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凱瑟琳!」
熒和派蒙一臉茫然的看著櫃台後面的凱瑟琳,轉過頭來跟清指了指跟前的人,欲言又止的張開嘴,最終扶著腦袋嘆了口氣。
「旅行者,又見面了。」
凱瑟琳看著一時間發懵的熒和派蒙,輕笑著繼續的開口說道︰「委托列表我已經幫你整理完成了,你可以根據上面的信息進行任務。」
伸手接住了委托表,熒看著近在咫尺的凱瑟琳,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的開口問道︰「凱瑟琳你也轉到璃月來工作了嗎?」
「那里有冒險家協會的辦事處,那里就會有我,我可沒有什麼轉移工作地點的擔憂。」
凱瑟琳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的開口說道︰「旅行者只要知道蒙德的凱瑟琳是我,我也是我,這就足夠了。」
「我感覺我已經听不懂了。」
一旁的派蒙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眼楮里的迷惑愈發混亂,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一會兒一定要吃好多好吃的來讓我的腦子休息一下。」
聞言的熒連忙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緊跟著開口說道︰「不過能在這里再見到凱瑟琳,還是很開心的。」
「我也是哦,期待你也能夠在璃月完成許多成就。」
凱瑟琳輕輕的笑了出來,抬起頭來看向了站在熒身後的清,繼續的開口說道︰「有什麼疑惑也可以詢問這位清先生,或者過來找我。」
「嗯!有我和熒在你就放心吧。」
派蒙雙手叉腰,非常自信抬起了腦袋,讓旁邊的眾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了,我們走吧。」
拉著旁邊依舊在專心吃糕點的影,清轉身朝著樓梯下面走去,緊跟著開口問道︰「接下來你們準備去哪兒?要直接去做委托嗎?」
「還是先轉一轉吧,畢竟才剛來嘛,都不怎麼熟悉。」
熒緩步跟在後面,轉過身去看向了港口的方向,繼續的開口說道︰「我們去港口轉一轉吧,這可是提瓦特大陸最繁華的港口啊。」
「那好吧,我要去一趟月海亭,就不陪你們一起了。」
看著滿是好奇的熒和派蒙,清輕笑著轉過身來,又看向了身側的影,緊跟著開口問道︰「你要和她們一起去港口轉轉,還是跟我去月海亭瞧瞧?」
「稻妻最不缺的就是港口和大海,並沒有什麼好看的。」
影將手里的糕點一口吃了進去,邊吃邊說道︰「我們走吧,順路再買一點糕點,我想嘗嘗那個隻果味的。」
「那我們就先走了,往生堂見嘍。」
熒和派蒙隨意的揮了揮手,步伐迅速的朝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而目送著熒和派蒙離去的背影,清偏過頭來看著影那因為吃東西而鼓起來的腮幫子,忍不住的抬起手來輕輕的戳了戳,然後在影的白眼瞪過來之前,拉著影轉身朝著原路返回。
將視線轉到天空之上,群玉閣似往常一樣,如遮擋著整個璃月港的翅膀一般,懸浮于後山之巔。
坐在桌子後面,正在費心于諸多文件之中的凝光听著手下人的匯報,動作微微的一頓,抬起頭來開口問道︰「玉衡星知道這位清先生回來的事情嗎?」
「玉衡星大人最近忙于會場和港口的事情,應當是不知道的。」
這秘書輕輕的搖了搖頭,緊跟著開口問道︰「要派人去告訴玉衡星大人一聲嗎?」
「不必了,這種小驚喜還是留給他們自己吧。」
凝光輕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的翻動著手中的文件,同時的開口說道︰「你派人盯著一點,等清找玉衡星出來,就即可招呼他來群玉閣。」
「是。」
這秘書聞言連忙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凝光輕輕揮了揮的左手,識趣的轉身離開了。
在這秘書出去之後,听著屋門被合上的聲音,凝光緩緩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胳膊倚著桌子,手掌托著臉頰,筆在手中輕輕轉動著,凝光忽然輕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著手里的文件。
而正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凝光的思慮。
凝光收起了動作,隨口的說道︰「進來吧。」
「吱——」
屋門再度被推開,抱著一沓文件的甘雨緩步走了進來,將這些文件放在了凝光的桌子上,緊跟著開口說道︰「後山的工程已經完工了,這些是結果文件,還需要你來過目。」
「倒是比計劃早了兩天。」
凝光隨意的拿起來了一份文件,一邊翻看著,一邊輕輕的點著頭,同時的開口說道︰「對了,清已經回來了,你有什麼工作可以安排給他?」
「啊?清……先生回來了?」
聞言的甘雨不由得一愣,抬起頭來眨了眨眼楮。
「阿嚏!」
剛走到池塘旁邊的清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這讓他不由得眉頭微皺,他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旁邊的影坐在池塘邊上的凳子上,一邊吃著手里的一大包糕點,一邊有些發呆的看著池塘里活躍的魚兒。
轉身做到了影的旁邊,看著影習慣性的倚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清輕輕的咳了兩聲,緊跟著開口問道︰「你要在這兒等我嗎?」
「此處無人,你快去吧。」
影看向了魚兒的目光並沒有轉移,繼續的開口說道︰「月海亭應該是璃月的執政機構吧?我對此並無興趣。」
清則是轉過頭來看著的確空無一人的四周,顯然因為後山的修整,這一片都被暫時封鎖了,如果不是他那屬于月海亭的憑證,他們也無法通過。
「那我就過去了。」
抬起手來微微的摟了摟影的肩膀,清緩緩地站起身來,轉身朝著月海亭的方向走去。
而伴隨著清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影這才緩緩地收回了那發呆的目光,伸手模了模剛才被清摟了一下的肩膀,輕輕的眨了眨眼楮。
抬起頭來看向了清離開的方向,影輕輕的甩著腿,又拿起了一塊兒糕點,十分滿足的塞到了嘴里。
她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輕松愜意,這是她這百年來從未感受過的,即便是把自己關起來什麼都不想,也不如此時的淡淡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