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拉斯,你得跟珊莎處好關系,我希望你們能夠結合!」說完瑪格麗的事情,奧蓮娜突然關心起他的事情來。
「我並不喜歡她!」洛拉斯笑容瞬間消失,低聲說道。
洛拉斯•提利爾,所謂的‘百花騎士’,喜歡穿著鏤花鎧甲,噴灑香水,撲粉的家伙,也是藍禮親王背後的男人,嘖嘖……
他那點兒破事兒,奧蓮娜自然知曉,于是她沉著臉道︰「每個人都有年輕荒唐的時候,但不能荒唐一輩子,那就會成為廢物,成為家族的恥辱。祖母不用你喜歡她,只要你娶了她就行。」
「我不希望娶一個不喜歡的妻子!」
「那你難道希望娶一個喜歡的男人或者嫁給一個喜歡的男人嗎!?」奧蓮娜聲調提高,直接揭破了洛拉斯最疼的地方。
「這……不是……這樣的……」洛拉斯訥訥不敢言語了。
「洛拉斯,我的孫子,你必須得明白,高庭城和河灣地都是你哥哥加蘭的領地,你日後只可能獲封一座小城堡,成為你哥哥的封臣,你若是不想受窮受苦,那就必須迎娶珊莎•史塔克,因為那樣可以讓你得到整個北境,得到臨冬城,成為與你哥哥加蘭一樣的大貴族大領主!」奧蓮娜于心不忍,選擇了細細解釋其中緣由。
「可她並不是臨冬城公爵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洛拉斯反駁道。
「現在她是了!」奧蓮娜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北境冰原狼家族就不應該離開北方的冰天雪地,南方的天氣實在不適合他們生存。我已經接到確切消息,北境之王羅柏•史塔克、他的王後簡妮•維斯特林、王太後凱特琳•史塔克•徒利以及大量忠于史塔克家族的封臣,在灤河城,被瓦德•佛雷殺了!」
「什麼?」簡直難以置信,洛拉斯根本想不通,就憑老瓦德那種只會娶媳婦下崽兒的廢物,能夠干掉北境大軍。
接著,奧蓮娜便將老瓦德如何利用奔流城新任公爵、羅柏的舅舅艾德慕•徒利與他女兒蘿絲琳•佛雷的婚禮,將羅柏等人屠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他們玷污了最古老最神聖的傳統——賓客權利!這是不榮譽的行為!」洛拉斯對此極度憤慨。
「佛雷家族有榮譽可言嗎!?他只用五十個人的犧牲,就干掉了北境近萬人的大軍,他勝利了!」奧蓮娜也瞧不上佛雷家族,「但是,老瓦德的行為不管榮不榮譽,都跟我們沒有關系,反倒是我們該感謝他,因為他不榮譽的行為,讓珊莎成為了北境領主、臨冬城公爵的第一合法繼承人,你只要娶了她,生下一子半女,就能完美的奪取史塔克家族的龐大遺產。」
此刻,王國所有人都以為布蘭•史塔克、瑞肯•史塔克已經慘遭席恩•葛雷喬伊的毒手,史塔克家族已經沒有男性繼承人了。
「珊莎很可憐!」洛拉斯想到國破家亡的珊莎,心中油然產生一絲憐憫。
「那你就把她當做一只可憐的無家可歸的小貓收養了就可以!喜歡或者不喜歡,並不重要,收養她,等到她給你產下子嗣,你大可去繼續你的混賬生活!只要臨冬城公爵、北境領主是你的孩子,姓提利爾就可以了!」奧蓮娜的話語透出無盡寒意。
……
並非只有奧蓮娜一個人看出了丹妮莉絲的根本,丹妮莉絲身邊也有明白人。
那就是來自阿斯塔波的彌桑黛,那個會說維斯特洛通用語以及阿斯塔波語(古瓦雷利亞語)的奴隸,丹妮莉絲新收的侍女。
因為另外三位侍女並不識字,彌桑黛就成了對丹妮幫助最大、也最親近的侍女。
自幼在阿斯塔波奴隸主手下求存,並學會讀寫維斯特洛語、阿斯塔波語的她,無疑是個聰慧的女孩兒,特別是在布拉佛斯短短的一兩個月里,她就能簡單讀寫部分聖文,然後一直堅持不懈學習,現在已經能夠精熟掌握聖文讀寫,成為丹妮處理與東大陸事務來往的主要助手。
她比其他任何人看問題都看得更清楚、更明白,更加清楚知道卡麗熙同至高卡奧之間的關系。
「卡麗熙,您已經多久沒見到至高卡奧了?」彌桑黛這天獨自和丹妮共處一室時,突然問道。
被她這麼一問,丹妮莉絲心中陡然一驚,接著就回憶起同丈夫親密相處的那幾個月時光,思念突如其來,擋也擋不住,然後瞬間眼眶就紅了,「已經半年多了!唉,也不知道他想不想我?!他做事情總是那麼神秘,我不知道他每天想的都是什麼!」
「你們結婚已經快一年了,還沒有子嗣呢?」彌桑黛裝作若無其意的提醒道。
經過這半年多的領軍施政,丹妮雖然還是個小白,卻也能听懂一些言外之意了,聞言眉毛一囧(這個字沒有用錯),嚴肅的問道︰「彌桑黛,你到底想說什麼?」
見卡麗熙已經反應過來,彌桑黛並不慌亂,而是走到門口左右張望一番後,關上房門,走到丹妮身前,面色嚴肅的說道︰「卡麗熙,雖然我知道我要說的事情並不應該由我來說,但是,我曾經跪在您面前發下效忠的誓言,這誓言逼迫我不得不說!」
「嗯,我以安達爾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國王,七國統治者暨全境守護者,風暴降生丹妮莉絲一世女王的名義,命令你直說!」丹妮見她這個樣子,頓時覺得很好笑,囧眉舒展開來,靠在國王專屬的辦公椅上,手指一抬,裝模作樣的命令道,但眉眼里的笑意無不凸顯,她正在開玩笑。
結果,听到她的玩笑,彌桑黛臉上的憂色更加明顯了,「您不覺得這個頭餃有些問題嗎?」
「什麼問題?有問題麼?」丹妮莉絲不明所以,說實在的,自從奪回鐵王座,斬殺拜拉席恩偽王喬佛里和蘭尼斯特家族的偽王太後瑟曦後,她的心情一直不錯,覺得百事皆順,除了夜里時常思念丈夫以外。
「這個頭餃里並沒有卡麗熙的稱謂!」彌桑黛提醒道。
聞言,丹妮有些好笑,但也有些感動,對彌桑黛關心自己的感動,但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麼,所以她開解道︰「這並沒有什麼,我的丈夫,嗯,也是我們大家的至高卡奧,並不在乎西大陸的王冠,這頂王冠注定是我和他第一個孩子的!」
「您和至高卡奧還沒有孩子,而且,大家也不會像您想的那麼簡單!」彌桑黛一言指出最大的問題所在。
嗯?
丹妮莉絲警覺起來了,她警覺的不是彌桑黛的第一句,而是後面那一句,于是,她問道︰「大家?你是指哪些人?他們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