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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通天︰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呵呵,真不愧是西方教。」

「無恥之尤!」

紫霄宮,通天望著電影中的畫面,冷笑出聲。

「電影乃是虛構。」

「當不得真。」

盤坐在通天身旁的鴻鈞道祖,微微搖頭。

「師尊此言有理,電影嘛,看個樂呵便是。」左手邊的太清老頭淡淡笑道。

鎮元子點頭附和,「說的正是。」

「看來。」

「小師弟對西方教舊怨未消?」

坐在最遠位置的元始也緊跟著開了口。

經過太清和通天兩人的強烈安利,最近元始和鴻鈞也已入了手機的坑,趕上前幾天鎮元來訪,在太清的牽頭下促成了開黑小隊。

正巧《度你成佛》上映,便聚在一起看片。

「呵呵。」

「我對西方教有怨,還不全賴你請的一手好救兵?」通天斜了元始一眼,十分不悅。

元始似乎早就習慣了通天的甩鍋行為。

他懶懶回道︰「師尊不是說了。」

「一切都是天道命數,那等量劫不是你我區區聖人可以抗衡的。」

「這個鍋,本師兄不背!」

通天氣極反笑,「好一個甩鍋大法,你自己不約束好門下的申公豹,任由他挑撥離間,害得我門人一個個栽進封神劫里,真是豈有此理。」

「小師弟啊,此事……」太清試圖當和事佬。

「你閉嘴!」

通天直接抬手打斷,盯著元始道︰「說破大天,封神劫也是你門人挑事在先!」

「那又怎樣?」元始神色淡定。

他挑眉看向通天,有些陰陽怪氣,「誰對誰錯這事師兄暫不評價,不過麼,最後被師尊帶回紫霄宮看家的,應該不是本師兄吧?」

「你踏馬!!」

通天氣得跳腳,就要發飆。

一旁的鎮元子和太清見狀連忙攔住,「通天,都是師兄弟,別沖動。」

「好了!」

鴻鈞道祖終于出了聲。

他有些無奈地瞥了通天和元始一眼,失望道︰「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們還是不消停,就不能安安靜靜地一起看個電影?」

「是,師尊。」x2

鴻鈞發話,通天和元始不敢不听。

但私下還是冷冷瞪了對方一眼,才將目光投向手機屏幕,繼續觀看起了電影。

……

去信石沉大海,趙羞的心也沉到了底。

望著風雨過後灑滿殘花的庭院。

她的眼神逐漸決然。

覺緣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心結似乎徹底解開,重新沉浸到了研習佛書禪經的苦修生活中。

不久之後,大婚之日到來了。

作為最受當今皇帝寵愛的皇子,二皇子的婚事自然舉辦的十分隆重。

嶺南郡公的府邸前更是張燈結彩,鑼鼓喧天。

到處都是喜慶的景象。

金華寺的住持老僧更是受邀做了證婚人,原本嶺南郡公是打算請覺緣出面的,但是他並未答應,只推托說與一位遠道而來的故人有約。

眾人有些疑惑。

覺緣從小在金華寺長大,從未出過京城,何時和一位遠方的故人有過交情。

但這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在意。

他們的心思都在即將舉行的婚禮上面。

所以也無人知道,在嶺南郡主趙羞和二皇子的大婚之日,曾有一個年輕的僧人在京城外的一棵酸棗樹下,枯坐了整整一個晝夜。

翌日清晨。

覺緣回到了金華寺。

「覺緣師兄,出大事情了!」見到覺緣,一個小沙彌急匆匆地跑到他身邊說道。

覺緣聲音平淡,透著一股空寂,「何事?」

「郡主上吊死了!」

「什麼?」

「女主怎麼自殺了?」

灌江口的臥房內,听到電影聲音的楊戩一下驚住,隨即連忙掙月兌了敖寸心的痴纏,把手機攝到了手中,難以自持地愕然說道。

然而當看到畫面後,才發現劇情不太對。

怎麼李修緣一轉眼變成和尚了?

剛才不還是書生嗎?

「靠,錯過關鍵劇情了!」楊戩很快反應過來,不禁懊惱地一拍腦門。

「夫君∼」

「你快過來呀∼」

敖寸心從身後抱住楊戩,媚眼如絲。

楊戩聞聲渾身一顫,「夫人,咱們停會兒,先把電影看完再說吧,小嬋說片尾曲還是她唱的呢,我這個做哥哥的肯定要支持一下。」

「那等到片尾再听也不遲。」敖寸心嬌聲道。

「這個……」

楊戩干笑一聲,「夫人哪,我是擔心咱們一不小心容易錯過去,畢竟……」

敖寸心听了,臉色不禁微微一紅。

她自然明白楊戩話中意思。

細想片刻,她忽然湊近楊戩的耳邊,呵氣如蘭,悄聲道︰「夫君,要不然我們這樣……」

「還能這樣?!」楊戩驟然瞪大雙眼。

「嗯。」敖寸心眨眨眼。

「這……」

見楊戩又開始猶豫,敖寸心頓時俏臉一寒,「若不答應,那你就別看電影了!」

「那……好吧。」

楊戩只得咬咬牙答應下來。

唉,沒想到我堂堂二郎顯聖真君、天庭欽封的司法天神,有朝一日竟要受這胯下之辱。

躺在床上,楊戩悲嘆一聲,這就是為了看電影要付出的代價。杜飛,你小子最好把電影拍的足夠精彩,不然二爺我以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嘶!」

「夫人慢點!!」

「別說話,看你的電影。」

……

听到趙羞自殺的消息,覺緣如遭雷擊。

他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與漠然,猛地抓住小沙彌的手,猶如發瘋一般,「到底怎麼回事,她為什麼會自殺,你是不是在騙我?!」

小沙彌不敢隱瞞,連忙道出所知。

「什麼?」

「她給我寫過信?」

听到覺緣的話,小沙彌更是震驚,「住持師伯難道沒有把信交給師兄?」

覺緣頓時踉蹌幾步,面色慘白。

他大吼一聲,隨即轉身跑去住持老僧的禪房。

「師父,趙羞的信呢!」

沖入禪房,覺緣臉上的神色已然癲狂,他盯著盤坐在蒲團上默默誦經的住持老僧,質問道。

老僧睜開眼,「已被為師燒了。」

「為什麼?!」覺緣渾身發抖,咬牙切齒。

「這是你的情劫。」

「覺緣,你乃是佛子,注定要成為真佛的人,俗世情愛對來說只是阻礙。現在嶺南郡主已死,你的情劫已然消散,成佛可期!」

覺緣听完,忽然慘笑一聲。

「為了度我成佛,所以就要害死她麼?」

住持老僧雙手合十,淡然道︰「阿彌陀佛,嶺南郡主為情所困,該有此劫。」

「我明白了……」

覺緣點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覺緣,你去哪里?」

「當然是去了結我與她的這場‘孽緣’。」

在嶺南郡府,覺緣見到了趙羞的尸身,而看到覺緣出現,趙羞的貼身丫鬟滿眼怨恨地揪住了覺緣的衣領,對他大肆辱罵。

最後痛哭著交給他一封信。

「小和尚,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大抵是已經死去了……」

伴著趙羞的話聲,電影畫面一轉。

久久沒有收到覺緣的答復,趙羞心中已做了赴死的準備,她是個敢愛敢恨的性情女子,為了心中的愛情就算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要她和一個不愛的人成親。

不如自縛三尺白綾,換一個此生不悔!

這身嫁衣。

妾身只為你一人穿戴!

饒是覺緣此刻早已心如死灰,可是在看到趙羞留下的書信後,仍然止不住淚流滿面。

他跪倒在趙羞的尸身前。

眼中浮現出一陣陣二人年少時的笑語歡聲。

「小月姑娘。」

「可以讓小僧獨自在此待會兒麼?」

良久之後,覺緣忽然開口道,他的聲音已經沒有先前的顫抖和悲傷,只剩下無邊的空寂和平淡,仿佛剛才那個哀痛到不能自已的人不是他。

「好吧,但只能一小會兒。」

丫鬟自然知道覺緣和趙羞的感情,略微躊躇片刻便答應下來,屏退眾人。

然而,剛剛離開房間。

不知從何冒出的烈火陡然吞噬了整座殿宇!

「不好!」

「走水了,快去救火!」

丫鬟小月轉頭一看,不禁大驚失色,連忙呼喚著府中的僕從們,取水前來救火。

可是他們卻完全沒有想過。

什麼火能在一瞬間將整座殿宇給引燃?

滅火,注定是徒勞。

這場大火並沒有持續多久,當僕從們拎著水桶趕到這里時,火焰已經熄滅。但離奇的是,整座殿宇包括其中的家什都毫發無傷。

里面只有兩具緊緊相擁在一起。

燒成了焦炭的人骨!

這時候,盤坐在金華寺中的住持老僧似有所感地睜開了眼楮,隨即長嘆一口氣。

「阿彌陀佛。」

「覺緣,這又何必呢……」

看到這個結局,山頂上的靈山眾佛傻掉了。

「愚夫!愚夫哪!」

「貧僧真是不理解了,這情劫就這麼難度?俗世情愛有什麼看不透的,紅顏枯骨只是虛無的皮相而已,哪有參佛悟禪、攀登極樂之巔有趣?」

「為了一女子自毀前程,愚不可及。」

「多少禪僧窮極一生也只能落個羅漢果位,他有證得佛果的無上慧根,竟自焚而死?」

眾僧義憤填膺,難以接受。

降龍羅漢淡笑道︰「諸位莫要著急。」

「我佛講究一個定數。」

「李修緣與那女子有三世情劫,定然要在第三世才能勘破一切,悟得正果!」

「我們一定要相信天庭同道!」

「他們決然是不會拍出辱沒佛門的電影的。」

原本對這一世結局不太滿意的僧佛,聞言神色稍霽,降龍羅漢的話說的確實有道理,天庭與佛門十幾萬年的交情,肯定值得信賴。

……

「八仙把佛門高僧的拍成這樣子。」

「靈山不會來找麻煩吧?」

凌霄寶殿內,聚眾看片的仙家在對如此淒美的愛情一頓感慨後,忽然想起了正事。

「嗐,怕什麼?」

廣目天王擺擺手,「雖然陛下沒有明說,但是你們想想,氣象局是誰建立的?局長是誰?新聞聯播又是誰促成的,領頭人是誰?」

「那是咱們敬愛的杜局長啊!」

「現在咱就是和黑風山穿一條褲子的,佛門?」

「很熟麼?」

眾仙听了,面面相覷。

增長天王見狀勾勾手指,隨即對貼近了耳朵的眾仙悄聲道︰「告訴你們一個小道消息。」

「你們知道前陣子陛下召見過杜局長吧?」

「知道。」

「你們猜為的是什麼事?」

「是何事啊?」

「賜婚!」

「陛下想給杜局長賜婚,而且是任他在天庭所有在冊的年輕女仙之中挑選 !」

「嘶……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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