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若陀龍王非常憤怒,各種元素的攻擊朝著頭頂的仙人們招呼而去。
「摩拉克斯!出來與我清算一切!」
「摩拉克斯!不要再讓這群人類代替你出面了!」
「你們這群膽敢暨越的人類!」
「這可真是個讓人頭痛的家伙。」
留雲借風真君揮動著翅膀,轉過頭來看著一旁的理水疊山真君,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看起來長久的封印讓他的憤怒積壓無數,整整一天一夜了,居然是毫無頹勢。」
一旁的削月築陽真君側身躲過了若陀龍王的攻擊,繼續催動著力量限制那元素氣場,開口說道︰「留雲,那些人類都已經撐了這麼久了,你該不會說自己還不如人類吧?」
「哈哈哈!」
留雲借風真君聞言,瞥了一眼外面人類的方向,冷聲道︰「削月,你倒是對那些人類有些信心啊。」
削月築陽真君無視了留雲借風真君的調笑,淡然道︰「我相信帝君的判斷。」
……
群玉閣。
機關已經布置完成,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群玉閣的空地上,等待著甘雨將他們分成六個人的小組。
清拉著刻晴的小手站在最後面,看著少女依舊有些擔憂的模樣,松開了少女的手,直接摟住了那縴細的腰肢,開口說道︰「我記得我家阿晴可不是整天滿臉愁容的姑娘。」
感受著腰間傳來的溫度,刻晴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放松了一些,抬起頭來開口說道︰「元素氣場佔據的區域很大,而你需要長時間待在里面,一定要躲著些若陀龍王。」
「放心好了,我可是還等著阿晴你的假期,一起去吃虎岩逛街呢。」
清輕笑著看著眼前的少女,緊跟著忽然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已經走過來的甘雨。
甘雨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行秋和重雲,伸手畫了一塊兒區域,開口說道︰「你們六個人組成九號小隊,跟著命令行動,先行待命。」
刻晴抬起頭來看著同樣看向她的甘雨,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是。」
「行動小心。」
甘雨瞥了一眼旁邊的清,並沒有過多的繼續說話,轉身朝著一旁繼續走去。
「九號小隊。」
行秋緩步走了過來,將手里的書合了起來,滿意的開口說道︰「我喜歡這個數字,我們此行一定會非常順利的。」
跟在旁邊的重雲連忙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嗯,我絕不能有損我們方士的名望。」
看著眼前明顯是有些緊張的兩個人,清輕笑著抬起手來拍了拍他們二人的肩膀,開口說道︰「一定會的,好了,我要先出發了,戰場見。」
清松開了摟著刻晴的手,轉身朝著甘雨的方向走去,卻突然被刻晴伸手拉住了胳膊。
轉過頭來,清看著刻晴那張徑直的面容,以及那輕聲的話語︰「小心。」
「我可是堂堂玉衡星大人的唯一助理,放心吧。」
清輕輕的拍了拍少女的手背,轉身跟著甘雨等人下去了群玉閣。
剛剛下去,胡桃也快步的走了過來,伸手給了清的胸膛一巴掌,然後雙手抱在懷里,笑著開口說道︰「不要給本堂主丟臉了。」
「那當然。」
清走上去光明正大的伸手捏了捏胡桃的臉頰,然後在少女嘟著嘴的瞪眼下,轉身帶著一號小組朝著元素氣場的方向走去。
「小心若陀龍王聚集元素時的元素傷害,一旦受了傷治療起來也很痛苦。」
帶著這六個人走進元素氣場之後,清隨意的叮囑了一句,也不等他們幾個回應,便直接轉身朝著一邊快步的離開,留下了有些瑟瑟發抖的六個人。
「清先生!」
看著快步離開,很快便在岩元素碎屑的迷霧中消失不見的清,其中有一個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沉聲道︰「我們上去,記得,一定要向西北方向吸引。」
其他五個人聞言連忙的點了點頭,回答道︰「明白!」
而在不遠處的一塊兒石頭上,清抬起頭來看著那六個人影朝著若陀龍王的方向走去,這才轉身緩步往東北方向移動。
走了並不遠,甚至都還沒有出去元素氣場的範圍,清卻是忽然的停下了腳步。
轉身走到了一旁的山腳下,繞過了一塊兒掩人耳目的巨石,這里面有一個不大的山洞。
鐘離和若陀兩個人正坐在這里面喝著茶,看上去甚是瀟灑,與外面忙碌又緊張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清直接坐到了鐘離的另一邊,伸手接過了若陀遞過來的茶樽,搖搖頭開口說道︰「你們兩位還真是瀟灑啊,還把場地轉移到這兒來了。」
「看著自己憤怒的模樣,倒是有些奇怪。」
一旁的若陀緩緩地搖了搖頭,輕笑著開口說道︰「劍神閣下,你與那個我已經試探過了,感覺如何?」
「叫我清就好,閣下閣下的,都把我叫老了。」
清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水,繼續的開口說道︰「封印了千年,力量已經不如以前了,這也讓他們的機會更大一些。」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準備的。」
鐘離緩緩地睜開了眼楮,抬起頭來看向了若陀龍王的方向,繼續的開口說道︰「清,來陪我下盤棋吧。」
清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偏過頭去開口說道︰「我拒絕,我不會下棋。」
「你拒絕的話,我就把工作再往月海亭攤一些。」
鐘離緩緩地轉過頭來,輕笑著看向了清,繼續的開口說道︰「你似乎與現任的玉衡星約好了假期去逛街?也許要再等一等了。」
聞言的清直接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鐘離,突然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
鐘離則是已經把棋盤移到了他和清的面前,開口問道︰「如何?你有沒有改變主意。」
「行,算你狠。」
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了一旁的棋子,輕笑著開口說道︰「你都教過我多少次下棋了,我總是學不會,何必呢?」
鐘離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們已經千年沒有一起下過棋了吧?」
拿起棋子的清動作一頓,隨即笑著嘆了口氣,跟著鐘離落下一子,繼續的開口說道︰「那就讓你瞧瞧,千年過去了,我這下棋的天賦有沒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