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輕柔蕩漾在四周,有露珠偶爾垂下,驚起了陣陣漣漪,破開了如鏡面一般的水面,驚動了原本沉睡的氣息。
這感覺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噩夢,又或者是在熟睡中猛的感覺到了踩空從而驚醒,清猛的睜開了眼楮,他討厭這種感覺。
「你怎麼樣了?」
旁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清深深的松了口氣,看著正站在一旁的北斗。
「這是……」
北斗看著仿佛是忽然出現在清身旁的一堆木牌,頗為好奇的隨手拿起來了一個。
緊跟著北斗腰間的神之眼便開始閃爍起了紫色的光芒,並且周圍的雷元素也開始圍繞在四周,幾乎把他們二人圍在了中間,還將這叫屋子里的所有東西都帶動著四處亂飛。
並沒有過多的停滯,這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的雷元素開始瘋狂的涌入北斗手中的木牌,木牌開始朝著紫色過度,最終在北斗驚訝的目光之中變成了一塊兒通體紫色的晶瑩玉佩。
就在這一瞬間,清和北斗忽然感覺他們雙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聯系,那是一種仿佛心通著心的感應,甚至能夠听到對方那輕微的心跳聲。
兩個人就此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北斗罕見的目光有些躲閃,看著消失不見的異動,開口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姐頭!清先生!」
這時的屋門忽然被猛的推開了,重佐和長歌快步的跑了進來,一臉擔憂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
「沒事,是我們剛才在實驗元素瓶,結果發生意外了。」
清扶著床鋪站起身來,看著彎腰撿起來了一塊兒木牌的長歌,連忙的開口說道︰「小心!」
「啊?」
長歌站起身來,看著自己手里的木牌,上下的打量了一番,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這個就是元素瓶的試驗品嗎?」
看著長歌手中毫無反應的木牌,清也不由得一愣,緊跟著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嗯,這東西很不穩定,剛才就和大姐頭的神之眼產生反應了。」
「怪不得呢。」
長歌連忙的木牌還給了清,緊跟著開口說道︰「我們注意到了變動就跑過來了,結果發現整間屋子都被濃郁的雷元素所包裹著,我們完全沒辦法進來。」
「已經沒事了。」
聞言的清松了口氣,一邊撿著地上的木牌,一邊開口問道︰「這里是死兆星號吧?怎麼才你們兩個?」
「我把幾乎所有的人都派去璃月港和周圍巡邏了,只在留下的每艘船上留下了一個人。」
北斗將手里的玉佩收到了懷里,繼續的開口說道︰「你們把這間屋子收拾一下,清,跟我過來。」
「嗯?」
剛才所有木牌收進了懷里的清不由得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北斗伸手拉著朝著外面走去。
長歌看著緩步離開的兩個人,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在確定他們走遠之後才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燕姐姐她們說的的確沒錯!」
「燕子?」
一旁已經開始收拾的重佐聞言還有些不太明白,開口問道︰「她們又在說些什麼?」
「就是清先生和大姐頭的事情。」
長歌湊近了重佐,再次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她們那天看見清先生大姐頭……」
說完之後,看著一臉驚呆了的重佐,長歌繼續的開口說道︰「大姐頭還是第一次會拉著人的手離開吧?」
「如此說來……」
重佐抬起手來模了模自己難以轉彎的腦袋,質疑的開口問道︰「也許是事情緊急呢?」
「海上的緊急事情多嗎?大姐頭這麼干過嗎?」
看著重佐一臉迷茫的模樣,長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的開口說道︰「燕姐姐跟我講了好多大姐頭的事情,可以確定,並沒有!」
「是這樣嗎?」
重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北斗離開的方向,緊跟著開口說道︰「不過清先生看上去也還不錯啊,勉勉強強配得上大姐頭。」
「確實。」
長歌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輕笑著開口說道︰「等晚上我要再和燕姐姐好好的聊一聊!」
「阿嚏!」
站在北斗的屋子里面,清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北斗,開口問道︰「大姐頭你不是去璃月港了嗎?」
「昨日把那里布置完我就回來了。」
北斗再次將那玉佩掏了出來,感受著上面那無比熟悉強大的力量,繼續的開口說道︰「我的人發現周圍的海域有些奇怪,我回來帶他們好好檢查一番。如今事態緊急,不能有任何差錯。」
「如此說來倒也是。」
輕輕的點了點頭,清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略顯單調的屋子,開口問道︰「大姐頭,你拿著這玉佩感覺如何?」
「莫名的感覺與你親近了一些。」
北斗手持著玉佩,表情有些奇怪,緊跟著繼續說道︰「並且上面有很強大的力量,讓我都有些心悸。」
「我看看。」
清抬起手來接過了那玉佩,用神識探了一圈,頗為意外的睜開了眼楮,開口說道︰「居然這麼厲害!」
「怎麼?」
看著清的反應,北斗不由得更加好奇。
「大姐頭,你拿著這玉佩,開始使用神之眼的力量。」
清把神之眼還給了北斗,隨即以神力將周圍籠罩,防止發生剛才那種大動靜。
接過了玉佩的北斗也毫無停頓,直接開始調用神之眼的力量。
只見北斗腰間的神之眼開始閃爍,與之一同閃爍的還有那玉佩。
感受著渾身上下充盈的力量,北斗不由得瞪大了眼楮,緊跟著試探性的伸出了右手,那雷元素直接規律成了一道劍氣,透露著陣陣危險的氣息。
北斗連忙的收起了元素力,一切順利煙消雲散,而她則是一臉謹慎的看著手中的玉佩。
「這里面同時存有你和我的力量,不光能讓你我產生一種感應似的聯系,還能夠讓你通過它使用我的力量。」
看著最凶的成果,清輕輕的點了點頭,繼續的開口說道︰「而且它還挑人,看起來只有與我有特殊聯系的人才能激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