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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節 快要暴露了(推薦票兩千,加更四千)

處理完了這些匈奴義從的問題後,大軍開始往西南方向撤退,後部就在那個方向。

帶著俘虜,走的比較慢,用了三天的時間才算是到達了後部所在地,大軍全都匯合了起來。

而就在趕路的這幾天,西南區域發生了一件事。

西南區域有部落的牛羊被狼群襲擊了,經過部落的探查,發現這些狼是從南方來的。

但是剛剛經過了滅狼行動,狼群沒有了幼崽,不是那麼的需要食物,按理來說,它們是不會冒著風險來襲擊部落,尋找食物。

但是他們被狼襲擊了,還是南方來的狼,所以西南區域僅剩的一個中型部落就派了人前去探查。

而這不就巧了嘛,找了半天,沒找到一個部落,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那這麼多的部落去哪了?

這事就應到了霍嬗的身上,誰讓這些部落剛接到命令,還沒來得及行動,霍嬗就把他們滅了。

現在狼群要養育幼崽,自然需要大量的食物來補充女乃水,沒得吃,逼不得已襲擊了部落的牛羊。

等到探查之人回去稟報完了,部落首領听的那叫一個懵啊。

‘沒找到,啥意思,那麼多活生生的部落還能沒了?

肯定是你們沒用心,繼續找。’

這一來一回不就又耽誤了時間了嘛,霍嬗也成功回了部落,知道了這件事。

「你是說,有部落在探查咱們掃蕩過的區域?」

霍嬗皺著眉頭看著趙破奴。

老趙點點頭。

霍嬗卻有些頭疼,你說這叫什麼事啊,早不發現,晚不發現,你偏偏這個時候發現……

接下來他就要展開對左谷蠡王的行動了,這要是讓他有了警惕之心,平添麻煩。

至于被他們發現,霍嬗還是有些信心的,他們應該發現不了。

羽林軍打掃過的戰場,那都是萬無一失,他們就算探查完了,只會覺得部落遷移或者消失了。

霍嬗想了想,喊來鐘干︰

「盡快安排這些俘虜出發。」

「諾。」

把這些拖慢速度的俘虜盡快安排離去,他才能沒有掣肘,放手施為。

匈奴人既然已經發現了問題,那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畢竟這麼多部落消失的無影無蹤是一個大問題。

「咱們現在有多少物資?」

這個問題,鐘干的心里有數,霍嬗一問,他立馬就答了上來︰

「回主公,面餅和炒面因為沒有用,一直是八萬斤左右。

茶葉用了兩萬斤左右,還剩六萬。

精鹽用了一萬六,還有兩萬四。

粗鹽用了三萬,還剩五萬斤。

繳獲的粗鹽塊還有兩萬。

戰馬草料一月足夠。

精料戰馬一日一喂,其余馬五日一喂,足夠月余。

熟肉一人一天四斤肉,夠全軍二十日所用。」

霍嬗點點頭說道︰

「自帶鹽依舊限量,只供應羽林軍和戰馬。

繳獲的粗鹽可以給匈奴義從和其他馬匹給一些,人五日一兩,馬三日一兩。

對了,我們現在有多少馬匹?」

「回主公,我剛記完新繳獲,不算戰馬和羽林馱馬的一萬八,合用的戰馬共有兩萬七左右。」

霍嬗露出了笑容,匈奴、烏桓義從差不多正好一人三馬。

現在的情況是吃食不缺,草料也不缺,缺的是鹽,所以只能限量,敞開吃那是不可能的。

鹽這個東西要是不限量的話,非常的費,羽林軍按照四千人算,每天就得200斤左右,這兩個多月就用了一萬六。

剩下的精鹽供應近三千羽林軍將士,應該夠五六個月用。

粗鹽供應戰馬,6000的戰馬,一天限量供應一兩,就得375斤。

但是一兩才十七克左右,戰馬每天都在勞累,按道理來講,需要的鹽起碼要六七倍才將將夠。

但沒辦法,就這條件,就這還是這個時代最最頂尖的待遇。

剩下的粗鹽也能供應戰馬五六個月。

至于其他人,就沒辦法了,繳獲的兩萬粗鹽塊可以給他們,也能供應半個月左右。

沒了就再繳獲,若是繳獲不到,那就不吃,還能頂一個月。

反正羽林軍這邊的鹽是不可能供給他們的,人不吃鹽就沒精神、沒力氣,半個月不吃就要出問題。

不管如何,羽林軍絕對不能缺鹽。

到了後面,要是真的不行了,可以分匈奴義從一點,但是羽林軍的鹽要留夠。

………

「今晚讓那些俘虜休息好,明日一早盡快安排他們離去,接下來我們也要躲一躲。」

旁邊的趙破奴皺了皺眉頭︰

「主公,西南區域那邊正在探查,說不定會擴大區域,探查到這些俘虜。」

霍嬗听到這話,忽然一樂︰

「那不是更好嗎?沒探查到很好,探查到了更好。

若是被他們探查到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出動,若是出動,那就是我們的機會,順便就能處理了他們。」

趙破奴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那這些俘虜……」

「所以我說讓你們盡快嘛,讓他們在路上走快一點,而且他們的路線距離西南區域兩三百里路程,一時半會他們也探查不過來。」

不可否認,他是有點拿俘虜當誘餌的心思。

但是成不成的對他來說無所謂,就算這個誘餌吸引來了敵人,那也不可能多。

頂天了也就是個千把人,直接就能處理了,所以他們還是很安全的。

………

而就在霍嬗他們在這聊的時候,出發的第四批,也就是西南區域的那一批俘虜已經到達了雲中附近。

他們剛一進入長城範圍百里,就被巡視的將士們給發現了。

「嗚∼」

「嗚∼」

兩方人馬憑借號角聲和旗幟確定好身份以後,雲中中部校尉麾下的這個隊率立馬迎了上來。

當他看到近前,看到這三四萬的牛羊馬匹和快三千的匈奴俘虜,他的嘴巴不知不覺的就張大了。

他並不是沒見識,大片的牛羊馬匹他還是見過的,但是這可是繳獲啊!

他的年齡比較小,而年齡小就代表了他沒有見過二三十年前,那數十萬數十萬的牛羊馬匹趕進長城的畫面。

而在這近二十年里,那見過這麼多的繳獲啊!

「這得滅了多少的部落啊,怕不是得滅了一個王庭吧!」

他瞪著眼楮,咽著唾沫喃喃自語了一聲。

但是此刻沒人搭理他,其他的將士們和他一個樣子。

「冠軍侯繳獲的牛羊馬匹快十萬了吧?」

這句話一出,大家都熱烈的討論了起來。

「送來的已經快到七萬了,肯定還有沒送來的!」

「這,作何解釋?」

有些人不明所以,隊率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這個高大將士得意的一笑︰

「你們想想啊,冠軍侯深入匈奴月復地,總要吃喝是吧?」

眾人點頭。

「還有前幾次來他們說的那些降兵,都要吃喝,這不得留下一些牛羊啊!」

「哦∼」

眾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還有啊……」

「還有什麼?」

「你們想想,冠軍侯沖殺部落,就跟冠軍景桓侯一般,肯定要損失很多的馬匹。

你們沒看到送來的都是老馬和小馬嗎?那好馬肯定是留下了補充所用了。」

「對對對!」

「肯定就是這樣。」

「那按照你這麼說,肯定是過十萬了!」

隊率也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听完以後立馬喝道︰

「烏桓的人也過來了,都給我禁聲,站好隊列,莫要讓冠軍侯麾下看輕了我等。」

眾人條件反射般的挺起了胸膛。

他們還想著冠軍侯能夠帶領他們打匈奴呢,要是給這些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只要說一句雲中的兵不行,那還不得壞事。

校尉能扒了他們的皮!

隨後,兩方人馬踫面,那自然是相談甚歡。

他們是第一批前來的烏桓騎兵,這幾日又返回了雲中,一直等著俘虜的到來,所以得到消息後立馬就趕來了。

烏桓騎兵因為是冠軍侯的麾下,那自然見了他們有一股子優越感,但耐不住這些人會捧啊!

一個個哥哥長壯士短的,把這些烏桓騎兵吹捧的不知道北!

閑聊了一會以後,雙方接上俘虜和繳獲,一群人往長城方向趕路。

近百里的路程,他們走了大半天,牛羊走的比較慢,到傍晚時分他們才進入了長城。

進入長城以後他們休息了一晚,雲中校尉趕來,熱情的款待了他們。

烏桓騎兵中最大的也不過是個屯長,管百人,能讓校尉這麼的熱情款待,那自然是有所求的。

這不,你看,開口了嘛。

「敢問莫多屯長,不知冠軍侯現在何處啊?」

這句話一問出,在坐的眾人全都變了臉色,莫多也是警惕的盯著中部校尉。

看了一會後,莫多起身轉身離去,一句話沒說,但心里已經決定要把這件事稟報給大將軍。

其他人心里罵了一句‘豬腦子’,也都起身一同離去,只留下了中部校尉一臉懵的待在原地。

冠軍侯深入匈奴月復地,多麼危險的事情,整個北地都封鎖了,就是為了消息不流傳出去。

而你卻在這問具體位置?

你不死誰死!

要死也別連累我們。

第二日一早,俘虜們趕著牛羊繼續出發,距離河套草原還有一段距離,按照他們的速度,大概兩三日的路程,還得過大河。

距離雲中郡治所雲中也有一日的路程,他們還得去帶消息給衛青。

霍嬗並沒有吩咐他們帶消息,但是衛青吩咐了。

霍嬗的信件中關于大戰的事情啥也不說,衛青怕他是報喜不報憂,所以吩咐這些人來了以後來找他,他要問問情況。

但其實只要有俘虜前來,那就是一個好情況。

雲中的中部校尉天還沒亮就跑來賠罪,莫多當然是把他的禮物全都收了起來,把他的請求全都應承了下來。

但是等他歡天喜地的走後,莫多在心里默默的又給他加上一條賄賂的罪名。

這就是典型的禍從口出。

這種話你問出口,管你的心思是好是壞,一律都是壞的。

來到雲中,莫多把他從俘虜和此次護衛人員口里得來的消息講給了衛青。

至于戰士骸骨的事情,霍嬗早就已經給衛青說明了,衛青也在他們到來以後安排了下去。

等到莫多走了以後,衛青坐著想了很久,忽然一笑︰

「這小東西在圖謀一個大的,還瞞著老夫,是怕老夫不同意嗎?還是怕老夫給他壞事?呵呵!」

霍嬗雖然瞞著衛青,但是衛青跟據他知道的消息,就能推算出來霍嬗想干嘛。

必定是盯上了一個大人物,不然為何要瞞著他。

至于霍嬗瞞著他的心思,衛青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怕消息走漏,或者他自己知道以後會采取一些行動,壞了他的事。

衛青確實猜的沒錯,霍嬗起初瞞著不給戰報,是怕他在匈奴的消息走漏出去。

但是等了一個多月,霍嬗也放心了下來,這麼久都沒走漏消息,應該是沒啥問題。

隨後他瞞著衛青還真就是衛青的這個想法。

要是衛青知道了左谷蠡王庭的位置,霍嬗還真不敢保證衛青會不會直接帶著大軍北上,這在他看來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而衛青如果直接帶著大軍北上,匈奴必定會得到消息,那匈奴肯定會跑。

至于為何不打,在衛青面前他們還生不起打這個念頭。

而匈奴一跑,這就破壞了霍嬗他的謀劃,破壞了他對于左谷蠡王減除羽翼的布置,也會暴露匈奴月復地有一支大漢軍隊的消息。

因為只要衛青大軍一出動,匈奴那不是簡單的跑,而是全匈奴往北遷移,衛青的名頭就是有這麼大的威力。

前幾年,也就是老趙打樓蘭的那年,公孫賀也出兵了匈奴,他倆出兵的目的是劉徹想要給他倆復侯。

而老趙的結果大家都清楚,浞野侯嘛!

而公孫賀的結果就是跑了兩三千里,都沒找到匈奴。

而公孫賀在匈奴的名頭是衛青的副將。

而一個衛青的副將,都能夠讓匈奴北遁兩百里,在他前行的路上全都避開,不跟他打。

而衛青一出動,會造成什麼動靜,不可想象。

而這一遷移就必定會發現少了很多的部落,然後他自然就暴露了。

所以霍嬗一直沒有把自己的位置和戰報,以及他的謀算告訴衛青。

其實衛青要是想知道,問問俘虜就行。

但是,這是祖孫倆人的默契,我不給你消息,你別管我,讓我放手施為可好?

衛青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看著北方感嘆了一聲︰

「老了,真的是老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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