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兩天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並沒有在渦忍村遺址發現什麼寶藏。
而鳴人之所以開心完全是因為他在渦忍村附近的一處深山中,找到了漩渦一族的幸存者。
數量不多,只有幾十人。
但鳴人在表明身份之後,卻在這個只有聊聊數十人的村子里,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這些漩渦族人之所以能夠幸存下來,完全是因為他們沒有什麼忍者天賦。
而漩渦一族最顯眼的特征就是他們血紅色的頭發。
這些幸存者只需要把自己的發色染成其他顏色,便能很好的偽裝成平民。
對于鳴人的發色,他們也以為鳴人是像他們一樣,為了避免一些人的追殺,將自己的發色染成黃色罷了。
……
「這就是星忍村的所在在嗎?」鳴人望著眼前的一片毒霧,咂嘴感嘆道。
「好綠。」
「是這里沒錯了,這應該就是庇護星忍村的瘴氣了。」泉新悠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圖,微微點頭。
星忍村擁有星這種寶物,之所以還沒有被那些流浪忍者盯上,瘴氣佔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因素。
「可是,我們要怎麼進去嗎?」鳴人模了模下巴,問道。
「進去?簡單。」
泉新悠一邊說著,一邊從一枚封印卷軸中取出兩張防毒面具。
丟給他一張。
「就靠著玩意了。」
「就這麼簡單?」鳴人詫異地看著手中的防毒面具。
「那星怎麼還沒有被搶走?」
「這個嘛……」泉新悠彎腰撿起一枚拳頭大小的石塊,丟進瘴氣之中。
咻!
借著石塊掀起的氣浪,瘴氣圈向鳴人掀開了它的裙角。
「這……還是懸崖,星忍村的人真會找地方。」鳴人聳肩說道。
「可不是。」泉新悠點頭。
「要不是因為這個特殊的地形地貌,就這麼個小忍村的村長就敢稱影,不得被打出翔來。」
「雨忍村的山椒魚半藏都沒敢稱影。」
欲承其冠,必先承其重。
星忍村的最強者到底有多強他不知道,但就算星影真的是一個影級的強者。
星忍村的領導人也不能成為火影。
偌大的忍者如今只有五個影,不是沒有緣由的。
忍村之間競爭的,不只有本村的實力。
還要看五大國對于本國忍村的支持。
一個國家對忍村軍費的支持,是影響忍村實力的一大因素。
君不見砂忍村被風之國大名限制軍費之後,第四代風影為了自家忍村發展,貢獻了多少力量。
影,代表的是一個村子的綜合實力,一個國家的經濟實力。
「準備準備,我們該進去了!」
泉新悠把防毒面具扣在自己的臉上。
「怎麼進?」鳴人同樣帶好放毒面具。
「簡單,看著我做就好。」
泉新悠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旅者的身形浮現在他的身後。
咻!
一個模糊,兩人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星忍村。
進來之前,兩人都以為星忍村內部應該是一片貧瘠。
但事實卻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茂密的樹林,蔚藍的天空,外面該有的東西,里面同樣具備。
「沒想到,在那種瘴氣中,竟別有洞天。」泉新悠感慨道。
「別有洞天?什麼意思?」鳴人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洞里面有一片出人意料的天地。」泉新悠說道。
「鳴人,你能感知到什麼特別的查克拉源嗎?」他問道。
鳴人仔細感受了一番,微微搖頭,「沒有。」
「這樣嗎……」
泉新悠模了模下巴,突然,一陣腳步傳入兩人的耳中。
兩人對視一眼,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消失不久,一男一女便走了過來。
「奇怪,明明有聲音傳來的啊?」
女孩環顧一眼,她有著一漂亮的茶色頭發,疑惑地說道。
「可能是你的錯覺吧。」
少年的面容很英俊,不難預估,長大以後,絕對是大帥哥一枚。
「昂,你說……小心!!」
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瞳孔陡然一縮。
少年昂注意到她雙眸的倒影,他的後背,出現了一道陌生的身影。
「唔!」
在泉新悠的手刀下,昂成功昏迷了過去。
「啊…嗚嗚!」
她剛要大聲叫喊,提醒村子的同伴鳴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噓!」
泉新悠把食指放在嘴前,提示她注意自己的音量。
「放心,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一些事。」
「嗚嗚嗚!」
少女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她那滿是嫌棄的眼神已經表明,她不相信。
「額……」泉新悠低頭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昂,一把將其抓起。
「嗚嗚嗚!(混蛋!放開他)」
這次,泉新悠再次理解了她所要傳達的意思。
「你的心上人吧?」
「嗚嗚!」少女瘋狂搖頭。
「我可以放開你。」
「但你要記住,不要鬧,不然我無法保證他的身體會不會缺少什麼零部件。」
泉新悠朝鳴人點了點頭。
鳴人將少女松開,不知道是清楚地認識到了雙方的實力差距,還是擔心自家情郎受傷。
被鳴人松開後,少女既沒有喊叫,也沒有做什麼無意義的反抗。
「很聰明。」泉新悠微微頷首,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北斗。」少女不平不淡地說道。
「好名字。」
「你想要什麼?」
她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泉新悠手中的昂。
「星在哪里?」泉新悠問道。
「什麼?!!」北斗驚呼道。
「這我不可能告訴你。」
她的態度顯得十分堅決。
「唉。」泉新悠無奈一嘆。
他和鳴人,隨便一個,要是會點幻術的話,事情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每當遇到這種局面,他就特別羨慕宇智波家的,兩眼一瞪,問啥來啥。
「我再問你一遍,星在哪?」
泉新悠一把掐住昂的脖頸,將他舉到半空。
「住手!」北斗瞬間破防。
「星不在村子里,早就被人盜走了。」
鳴人︰「???」
泉新悠︰「???」
這感情,是遇到同行了?
「星石什麼時候被盜的?」鳴人問道。
「先把昂放下來!」北斗態度堅決地說道。
「不好意思了,少年。」泉新悠把他重新放到地上。
「可以說了吧?」
「一個星期前。」北斗擔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情郎。
「放心,我剛才沒有下重手。」泉新悠說道。
「那有沒有什麼關于盜竊者的情報?」
「……」
「回答完問題,我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
「……」北斗猶豫了片刻,回答道︰「听他們說,盜竊者似乎是村子的忍者,因為在爭搶的過程中。」
「有人見到了盜竊者施展了孔雀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