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都喜歡跟自己下棋,清並不了解其中的樂趣,看著胡桃那絞盡腦汁打敗自己的模樣,只能安靜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還在捏著棋子琢磨戰術的胡桃抬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清的肩膀,隨意的開口說道︰「我記得你提到過,任何人進出塵歌壺,你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得知。」
感受著胡桃逐步上升,逐漸開始捏著自己臉頰的小手,清抬起手來將其抓住,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的確如此,我還能夠感應到塵歌壺里有幾個人,大概在哪里待著之類的,如果有人在里面大聲喊我的名字,我也能夠如同感應一般听到。」
「所以你就直接來往生堂找我了?」
胡桃轉過頭,抽走了自己的手,繼續的在棋盤上走了一步,然後轉身坐在了清對面的那張椅子上。
「我知道你不在塵歌壺里,就想著來往生堂轉轉,我身為客卿也不能整天不露面啊。」
清倚著桌子,輕笑著開口說道︰「看我對待工作多麼認真,堂主不應該多獎勵獎勵?」
「哦?」
看著清一臉的笑意,胡桃輕輕的嘟著嘴,拉著椅子擠到了清的旁邊,雙目緊緊的盯著清的眼楮,看起來頗為好奇的開口問道︰「那你下午做什麼去了?」
「下午?我跟著凝光去孤雲閣附近了,她要去找大姐頭談事情。」
看著胡桃瞳孔中反射出來的自己,清輕笑著繼續說道︰「大姐頭還準備讓我明天去幫她訓練那些新招的水手呢。」
「今天下午有人來塵歌壺了。」
胡桃坐直了身子,將雙手抱在了懷里,緊跟著開口說道︰「你看起來似乎並不知道。」
「有人來塵歌壺了?」
清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開口說道︰「是優菈吧?她現在就住在塵歌壺里,前些日子是執行任務去了。」
「我認識優菈,不過這次和她一起過來的人叫做琴。」
胡桃的目光中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然後繼續的開口說道︰「可以啊,這可是傳說中蒙德西風騎士團的團長啊。」
迎著胡桃的目光,清不由得模了模自己的鼻子,開口補充道︰「咳咳,代理團長。」
「讓你見識見識本堂主的鎖喉!」
胡桃猛的站起身來,伸手摟住了清的脖子,反身站在了清的身後,然後將腦袋靠在了清的肩膀上,貼著清的耳畔,冷冰冰的開口問道︰「所以你下午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告訴本堂主。」
「我……」
听著胡桃忽然轉變的話題,清先是一愣,緊跟著輕笑著模了模胡桃的手腕,輕聲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在死兆星號旁的沙灘上睡著了,不過睡得有些沉,讓凝光她們都以為我是暈過去了。」
「睡著了?」
胡桃向前挪了半步,緊緊的盯著清的眼楮,隨即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清的臉頰,開口說道︰「你覺得本堂主看不出來你有所隱瞞?不過你既然覺得現在不適合告訴本堂主,本堂主也懶得繼續追問。」
抬起頭來看著滿臉不屑的胡桃,清伸手拉住了停留在自己臉頰上的小手,輕笑著說道︰「多謝。」
「你在跟本堂主說謝?」
眉頭微微輕蹙,胡桃頗為危險的看著眼前的清,再次轉移話題道︰「此事過去了,還有其他的事情,那位蒙德的琴團長是什麼情況啊?」
「額……代理團長。」
「本堂主就叫她團長!快給本堂主交代!」
畫面一轉,從往生堂到塵歌壺,從石桌旁到木桌邊。
清抬起頭來看著坐在他面前的胡桃和刻晴,瞥了一眼天空中熠熠生輝的圓月,開口說道︰「哎呀,今夜月色真美。」
坐在右側的刻晴聞言,不由得輕輕一笑,開口說道︰「早就听聞蒙德西風騎士團的琴團長,明日正是得見的好時機,我應該能抽出些時間回來吃飯。」
「本堂主知道玉衡星大人說話直來直往,怎麼越來越會給某人開拓了??」
胡桃忽然朝著左側挪了挪椅子,靠在了刻晴的旁邊,調笑著笑了笑,然後在刻晴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之後吐了吐舌頭,緊跟著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既然你家阿晴給你開拓,本堂主便不再追究了,明天你去往生堂整頓好的帶回來,先記在往生堂賬上,等大長老去結賬就行了。」
听著胡桃的聲音,大長老那副生無可戀的郁悶表情瞬間便浮現在了清的腦海中,讓他輕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謹遵堂主大人和玉衡星大人的命令。」
「哼哼……」
胡桃給了清一個你很懂事嘛的眼神,繼續的開口說道︰「本堂主去吧這間屋子再布置布置,那位天權星不是說了嗎,她來出這些摩拉。」
旁邊的刻晴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緊跟著補充道︰「既然如此,那我便……」
「你就負責和那位琴團長聊好。」
胡桃出聲打斷了刻晴的聲音,將茶樽擺在了刻晴面前,繼續的開口說道︰「這幾日正是月海亭忙的時候,不愛因為這些事情分心。」
「嗯,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
看著刻晴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清也抬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輕笑著開口說道︰「我們可是一家人,無需那些客套的繁文縟節,不是嗎?」
「咦……真肉麻!本堂主要去研究一下怎麼花那位天權星的摩拉了。」
胡桃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站起身來朝著樓上走去,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看向胡桃那一蹦一跳離開的身姿,刻晴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轉過頭來看著清,開口說道︰「不過我的確有許多事情想與那位琴團長請教,見了許多關于她的記載,越來越讓我心生敬意。」
仿佛是說到了興頭上,刻晴反手拉住了清的手,繼續的開口說道︰「璃月將諸多事情分做七星管理,都足以讓人焦頭亂額,琴團長一人統籌,卻依舊讓一切井井有條,實在讓人難以想象,如今土地事情愈發磅礡,我……」
坐在旁邊的清看著開啟了話匣子的刻晴,滿臉笑意的當了一名傾听者,偶爾的附和幾句,感受著手心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