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緩步走進蒙德城的時候,城里面依舊還在轟轟烈烈的重建工作之中。
當然此時的熒已經開始了其他的委托,正在護送著從清泉鎮運送物資過來的熱氣球。
看著已經安全抵達的熱氣球,熒不由得松了口氣,雙手叉腰,瞥了一眼從外面走進來的清,開口問道︰「有沒有興趣一起做委托?分給你摩拉。」
清看著熱氣球上那被迫勞役的風史萊姆,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天色,點點頭道︰「什麼委托?」
「有好多委托呢!」
一旁的派蒙掰著手指開始計算道︰「在教堂休息的葛羅麗小姐需要一些蒲公英,清泉鎮的布洛克需要一些野豬肉,還有杜拉夫先生的鴿子等等等等。」
「打擾了,有緣再見。」
清眨了眨眼楮,轉身便朝著城里走去。
「先不要走!」
派蒙快速的飛了過來,伸手抱住了清的胳膊,然後緊張的繼續說道︰「我們接的委托實在太多了,如果今天做不完的話會被扣除摩拉和原石的!如果沒有摩卡和原石,我和熒會餓死街頭的!」
一旁的熒非常配合的把荷包掏了出來,輕輕的晃了晃,顯然里面的存款已經所剩無幾了。
停下了腳步,清抬起手來抵在了自己的下巴處,思慮著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們可以去騎士團或者教堂蹭飯,她們一定不會拒絕的。」
聞言的派蒙雙手叉腰,表情嚴肅道︰「我們是回去蹭飯的人嗎?」
「嗯嗯!」
熒也跟著以同樣的姿勢與表情點了點頭,發梢處的花瓣也跟著輕輕一顫。
「況且我們剛來的時候都蹭了好幾次了,怎麼會好意思繼續蹭下去啊。」
派蒙抬起手來抱在了懷里,輕輕的嘟著嘴,繼續的開口說道︰「所以就只能拜托你了,除了摩拉之外,你還將獲得熒的友誼與派蒙的夸獎哦!」
「好了好了。」
清抬起手來揉了揉派蒙的腦袋,輕笑著開口說道︰「有什麼事情要拜托我,直接說吧。」
「艾琳今天還需要劍術上的指導。」
熒翻了翻手中的清單,點了點頭肯定道︰「你也是用劍的,一定會非常合適!她現在應該已經在教堂前的瞭望塔下開始練習了。」
「嗯嗯,艾琳她既勤奮又刻苦,請教了好多冒險家呢,就連我們也接受她的拜托……嗯……」
回憶起來的派蒙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腦袋,然後繼續的開口說道︰「應該是五六次了!」
艾琳,永遠的神,師承提瓦特大陸所有五星人物與四星人物,在無數玩家的教之下,她應該是三神唯一一個共同的徒弟,真正的未來可期——在她真的學會那些方式之後。
抬起手來輕輕的戳了戳正在苦思冥想的派蒙,清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輕笑著開口說道︰「我對這位刻苦的小姑娘也是聞名已久,行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派蒙張開嘴作勢要咬一口清的手指,然後撇了撇嘴開口說道︰「看在你幫忙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這讓清不由得笑出了聲,然後迎著派蒙氣鼓鼓的小表情,繼續的開口說道︰「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們也去繼續做委托吧。」
「去吧去吧。」
派蒙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看著轉身朝著教堂方向走去的清,伸手拍了拍有些發呆的熒,開口說道︰「我們已經來不及發呆了,快忙活起來,加油哦!」
熒跟著收回了看向清的目光,輕輕的點了點頭,盤算著手中的清單,轉身朝著最近的任務地點跑去。
……
在西風騎士團與教堂的雙重動身下,整個蒙德的重建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除了喝酒的溫迪之外絲毫沒有倦怠的氣息。
甚至在路過一處民居的時候,清隨意的瞥了一眼,便看見了正在臨時檢查的琴。
清快步的走到了琴的旁邊,看著正準備動手幫忙遞給工匠工具的琴,先一步拿起了那工具,遞給了站在架子上的工匠。
看著突然出現的清,琴也有些意外,輕笑著開口說道︰「清你還在蒙德城中幫忙嗎?」
「只是順路而已。」
清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開口問道︰「可莉已經回去騎士團了嗎?」
「我專門派人去熒那里把可莉帶了回去,畢竟這段時間冒險家協會很忙,豈能耽誤了熒的事情。」
琴微微一笑,轉身朝著旁邊走去,然後看著並肩與她一同走路的清,繼續的開口說道︰「你不準備去冒險家協會注冊一下嗎?其實我還挺希望你能夠加入騎士團的呢。」
「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至于騎士團……我才剛來到蒙德,似乎有些唐突了。」
聞言的清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開口說道︰「不過若是琴團長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隨時來找我。」
「叫我琴就好,不必叫我琴團長。」
琴緩緩地點了點頭,緊跟著看向了街道兩側忙碌的騎士們,武器依舊的繼續開口說道︰「你救了我,況且你也不是騎士團的成員,無須客套。」
「好啊,琴。」
清不由得露出了笑意,相比于琴團長,他的確更喜歡這個稱呼。
「好了,這幾日的事情處理完,我一定會請你吃一頓的。」
琴忽然的停下了腳步,然後看著前面的路口,繼續的開口說道︰「我還要去準備下一批重建材料的清算單,恕我不能繼續陪著你轉轉了。」
「你快去忙吧,我正好也去幫熒解決一些委托。」
清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轉身離開的琴,不由得有些發呆。
忽然的眨了眨眼楮,清抬起頭來看著已經有些偏暗的天色,連忙的加快了步伐,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
他晚上還有一場酒局,他需要趕在酒局開始之前,先把這個委托的事情完成。
雖然他也有些不太理解,整個蒙德城的人都已經忙成這個樣子了,艾琳她居然還能夠安安心心的練習劍術,還發布了委托。
無奈的嘆了口氣,或許這就是打工人的命運,這讓清有些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