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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節 暴露了但又沒暴露(求訂閱月票)

仔細看了一會以後,霍嬗就讓孫尚找了一個避風處待著去,別把馬吹病了。

而他自己則一把薅過蒼野,抱著暖絨絨的他趴在了懸崖邊邊上,靜靜的盯著左谷蠡王庭,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他們的牧民行動還有兵馬調動,霍嬗觀察著其中存在的規律。

無聊的時候薅一薅旁邊蒼野身上的狼毛,一薅一大把。

雪狼在進入開春以後,身上的絨毛就開始月兌落,霍嬗薅下來的就是他還未月兌盡的絨毛。

霍嬗把薅下來的狼毛全部留了下來,他也不知道有啥用,都是絨毛,做筆也太軟了,反正就都留了下來。

霍嬗一直在這從凌晨待到了黑夜,等把情況差不多都弄清楚了以後,兩人開始返回。

但不是返回營地,而是直接去觀察另外的兩個左谷蠡王營地。

又花費了兩日的時間,霍嬗把其余兩個營地全都探查完了,三者之間的路途情況也都探查的一清二楚。

霍嬗這心里算是有了一些數,結合他們的實際情況,周邊的地形情況,他就能設置出謀劃。

比如三者之間相互支援時間,哪個地方適合埋伏,怎樣才能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系。

光憑斥候探查的情況,霍嬗也可以做到,但是總歸不如自己親眼看到來的心安。

探查完情況後霍嬗這才返回了營地,派了三什斥候分別盯著三個營地,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接下來就是靜靜等待了。

而就在霍嬗靜靜等待之時,有一支騎兵來到了左谷蠡王庭。

而這支騎兵就是西南區域的那個中型部落派出的人馬。

已經探查了好幾日的情況,什麼也沒有探查到。

但是這麼多的部落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所以那個部落首領就派人來稟報左谷蠡王。

………

四月十四日。

左谷蠡王庭,王帳。

上首位坐著一個人,四十左右,身型高大,體態肥胖,臉上留著稀疏的大胡子,頭也禿的差不多了,總而言之毛發不是很旺盛。

此人正是左谷蠡王孿鞮烏魯立,孿鞮氏子弟,也就是單于子弟。

下首位坐著一些他麾下的文臣武將,裨小王、都尉、相這些。

大帳正中央趴著一個普通將士。

烏魯立是伊稚斜單于的三子,繼承了左谷蠡王的位置。

他大哥欒提烏維是烏維單于,兒單于欒提烏師廬是他的佷子,烏維的子嗣。

二哥欒提呴犁湖是右賢王,兒單于死後他會當上單于,他還有個小弟欒提且鞮侯,呴犁湖單于死後的由他接任單于。

他們家里面的情況有點復雜,霍嬗以前還把且鞮侯和呴犁湖這倆單于弄混了,還以為他們是一個人。

等到後來張安世給他科普了一下,這才知道他們是兩個人,打李廣利的主要是且鞮侯和他兒子狐鹿姑。

霍嬗也有些記不太清了,主要是這些人物,大哥二哥的都是一家子,他也了解的不多。

而且,這幾任單于在位的年限都很短,短的連一年都不到,長的有個五六年。

所以按照單于計算的話,就很容易把他們兩人當成一個人。

其實細細想想,還是很容易弄懂的。

軍臣單于,大漢文景武三代的大敵,在位時間很長,老霍他們主要打的就是他,而他也是匈奴衰落的開始。

等到他死後,把位置傳給了兒子於單,但是當時是左谷蠡王的伊稚斜篡了位,奪了單于位置。

於單迫不得已降漢,幾個月後病故。

而伊稚斜就是軍臣單于的親弟弟。

等到前114年,伊稚斜死後,把自己的位置傳給了大兒子烏維。

等到前105年,也就是元封六年,烏維死後又把位置傳給了烏師廬,這就是兒單于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還沒有發生的。

兒單于坐了三年,前102年死後,把他的位置傳給了他的二叔,也就是呴犁湖。

但是呴犁湖單于在位不到一年,他就直接去世了,所以把位置傳給了當時是左大都尉的且鞮侯。

此人是兒單于的小叔,伊稚斜的稚子。

當然這個左大都尉不是現在的要殺兒單于這個,他後面被兒單于殺了,也不可能當單于。

霍嬗猜測,可能是左大都尉死後他接任了位置。

霍嬗就是把後面的呴犁湖、且鞮侯這倆人給他弄混了,以為他們是一個單于。

至于後面的狐鹿姑單于就是且鞮侯的兒子,緊接著就又是狐鹿姑的兄弟壺衍鞮接任單于。

所以匈奴是子承父業少,兄終弟及才是常態。

而這個左谷蠡王烏魯立在歷史上沒有記載,不過也正常,沒當過單于,沒參與過大事件,也沒資格被大漢記載。

至于他身為三子,為何沒有繼任單于,反而在右賢王死後由他小弟繼任。

這,霍嬗就不知道了,或許是他病死了呢!

但他能當上左谷蠡王,在匈奴的地位不低,因為這個位置都是由單于寵信之子擔任。

他應該是伊稚斜最喜歡的兒子,而最喜歡的兒子不一定會當單于。

………

烏魯立瞪大了眼楮,看著眼前這個趴在地上的麾下將士,一臉你在扯啥淡的表情,用他渾厚的身音問道︰

「你說,沒了?」

「偉大的我王,是沒了。」

烏魯立蠕動了一子,揮揮老胖手︰

「把你部之主探查的情況細細說來。」

隨後這個趴在地上的將士把為何探查,他們是如何探查,探查了多遠給烏魯立說了一遍。

烏魯立听完後皺起了眉頭,喃喃低語︰

「不應該啊,十幾個部落怎麼能說沒就沒了?」

他在腦子里細細思量著這件事。

「難道說遷移去了別的麾下?」

除了這個,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十幾個部落悄無聲息的沒了,在他看來只能是遷移去了別處。

至于為何不是被其他部落攻打覆滅,沒听見說毫無蹤跡,無聲無息嗎?

在匈奴,被其他部落覆滅了,不可能沒有絲毫的痕跡。

他也從沒想過,會有一支大漢的軍隊來到了自己的地盤,連這個念頭都沒有,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勾引他麾下的部落,讓他們遷移去了別處。

一想到這個,烏魯立瞬間就瞪起了眼楮,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氣。

再細細一想,距離最近的就是自己旁邊靠近單于庭的左大將和左大都尉範圍了,烏魯立頓時一拍座椅扶手︰

「谷斜海,哼!」

「我王是說,這些部落都遷去了左大將麾下?」

下首一個裨小王好奇的問了一句。

烏魯立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是一聲冷哼︰

「不是他還能是誰?

我左谷蠡佔據這片草場,北邊是左屠耆(賢)王、骨都侯等部落,那邊距離消失部落位置太遠,屠耆王位空置,不可能是他們。

最有可能的是靠近中部的左大將和左大都尉了。」

說到這烏魯立一眯眼楮,又是一聲冷哼︰

「哼,左大都尉沒那個膽子,只有可能是左大將。」

眾人都是點點頭,大帳中安靜了好一會,等著左谷蠡王的決定。

突然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呵呵,可能這里面還有單于的影子!」

烏魯立轉過頭看著下面坐著的這個人,三十來歲,漢人打扮,高高瘦瘦的,看起來一身的正氣。

烏魯立盯著他看了一會,此人面不改色的坐著,視龐大的壓力于無物,烏魯立突然一笑︰

「張相國有何,嗯,有何見解?」

張姓人听到烏魯立的稱呼眉毛微微挑起,可見他听到這個稱呼心里還是很歡喜的。

但是隨後他就微不可查的撇撇嘴,顯然對烏魯立這句東施效顰的漢語很是不屑。

「回我王,草原已經太平很多年了,如今南方有大漢威脅,大家都比較團結,大家無事也不會隨意挑事,所以……」

烏魯立听完以後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張相國,這境地本王該如何辦?」

烏魯立滿臉笑意的請教了一句。

張姓人听到烏魯立的問話,神秘一笑︰

「等!」

烏魯立皺起了眉頭,他對于這個漢人不是很喜歡,但他有本事,能夠幫自己治理好部落,而且他對于這賣關子的調調很是討厭。

但是烏魯立還是耐下性子問了一句︰

「張相國,這是,嗯,何解?」

張姓人拱拱手︰

「請問我王,我王缺這幾個部落嗎?」

「自是不缺,但是本王咽不下這口氣!」

張姓人一听這個回答,立馬做出勸解的姿態︰

「我王,這成大事者,當要能忍,只不過十幾個部落而已,等事成之後,這整個匈奴都是我王的,還差這十幾個部落?」

張姓人剛說完,原先說話的那個裨小王坐不住了,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站起來︰

「忍,忍,你這個漢人讓我王天天都忍,按我說,直接打過去搶回來最合適。」

烏魯立立馬瞪了裨小王一眼︰

「對張相國不要無禮。」

裨小王瞪了一眼張姓人,恨恨的坐下,氣的在哪哼哼唧唧的。

「就這麼辦吧,回去告訴你部之主,不用再多管了,盯著中部那邊,發現遷移部落再來告訴本王。

此次你部立了大功,賞駿馬百匹,牛羊兩千,賜金碗一個。」

「代我部之主謝我王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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