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停頓,左天問瞬間朝著聲音的方向趕去,自己這只是來踫踫運氣,好像真的就有了發現。
看樣子,不需要一字並肩王的稱號,自己的運氣也還不錯?
腳步飛快,聲音出現的地方距離左天問並不是很遠,幾個飛躍之後,左天問就來到了喊叫聲的附近。
公園的叢林之中,四周空曠,並沒有看到什麼人,左天問唯一望見的,就只有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黑色的吊帶裙包裹著身體,腳上同樣是黑色的高跟涼鞋,一身的酒氣躺在公園的草地上。
「是你叫的?」
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左天問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興勢沖沖的趕過來,結果卻是一個醉酒的女子,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玄門中人。
「對啊,是我。」
一臉無所謂的沖著左天問說著,醉眼迷離,面頰赤紅,精致的鎖骨上,肩帶一路滑落到了肩膀,看起來充滿了誘惑。
「沒出事,你叫什麼?」
一頭黑線,左天問听到那驚恐的叫聲,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結果什麼都沒有。
「怎麼還不許人家叫兩聲了?我就叫,你能怎麼樣?!」
話才說完,這女子又一次嘶嚎起來,淒厲的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遇到了什麼危險。
看了看四周,左天問頭也不回的離去。
這要是在把別人招來,自己跟著醉酒女子站在一起,到時候講都講不清楚,尿尿和泥,滿地爛攤。
一晚過去,除了當初的那位女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動靜。
隨後的幾晚,左天問也同樣是在公園中不停游蕩,而且他還沒特地尋找一個地方,四處分散,這樣看起來會更加的正常一些。
只是一連過去幾晚,夜晚有人消失的情況沒有變化,倒是左天問自己,什麼都沒有踫到過。
又一次回到了第一晚上的公園,左天問還是坐在原來的那長椅上,目光看在了自己變成灰色的稱號上面,滿臉黑線。
沒了這一字並肩王,自己運氣差成這樣的???
「小哥你可真是堅持不懈,就你自己一個人,連個同伙都沒有還找了我這麼多天,真是為難你了。」
嬌媚的聲音從耳畔想起,熟悉的公園,抬起頭,左天問望見了自己第一天遇見的那名女子。
臉上依然還是泛紅的酒意,晃晃悠悠的站在公園中央,調笑的看著左天問。
不過與左天問第一次見到對方不同,這女子的手上拽著一名流浪漢的尸體,縴細的手掌抓著對方的顱骨,女子手中的這家伙,在左天問的目光下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具干尸。
看到這一幕,左天問的臉上突然笑了起來。
「果然是你!」
雙目望著這女子,自從那一晚左天問離開之後,回去怎麼思索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女子的出現實在是太突兀了,尤其是那醉酒的模樣,和吸引人的尖叫。
怎麼看都像是故意而為,所以今夜左天問才再一次回到公園,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只是沒想到,自己沒找到對方,這女子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一來二去,自己這做法是不是也能算得上守株待兔?
「看樣子賞金商會那里對我很重視啊,算上這家伙,你可是第五個了。」
輕飄飄的話語在黑暗之中響起,在左天問的雙目之下,能夠看到,女子手中的流浪漢,體內的氣息一點點的順著女子的手臂,涌進她的體內。
身體之中的全被女子吸收,才導致了這流浪漢轉眼間變成了一具徹徹底底的干尸。
雙目之中閃爍著殷紅色的光芒,左天問身體之中的殺意止不住的迸發出來,血紅色的氣息轉眼就彌漫在了天空之上。
為了能夠吸引出這家伙,自己這幾天收斂身上的血氣可是憋得很辛苦啊!
不過剛才這女子口中提到了賞金商會,讓左天問心中更加的篤定,自己最開始的想法,並沒有推測錯誤。
十佬的勢力,就要靠著這條小魚苗幫自己找到門路了!
血紅色的氣息宛如海浪般涌出,只是片刻,仿佛整個公園的夜色都沾染上了血氣,黏稠的腥氣漂浮在空氣之中。
手中捏著的干尸不由自主的掉在地上,看著自己眼前的漫天血氣,女子渾身顫抖,呆滯的都說不出話來。
「開!開玩笑的吧!這樣的氣息…對付我,賞金商會有必要派出這樣的存在嗎!!」
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女子轉身就跑,令人膽寒的血色讓她提不起絲毫抵抗的想法,她看見的那可不是一個人,那是一整座的尸山血海!!
「該死的,把老娘當魚釣了!」
能夠在這水城里游蕩這麼久都沒出問題,女子自然也不是愚笨之人,當初為了確認左天問的情況,她可特意沒有暴露,而是在觀察了對方三四天之後,發現左天問真的只是獨自一人,今夜才會現身,想要將解決掉這個找麻煩的家伙。
只是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貓抓虎尾巴,假老虎遇見真祖宗了!
那渾身爆發出來的氣息,這哪里是里面摻了血色,這他麼的根本就是純正的血色,沒帶一點的啊!黏稠的都快要溢出來了!
飛快的朝著公園外面奔跑,女子現在的想法只有一個,趕緊逃離這個地方,身後那個角色,完全不是自己能夠接觸的!
咧嘴發笑,看著極速逃離的女子,左天問臉上的笑容極為的肆意,自己花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在找到的線索,能夠就這麼給你跑了?
鴻鳴刀刃出現在手中,鋒利的刀鋒帶著血紅色的刀氣,霎時間飛了出去。
八卦刀!鳳凰回窩!
凌厲的刀鋒帶起的微風都將四周的樹枝劈斷,感受著身後刺骨的刀氣,女子想都沒想,頓時一個驢打滾,躲了過去。
淡藍色的包裹在周身上,看著被攔下的退路,女子咬著牙,瘋狂的沖向了左天問,手中濃烈的團包裹,帶著暴烈的躁動。
「老娘跟你拼了!」
手中的團越來越壯大,里面劇烈流動的氣息,仿佛是一個隨時後引爆的炸彈。
面色淡然,左天問揮舞著鴻鳴,長刀回落,後屈弓步。
八卦刀,浮雲蓋頂!
帶著暴躁的血色氣息,鴻鳴的刀尖擦著女子的面孔,將她頭頂的秀發切下。
啪嘰!
沒有絲毫猶豫,干脆利落的跪在了地上,這一動作,讓女子堪堪的躲過左天問絕殺的一刀。
手中狂暴的團頓時消失,女子就這樣跪在左天問的面前雙手抱頭,胸口砸地,直挺挺的趴在了那里。
「我認輸,大佬饒命!大佬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