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影忽然的問題,清先是一愣,緊跟著柔聲的開口回答道︰「當然有,有的人將摩拉看做真正牢固的東西,有人在質疑神的統治,認為人治的時代應該到來了。」
「質疑神的統治?」
影听著清敘述著刻晴的想法,輕輕的露出了一絲笑意,開口說道︰「玉衡星……很有意思的人類呢,希望有機會能夠與她聊一聊。」
「為臃腫的時間之中引入變數,或許那才是發展的源頭。」
清抬起頭來看著頭頂的一片星空,繼續的開口說道︰「不然終究只是一潭死水,毫無生機可言。」
一旁的影也跟著看向了天空,抬起另一只手來點了點月亮的方向,輕聲地開口說道︰「陪我再去逛一逛街吧,我有些餓了。」
轉過頭來看著面帶笑意的影,清輕笑著點了點頭,同樣輕聲的回答道︰「好啊,榮幸之至。」
周圍的風悄然吹拂,船頭忽然消失了兩道身影,又似乎他們從未出現過。
熒手里拿著剛剛收獲的原石,正準備過來炫耀炫耀,不過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船頭,也不由得抬起手來撓了撓腦袋。
……
璃月港,商業區。
夜晚的璃月,與白天的璃月區別很大,滿街的花燈幾乎要將天上的星空都掩蓋住,尤其是再度暫時解除宵禁的規定,讓這種熱鬧更上一層樓。
走在人群之中的清和影,就像是一對兒普普通通的人類情侶,手牽著手,徘徊于各個商鋪之間。
在花燈表演的圍觀人群之中踫見了同樣在四處亂晃的行秋與重雲,收獲了兩根寒氣四溢的冰棍。
在北國銀行舉行的表演活動的舞台邊上,截住了路過的達達利亞,暗箱操作獲得了紀念品兩件。
坐在商業區二樓的說書鋪子里面,與鐘離一同听了一段故事,成功把消費轉移到了達達利亞的賬本之上。
擠到了萬民堂的後廚,光明正大的偷吃了幾道菜,最終在香菱和鍋巴的笑容中還打包帶走了幾道菜。
花燈五顏六色,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原本昏暗的淨土。
回到塵歌壺之後,影抱著一大包食物躲在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她或許需要一些適應光明的時間,來抵御那些早已喜歡的黑色。
輕輕的關上了影的屋門,清轉身坐在了客廳的搖椅上,然後看向了從樓上緩步走下來的胡桃。
胡桃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清的身上,頗為不雅觀的枕著清的肩膀,抻了一個懶腰之後開口說道︰「本堂主今天可是跑了不少地方,終于把那些廣告計劃完成大部分了。」
清抬起手來輕輕的按摩著胡桃的腦袋,輕笑著開口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本堂主可指望不上你。」
聞言的胡桃輕輕的撇了撇嘴,將雙手抱在了懷里,繼續的開口說道︰「堂內的事物都交給鐘離了,倒是不必擔憂。」
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清繼續的開口說道︰「我今天還在說書的那兒踫見鐘離了,看起來並不是很忙啊,你應該多給他安排一些事情。」
「嗯……他還推薦本堂主把一部分事情交給你處理呢。」
胡桃抬起手來打了一個哈欠,開口問道︰「要不本堂主給你倆一起安排一下?」
「那還是不必了,我什麼都不懂,容易幫倒忙。」
清低下頭來看著近在咫尺的胡桃,忽然輕輕的戳了戳胡桃的鼻尖,繼續的開口說道︰「你也別太累了,這幾天都不好好睡覺的。」
「知道了知道了。」
伸手模了模自己的鼻尖,胡桃隨意的擺了擺手,從清的腿上跳了下來,整了整帽子,緊跟著開口說道︰「本堂主要去繼續趕下一階段的廣告計劃了,就不陪你了。」
抬起頭來看著快步跑上樓的胡桃,清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轉過頭去看向了窗外昏暗的天色,輕輕的嘆了口氣。
在這里一坐,便是半個時辰的功夫。
都快要睡著的清猛的睜開了眼楮,看向了刻晴屋子的方向,輕輕的搖了搖頭保持清醒。
站起身來,隨手提上了桌子上的袋子,清緩步朝著刻晴的屋子走去。
穿過了草地和院子,清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開了屋門,繼續的走了進去。
正準備隨便吃點東西的刻晴听見聲音也不由得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著是清,這才眼神微眯道︰「你怎麼也不敲門?」
「我來我家,還用敲門嗎?」
清緩步走進了廚房,看著案板上的饅頭,有些心疼的抬起手來捏了捏刻晴的臉頰,將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繼續的開口說道︰「這是我從萬民堂帶回來的飯菜,熱一熱吃吧,別總是吃這些涼的東西。」
轉過頭來看著那袋子,刻晴不由得一愣,緊跟著輕輕的點了點頭,輕笑著開口說道︰「嗯。」
看著開始熱菜的刻晴,清在旁邊打著下手,兩個人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能夠听見的也只有爐火燃燒的聲音。
默不作聲的將熱好的飯菜端到了餐桌上,刻晴坐在了清的旁邊,手里拿著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扶著腦袋,側著身子,清輕笑著看著刻晴吃飯的模樣。
足足過去了幾分鐘,刻晴終究是有些忍不住了,臉頰微紅的瞪了清一眼,開口說道︰「你別再一直看著我了,我都不好意思吃飯了。」
「你別再總是忙著加班了,多注意身體好嗎?」
清並沒有收回目光,而是開口反問道︰「如果我沒有準備飯菜,你就準備吃那兩個白饅頭,然後直接睡覺,等著明天早起繼續上班嗎?」
「這不是有你嗎?」
刻晴轉過頭來想要反駁什麼,不過迎上了清的目光,還是有些心虛的轉過頭去,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加班,到飯點我過去給你送飯。」
清打斷了刻晴的聲音,提起水壺來到了一杯熱水,放在了刻晴面前,繼續的開口說道︰「你可別想著再吃那白饅頭,明天早上我就把它們吃掉,根本不給你留。」
「那就把摩拉賠我。」
「不可能,你都是我的,饅頭自然也是。」
「我可不是。」
「你就是。」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