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非乍起,事非突發,卷來雲層十八天外,原是依舊一剎。
距離高塔越來越近,就像是那周圍有什麼東西在隔絕著那些風元素一般,僅僅是一步的差距,卻恍如天地。
穿過了漫長的風聲,看著近在咫尺的高塔,也感受著那突兀消失的風,迪盧克與羅莎利亞相視一笑,並沒有繼續的朝里面走去。
而此時的琴等人也已經跟了上來,感受著周圍環境的變化,清松開了拉著琴和熒的那柔女敕的手。
「這個地方看起來很破敗了呢。」
派蒙打量著這里面的環境,不不免的也有些好奇,尤其是不遠處忽然響起的聲音,更是把派蒙嚇了一跳,連忙的躲到了熒的身後。
「呀!」
兩個丘丘人舉著棍子從里面跑了出來,顯然是剛才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當然這兩位丘丘人來勢洶洶,倒下的也極為迅速,倒是把動手的迪盧克與羅莎利亞襯托的像是反派一樣。
「轟——」
正當眾人正準備回過神來繼續商討計劃的時候,遠方的天空忽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就像是要掀翻天際一般,幾乎在耳畔炸開。
緊隨其後的便是特瓦林那幾乎要遮天蔽日的身體,在雲層與風層之間竄動,環繞著高塔的頂端,目光停留在了最底下的方向。
它當然不會忘記是誰傷了自己,那是幾股熟悉的氣息,讓它背後的侵蝕愈發沸騰,也讓它逐漸的陷入癲狂。
「啊!」
伴隨著特瓦林翅膀的極速扇動,周圍的雲層都開始朝著高塔的頂端凝聚,緊跟著的還有那急躁而又令人難以呼吸的風,幾乎一股腦的塞進了高塔之內。
清連忙的轉過身來拉住了琴和熒,劍意漫向四周,阻擋住了那些含著殺氣的風。
看著近在咫尺卻無法進來的風元素,迪盧克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頗為隱諱的看了清一眼。
「這里的地形與我們不利,趁此時機,我們趕往塔頂。」
琴將有些雜亂的頭發朝著後面瀟灑一甩,抬起頭來看著因為破敗而宛如迷宮一般的高塔,沉聲的繼續說道︰「你們二人在前面尋路,我們來維持這個結界。」
站在前面的迪盧克和羅莎利亞聞言,都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邁開步子尋著那幾乎都消失不見的階梯,朝著塔頂的方向動身。
至于此時在頭頂的特瓦林,已經陷入了癲狂的它完全失去了理智,正準備不顧一切的沖下去解決掉出現的那幾個人,卻被一股力量阻攔住了。
這股力量對它來說是既陌生又熟悉,幾乎牢牢地鎖死了周圍的空間,讓它幾乎無法動彈。
而此時的高塔之巔,溫迪正盤腿坐在這里,懷里抱著那天空之琴,抬起頭來看著陷入了控制的特瓦林,想要來一口腰間的酒,卻發現此時的自己居然連喝酒的心情都難以找到。
無奈的搖了搖頭,溫迪低下了腦袋,看著琴等人的方向,最終輕輕的嘆了口氣。
就這樣過去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琴等人距離塔頂已經越來越近,但是周圍的壓迫力也愈發的恐怖,即便是隔著劍意形成的結界,也足以讓人害怕。
「我把力量傳入了你們的體內,這足以減少許多那狂風對你們的影響。」
清回過頭來看著腳下都快要形成風卷的風元素,演技大爆發的開口說道︰「我來擋住下面的風元素,不然等會我們會月復背受敵的。」
清的聲音引來了眾人的目光,琴瞥了一眼後面那堪稱恐怖的風元素,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這風元素幾乎都要凝聚成實質了,你恐怕擋不住的。」
「放心吧,我的能力正好克制這些。」
看著琴擔憂的目光,清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背,然後朝著旁邊的熒也點了點頭,轉頭朝著下面跳了下去。
看著清與那些風元素越來越近,琴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卻還是鎮定的開口說道︰「我們加緊步伐,只要先解決正面,清那邊自然迎刃而解。」
……
風龍廢墟外。
僅僅是隔著一道風牆,卻足以將里面的一切所掩蓋,站在外面完全無法感受到里面發生的任何事情,從外面看進去就如同平常一般毫無變化。
女士就站在這里,目光平淡的看著這風牆,似乎是在回憶些什麼,最終也只是冷哼了一聲,轉身便準備離去。
只是她剛一轉身,便立馬的臉色一變,猛地看向了左側。
清不知何時站在了此處,正有些玩味的看著滿臉警惕的女士。
曾經的經歷與如今的心態,女士的結局實際上早已注定,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難以擺月兌的無力感,那種自己所認為的絕妙計劃不過是紙糊的一般脆弱的無力感。
「清先生,似乎璃月人都是這麼稱呼你的。」
女士微微的眯著眼楮,目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清,並未直接動手,語氣同樣冷漠的繼續說道︰「一切可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而被擾亂的。」
聞言的清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實際上他對于女士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女士為了達成自己的那些計劃,間接或者直接害死了多少人,並且她可是一個人,遠不同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
抬起手來模了模這風牆,清看似若無其事的開口說道︰「你說……如果你死在了這里,取神之心的任務會移交到哪位執政官手中?」
一旁的女士聞言,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緊跟著開口說道︰「璃月的神在蒙德境內殺了至冬國的使臣,閣下是不是把一切想的過于簡單了?」
「唰——」
一道劍氣在一瞬間便抵在了女士的脖頸處,讓女士就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只是冷冰冰的看著不遠處的清。
「嚴謹點來說,我可不是璃月的神。」
清轉過頭來看著女士,輕輕的嘆了口氣,輕笑著繼續說道︰「你的確不該死在蒙德,罷了。」
隨著清的聲音落下,女士周圍的劍氣瞬間消失不見,而女士也只是最後的看了清一眼,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