心為主,否則很可能帶來嚴重的後果,我們賭不起。」 听到林默這麼說,趙長澤也知道自己的錯誤,若再參與行動,有可能引起嚴重後果,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幾人談完,在一邊听著的楊海城插話道︰「林哥,你說這陳茂鋒是不是太自大了,敢把聯絡點設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 林默听了,笑了笑,向其他人問道︰「你們是不是也這麼覺得?」 在場的其他人,听到林默這麼問,想了一下,都點了點頭。 林默見狀,感嘆道︰「你們經驗還是太少了,這怎麼是太自大,這是太狡猾!」 听到林默這麼說,張希文有些疑惑的問道︰「林哥,這怎麼說?」 見狀,林默開口解釋道︰「我們能夠得出剛剛那些推理的前題,是我們知道了陳茂鋒是日本間諜,這才推出來的。」 「若是沒有這一個前提,你們想一想,一個東北人,經常早上繞了點路,到不遠處吃了個北方口味的早餐,又返回了公司,你們說說這有什麼問題嗎?」 幾人听了,頓時口無言。 楊海城見狀,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那我們還不是發現了陳茂鋒是日本間諜嘛。」 林默聞言,繼續說道︰「對,我們確實發現了他。不過你想過沒有,我之前對陳茂鋒的定義,他應該是一個深潛者。」 「而深潛者,一般是不會進行活動的,這樣一來,他的這些布置,就極難被我們所察覺,這才是他的狡猾之處。」 听到林默這麼說,李昌武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是深潛者的話,他怎麼會突然有行動?」 听到這個問題,林默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很疑惑,他怎麼會突然行動,特別是還參與到黃秋月的這種行動中。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從他昨天遇到情況後先去見黃秋月,與他的突然進行行動,都表明黃秋月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