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接下一座山的木橋前,一旁的角落處正坐落著一處不大的湖泊,在夜色的映襯之下,閃爍著微弱的星光。
優菈就坐在湖泊邊上,看著湖泊里休閑悠哉的魚兒,那些是刻晴和胡桃養在里面的,的確是為塵歌壺增添了不少生機。
塵歌壺內的天氣四季如春,微風拂面,卻砂樹的香氣撲鼻而來,伴著夜色與懸崖腳下的雲霧,恍如一幅畫卷。
听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優菈將手指從水面上收了回來,目光依舊停留在那魚兒一尾蕩起的漣漪處,開口說道︰「這里……要比上次來時,更加的美了。」
清緩步走到了優菈的身旁,抬起頭來看著遠處那彎彎的明月,輕笑著開口說道︰「是不是突然覺得,住在這兒也還不錯?」
優菈將胳膊靠在了並攏的雙腿上,無視了清的問題,開口問道︰「你救了諾艾爾?」
不愧是蒙德的團寵之一,清倒是沒想到優菈來找他,居然只是因為這件事情,便跟著坐在了優菈的旁邊,開口說道︰「順路而為之。」
瞥了一眼緊挨著自己坐下的清,優菈有些迷離的看著水面上倒映著的月亮,繼續的開口說道︰「雖然她還不是正式的騎士,但是沒有幾個人比她更像一位騎士。」
清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卻砂樹下的魚糧盆子,隨意的朝著湖泊里面撒了一些,輕笑著開口說道︰「但是最接近騎士的人,反而最不適合成為一名騎士。」
聞言的優菈輕輕一笑,抬起頭來看著那一輪彎月,繼續的開口說道︰「或許吧……」
轉過頭來看著優菈這有些感嘆的模樣,清則是輕笑著開口問道︰「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道謝嗎?」
「我她一個平民還不值得我一個貴族來親自道謝,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優菈蒙德站起身來,將目光再次的放在了那魚群的身上,同時的開口說道︰「明天晚上八點,天使的饋贈,若是並未見你,便不要說我沒有請你喝酒,明白了嗎?」
清看著緩緩轉過頭來的優菈,輕輕的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說些什麼,後者卻直接原地離開了塵歌壺。
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清也跟著站起身來,轉身朝著正堂的方向走去。
緩步進去正堂的大廳,熒和派蒙正從一樓左側的屋子里面有說有笑的走出來。
清看著眼前滿臉笑意的兩個人,輕笑著開口問道︰「看的怎麼樣了?」
「無論是哪一間屋子都很好呢!」
派蒙雙手叉著腰,臉上難以抑制的笑容,繼續的開口說道︰「這可要比住在山洞里舒服多了,還不用擔心在睡覺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史萊姆。」
這就是爺在沒有塵歌壺時的日子嗎,清不由得嘆了口氣,看著兩邊的屋子,開口問道︰「你們準備住在二樓還是一樓?」
熒輕輕的嘟著嘴,肯定的點了點頭回答道︰「二樓吧。」
旁邊的派蒙也跟著附和道︰「嗯嗯,感覺二樓窗戶外的風景更好呢。」
「那就走吧,上去瞧瞧。」
清伸手揉了揉派蒙的腦袋,然後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喂!」
派蒙撥弄著自己的頭發,然後雙手抱在了懷里,跟在熒的身後,輕哼了一聲道︰「看在你讓我們住在這里的面子上,我就原諒你這不禮貌的行為了。」
走在前面的熒忽然的轉過頭來,開口說道︰「派蒙因為這個就屈服了嗎?」
派蒙則是轉過頭去,生氣的開口說道︰「才不是屈服了啦!你真討厭!」
熒最終選定的屋子就在胡桃屋子的正對面,推開屋門走進去,清一色卻砂木的家具,是標準的客房布置。
派蒙直接飛到了床上,抱著那軟乎乎的枕頭,享受般的開口說道︰「好舒服的地方!我覺得今天晚上一定能做一個好夢!」
看著就要睡著的派蒙,清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旁邊的熒,繼續的開口說道︰「你也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把屋子里面改一改,不過可能要你自己來掏摩拉,我沒那麼多摩拉。」
眾所周知,神總是貧窮的,身無分文巴巴托斯,沒帶錢包摩拉克斯,摩拉是啥巴爾將軍,以及愛吃軟飯劍之魔神。
聞言的熒忍不住的模了模自己身上那有些干癟的荷包,抬起手來輕輕的咳了兩聲,開口說道︰「這樣我們就很滿意了,暫時不需要什麼更改。」
「那就安心的住下來吧。」
清把雙手抱在了懷里,緩步走到了屋子里面的椅子旁邊,坐下後開口問道︰「其實我有一個問題。」
熒坐在了床沿,伸手戳了戳已經滿是困意的派蒙,然後開口說道︰「請說。」
胳膊肘著扶手,清抬起頭來看著坐在床上的熒,開口問道︰「原石只是一種裝飾用的好看的石頭而已,你為什麼會需要它?」
「告訴你也無妨,我能夠通過原石獲得一種力量,那種力量……就像是原本就屬于我一樣。」
熒聞言微微的沉默了數秒,緊跟著抬起了右手,風元素的力量在她的手心處凝聚,然後才繼續的開口說道︰「至于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得到解釋的清也不由得一愣,疑惑的開口問道︰「那蒙德應該有原石鋪子吧?」
「不能用這種取巧的方式獲得。」
熒緩緩地搖了搖頭,繼續的開口說道︰「只有帶有心願與希望的人給予的原石才會有效果,不然對我來說那也只是普通的原石。」
「對……所以我們接下來的委托獎勵一般都會要摩拉和原石。」
派蒙有些半睡半醒的倚著熒的胳膊,打著哈欠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不過那家原石鋪子隔壁的吃的味道不錯誒……嘿嘿嘿……」
真正的吃貨,就是在意識都已經不清醒的情況下,依舊想著美食。
無奈的搖了搖頭,熒拉起陪著把派蒙給蓋住,開口反問道︰「你不是佔卜師嗎?為什麼算不到這些呢?」
「你居然真的相信了會有岩系石盤佔卜師這種職業嗎?」
清不由得一愣,然後看著同樣愣住的熒,輕輕的嘆了口氣。
而熒則是輕輕的眨了眨眼楮,小小的眼楮,大大的疑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