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最近都在忙開幕式的事情,而這一下開幕式結束,往生堂瞬間變得清閑了許多。
與之相對,整個月海亭與蒙德使團忙的是一塌糊涂,據一位路過的蒙德騎士所說,優菈帶著人已經好幾日沒有從群玉閣上下來了,都在為了那合約的細枝末節而爭執。
于是等清再次見到優菈的時候,已經是距離開幕式的五天之後了。
與優菈的忙碌不同,清這五天時間過的極其瀟灑,與胡桃住在一起,每天起來後來蒙德使團住下的客棧轉一轉,與駐留在此的騎士聊聊天,象征性的完成一下自己的任務,然後回去和胡桃繼續貼貼。
有些疲憊的優菈帶著幾個手下從外面緩步走進客棧,看著正在和一名騎士聊的開心的清,不由得眉頭一皺,走到了清的對面坐下道︰「清先生還真是忙啊。」
「開幕式都已經結束了,我現在的任務不就是陪著使團的各位交流交流感情麼。」
清看著臉上寫滿了疲憊的優菈,不由得有些心疼道︰「你還是趕緊去休息休息吧,別和你們的代理團長一樣,不顧自己身子骨的忙活。」
優菈聞言瞥了一眼旁邊站起身來的騎士,反問道︰「你似乎對蒙德有些熟悉?」
「我曾經去過蒙德,可惜只是匆匆而過,沒有機會好好逛一逛。」
清自然知道優菈是在認為手下隨意和外國人議論自家團長,緊跟著解釋道︰「剛才是在和這位兄弟討論起如今的蒙德有什麼變化。」
「你去過蒙德?」
優菈顯然有些意外,朝著旁邊擺了擺手,讓其他的騎士們下去休息,自己則是繼續的開口問道︰「蒙德是不是要比璃月好多了?這里的人們整日活得忙忙碌碌,著實是無趣。」
「不同的人都有著自己喜歡的活法,或許是自由,又或許是勞碌。」
清輕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優菈繼續的開口說道︰「更何況你在蒙德過的很輕松嗎?還有那位操勞無比的代理團長?你們或許應該將這種忙碌分下去與百姓一同承擔,蒙德是大家的。」
「蒙德是听憑風指引的國度,它是自由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尋求自己最喜歡的方式。」
優菈同樣的露出了笑意,抬起手來感受著門口處傳來的微風,繼續的開口說道︰「若是有機會你再去蒙德,我會讓你感受到摘星崖上,那屬于風的氣息。」
「那一定會有這個機會的。」
清看著優菈那懷念家鄉的模樣,不由得笑著開口說道︰「到時候要是你不帶我一起去,我一定會纏著你的。」
「你居然質疑我?」
優菈听著清的聲音,跟著眉頭一挑,隨口道︰「又是一個仇啊。」
「優菈!」
清正準備開口繼續說話,門外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緊跟著便能夠看見煙緋小跑著走了進來。
煙緋那滿臉笑意的表情在看見清的一瞬間便冷漠了起來,坐到了優菈的身邊,拉著優菈的衣袖說道︰「說好的我請你吃飯,這幾天你都在群玉閣上,要不你下午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我請你吃飯?」
「你覺得我會在意你這一頓飯嗎?」
優菈緩緩地搖了搖頭,繼續的開口說道︰「你居然認為我是這種人,這個仇,我會記下的。」
「無論如何,你可是救了我的。」
煙緋微微的嘟著嘴,看著態度明確的優菈,便轉過頭看向了清,朝著後者使了使眼色。
清看著一直對他沒啥好臉色的煙緋這時候記起他來,也不由得擺起了譜,裝作看不懂的眨了眨眼楮。
煙緋看著清這副模樣,不由得生氣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笑著開口說道︰「清先生啊,你是不是拜托萍姥姥做了一個東西啊?」
坐在對面的清聞言,眉頭跟著輕輕挑動,他覺得煙緋這是在威脅他,不由得撇了撇嘴,直接無視了煙緋的問題。
煙緋見勢,臉色有些僵硬,然後轉過頭去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著,最後掏出來了一個壺,直接擺在了桌子上。
這壺有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白色的底色,搭配著楓葉紅的花紋點綴,像極了一個手藝出彩的工藝品。
優菈忍不住的伸手戳了戳這小壺,她很喜歡這個賣相。
「已經做了好啊!」
清忍不住的將這小壺拿了起來,頓時感覺到了上面隱隱約約的力量,輕輕引動,壺瞬間變成了人頭大小。
旁邊的優菈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突然變大的壺,然後轉過頭去看了看旁邊臉色一變的煙緋,最終把目光放在了清的身上。
煙緋瞪大了眼楮看著清的動作,然後突然詞窮般的開口說道︰「萍姥姥不讓……啊……我要挨罵了……」
清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煙緋,不由得笑出了聲,然後無奈的開口說道︰「放心放心,優菈知道我的身份。」
「啊?」
正在沉迷于自己要挨罵的煙緋突然一愣,轉過頭看向了優菈,忽然伸手模了模自己的角,似乎在糾結是不是要把自己的身份也向這位救命恩人坦誠一下。
清則是轉過頭看向了優菈,指著壺解釋道︰「這玩意兒可是仙人特產,叫做塵歌壺,有沒有興趣一起進去看看?」
「進去?」
優菈看著這個塵歌壺,不由得眉頭輕挑,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進去壺里面?」
看著優菈一臉的不敢相信,清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繼續說道︰「去你屋里試試吧,這兒的動靜太大了。」
優菈則是半信半疑的瞥了清一眼,起身朝著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
清跟著優菈走去,然後在走出去了兩步之後回過頭來看著還在發呆的煙緋,朝著後者的腦袋使勁的揉了揉道︰「走啦!」
煙緋連忙的扶正了自己的帽子,瞪大了眼楮盯著清的背影,然後咬牙切齒的撇了撇嘴,跟在了清的後面。
三個人一路走進了優菈的屋子里面,清將塵歌壺放在桌子上,轉身去將屋子的門反鎖上,這才走到了塵歌壺的跟前。
清看著眼前的壺,突然覺得有些尷尬,轉過頭去看向了煙緋,輕咳了兩聲道︰「話說,現在我們該怎麼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