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中品後天靈寶值兩千萬熊幣麼?
當然值!
可兩千萬熊幣能買來一件中品後天靈寶麼?
那當然是……不能的。
所以,區區一百億熊幣對杜飛來說,完全是不值一提,但對通天來說,這卻是十足的誠意,是對自己這位初次見面的小師叔的認可!
正當通天準備夸獎杜飛兩句之時。
門外一陣風起,一道窈窕的女子身影忽然飛入,在她身後還跟著條金毛犬。
「杜飛!」
那女子白衣飄飛,身姿高挑,手持一盞青玉蓮花燈,如畫般的眉眼中帶著幾分憂色。
這自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月兌困的楊嬋!
「咦,你怎來了?」
望著突然出現的楊嬋,杜飛訝然道。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回味了片刻,這似乎是楊嬋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你沒事?」
見杜飛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楊嬋怔了怔。
「嗐,怎麼會沒事,我差點就被佛門的禿驢給度化了!」听到楊嬋的話,杜飛立刻氣就不打一處來,臉上的神情更是委屈無比。
「快給我模模,頭禿了沒?」
他拉過楊嬋的手,朝自己腦袋放去,慌張道。
楊嬋豈能看不出杜飛在逗她,直接用敲了下他腦門,翻起白眼,「禿不禿,你還不知?」
杜飛苦著臉道︰「我這不是害怕麼?」
他又抓著楊嬋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听听,我這顆小心髒跳得多快。」
「真把我給嚇壞了!」
楊嬋懷疑地瞧他一眼,「有這麼夸張?」
可是見杜飛臉上後怕的表情,她便任由其握著自己的手貼在他胸口,然後就听見了一陣節奏古怪,但又十分熟悉的心跳聲。
不多會,楊嬋的臉色拉了下來。
她冷哼道︰「你的心髒挺厲害嘛,驚嚇的時候,還會照著《最炫民族風》跳?」
「嘿嘿嘿!」
「被你發現了!」杜飛嘿嘿賤笑道。
楊嬋見狀美眸微眯,貼在杜飛胸口的玉手隨即輕輕一抓,笑呵呵道︰「戲弄我很有意思麼?但你好像忘了戲弄我的代價……」
「嘶!!哦喲∼」
「疼疼疼,我錯了,快放手!」
杜飛登時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告饒道。
而被完全忽略的通天,此刻正頗有興致地瞧向二人,透過無物不識的聖人之瞳,他能清晰地看見自己這位師佷與女子間那條相牽的淡淡紅線。
只不過在女子那頭,隱隱纏繞著一層灰霾。
這是天道劫數的象征!
「五百年後,她將會有一場情劫。」
凝神推演片刻,通天很快算出了楊嬋日後的劫難,甚至連時間都分毫不差。
「明明與師佷兩情相悅。」
「卻在五百年後有另一場情劫?」
「這天道還真是會作弄人。」通天心中好笑,他望著杜飛與楊嬋,忽然心中一動,目光掃向紅線一端的灰霾,聖人之力奔涌而出。
天道運勢,亦分強弱。
不是所有命數都要順天而行。
雖說大部分生靈,包括仙人在內都無法與其抗衡,但聖人卻是一個例外。
片刻之後。
縈繞在楊嬋姻緣紅線上的灰霾,化作了虛無。
順便將殘余的聖人之力灌注在二人間的姻緣紅線上,令其越發凝實鮮亮之後,通天教主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輕笑。
「杜飛師佷。」
「這就當是本師叔送你的一份禮物吧!」
也就在這剎那。
杜飛和楊嬋的身子同時一震,猶如觸電那般難以言喻的奇特酥麻感覺竄入了心間。
「又來了!」
哮天犬抬起頭,神色陶醉。
「而且比之前的氣味更香、更濃郁了。」
杜飛最先回過神,他以手握拳,輕咳兩聲,「啊,說正事,什麼正事,呃,啊對,楊姬,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小師叔。」
楊嬋也很快恢復的鎮定。
听到杜飛的話,她才注意到了坐在一旁品嘗咖啡的俊美青年,通天。
楊嬋不由心中一凜,暗暗吃驚。
她居然完全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底細,如果是他從文殊、普賢、觀音三位佛門準聖手中救下了杜飛,其實力想必已臻準聖後期乃至巔峰境界了!
只是……,楊嬋從未听說過杜飛有師門啊。
收回紛亂的雜念,她隨即朝通天盈盈一拜,恭敬道︰「小女子楊姬,見過上仙。」
楊姬,該是楊嬋吧?
通天一眼便看出了楊嬋的真名。
「嗯?」
細察之下,通天眉頭一揚。
「竟是女媧的弟子?」
他微微驚訝,念及此事,他不禁又仔細打量了幾眼杜飛與楊嬋,暗暗點頭,贊嘆著︰「妙妙妙,真稱得上是門當戶對,熊才女貌了。」
想到這里,通天朝杜飛輕輕笑了笑,「師佷,本聖……我就先回去了。」
「以後有事,微信聯系。」
雖然通天也想在下界中多玩幾天。
但師尊那邊他必須要照顧著,老人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不然等老師親自下界抓自己回去可就完蛋了,屆時再想出來幾無可能。
「那我送送師叔?」杜飛上前說道。
「不必了。」
通天抬手虛壓,別有意味地瞧了他與楊嬋一眼,「你們忙正事吧。」
「正事?」
听到此話,楊嬋與杜飛疑惑地相視一眼。
「嗯哼∼」
似乎終于明白了什麼。
驀然間,兩人紛紛躲開對方的眼神,不約而同地清了下嗓子,掩飾著心中的慌亂。
只是等他們再看向通天時。
對方的蹤跡已然消失不見,座椅旁邊,只剩下了一張狗臉懵逼的哮天犬。
……
便宜師叔通天走了。
他輕輕地來,正如他輕輕地走,揮一揮手,留下了一件後天靈寶紫金鈴。
雖然杜飛有些遺憾,沒從他這多討點寶貝。
但是有將他從觀音菩薩等人的手中解救出來,並幫助自己敲詐了三人一大批寶物的戰績在,已經算得上是居功甚偉,相當給力。
三顆羅漢輪回丹。
兩件極品後天靈寶,靈犀如意、鳳凰戒。
還有一尿壺的三光神水。
想了想,杜飛隨即把它換裝到了一只寶瓶中。
雖然起初是想借此惡心一下觀音菩薩,順便多訛一點神水,但是東西既然已經到手,就沒必要繼續放在里面,惡心自己了。
萬一以後要用,難免看見了心里會膈應。
清點完收獲,杜飛隨即把里屋中,從頭到尾躲著的十六分身給叫了出來。
「老板,我錯了!」
「但是這也不能怪我們啊。」
「觀音菩薩那老娘們太厲害了,一拳就把一號給干碎了,我們根本沒法和他們硬拼,只能保存有生力量,暫時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是啊是啊。」
「魯迅先生曾經說過,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我們這是深入貫徹了他老人家的思想!」
「笨蛋,那是教員說的!」
「不管怎麼樣。」
「我們都不是故意要賣你的啊,老板!」
「千萬別把我們回爐重造哇!」
「嗚嗚嗚嗚……」
望著杜飛明顯不善的臉色,十六分身齊刷刷地趴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
杜飛︰「……」
「我有說過要懲罰你們麼?」
他十分無語地嘆了口氣,忽而臉色一變,嚴肅道︰「但是我現在需要你們集思廣益,發動頭腦風暴,給我立刻想一個報復佛門的方案出來。」
「否則的話,全部回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