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乙柒疑惑的接過手機,點進去看新聞詳情。
[據悉,方束從全國各地高薪聘請了十二名商業精英,組成天恆內部智囊團,方束表示,自己卸任總裁後,職位和職權將交由智囊團來主持,天恆將不再設置總裁一職。]
「呵呵,」林乙柒看完後,將手機遞還給方束,「然後呢?這就是你認為的,你的一切?」
「我……」聞聲,方束一愣。
「好了,那天只是隨口說說,當不當總裁,是你的事。」說罷,林乙柒將小天麒放到方束懷里,自己則伸了個懶腰,一身家居服的她,打算換套衣服,出門一趟。
林乙柒再次下來時,一直保持著通話狀態,但只是听,而不說什麼,方束猜,她又要「應約」,去夜總會尋歡了吧。
心里吃味的方束,卻自知沒有阻攔的資格。
目送林乙柒出門後,方束也匆匆叫家中照顧孩子的僕人照顧孩子,自己則匆匆跟著出了門-
漆黑的小巷里,林乙柒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長,她的腳下,蠕動著一個麻布袋、麻布袋里,是一個人。
「唔!唔!」被麻布袋套著的人,嘴也被堵上了,他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試圖呼救,似乎沒有成功的可能。
「段浩宕是麼?」林乙柒對身後的兩個人問道。
兩個人點點頭︰「這小子,剛擺月兌官司,又到處尋花問柳,比魚還滑溜難抓。」
「嗯,把于小姐帶過來吧。」林乙柒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于香雪自從那天扇了林乙柒一巴掌離開後,連醫院都舍不得繼續躺。
段浩宕被無罪釋放,意味著民事賠償要另案審理,漫長的審理期結束前,她舍不得花任何一分錢。
錢,對她來說,很重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在夜總會上班,錢,能幫她守住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但那樣重要的人是誰,林乙柒沒有任何興趣細細查探,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不久,除了地上蠕動的「毛毛蟲」之外,遠處有了別的聲音。
「這邊。」
林乙柒請來的臨時幫手,引導著戰戰兢兢的于香雪,緩緩朝她走來。
「你……林乙柒?」于香雪不知她到底想干嘛,怕她是想報復自己扇的那一巴掌。
「唔!」毛毛蟲劇烈的扭動,嘴里還不停的發出聲音,林乙柒淺淺蹙眉,抬腳,就踹了上去。
「于小姐,這條毛毛蟲,就是段浩宕,有什麼火氣,就撒吧,撒完之後,該干嘛干嘛。」林乙柒看著于香雪,月光,照亮了她的淺淺微笑。
于香雪臉上的傷並未恢復多少,依舊觸目驚心。
「嗚嗚……」于香雪想起自己的遭遇,忍不住嗚嗚地哭了出來。
「打啊,你不用負任何責任。」林乙柒鼓勵著她的勇氣。
「嗚嗚……不,我跟他不是一種人,我、我不會下手的,我只想讓他受到法律制裁。」于香雪一臉哭相道。
「哦,就算不要賠償也可以?」林乙柒問道。
「這個……」于香雪動搖,她,太需要錢。
「好了,你不動手就算了,」林乙柒回過頭,對兩個臨時助手說道,「一會送于小姐回去。」
說罷,林乙柒蹲,低聲對「毛毛蟲」道︰「我是林乙柒,你想報復我,隨意,但是,如果不想自己坐牢的話,今晚的事就咽在肚子里。」
說罷,林乙柒將口袋里的一張卡掏出來,不經意地塞進于香雪口袋里,然後雙手插袋,瀟然離開-
夜總會里,並沒找到林乙柒的身影,方束站在夜總會門口,朝來路望去,明明一路跟著的,只是低了個頭,林乙柒就消失在視線里了。
前方那個小巷,自帶吸引力的引導方束走過去。
看到林乙柒在處理著什麼事,看清是在做什麼時,方束不動聲色地離開小巷口,抬眼看著圓月,臉上漸漸揚起微笑——你的心,明明還活著-
林乙柒遠遠地就听到了夜總會里,傳出躁動的音樂,越是靠近,音樂越是能帶動她心跳的節奏,感受著震動心跳的音樂,林乙柒一頭扎進了舞池。
喧囂的音樂、暗卻五顏六色閃爍的燈光,讓荷爾蒙也有了繽紛顏色。
林乙柒手扶鋼管,擺動著腰肢,每擺動一下,就引來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美,誘惑,刺激著一眾尋歡男人的感官。
熱舞的越久,圍繞在林乙柒身邊的年輕男人越多,林乙柒以曖昧的笑容,抬手用手指,撩著靠自己最近的某個年輕男人的下巴,帶著酒氣的嘴唇,微笑著,對年輕男人低語了一句。
「滾開。」
在年輕男人看來,這算是欲拒還迎嗎?男人的心,更加燥熱。
「我想請你喝酒,可以嗎?」
看著這還帶著些許青澀的年輕男人,林乙柒伸手,將他推離自己二十公分,而後又拽著他的衣領,兩人的臉貼得很近,青澀的男人,瞬間面紅耳赤。
可以看的出來,這搭訕舉動,讓他動用了很大的勇氣。
方束遠遠地看著林乙柒,將自己的魅力肆意外泄,他的雙眼,早已冒著蹭蹭烈火。
「啪!」
方束一拳落在年輕男人臉上,用拳頭,宣示對林乙柒的主權。
林乙柒听到聲響,回眸看了一眼,便擺出不耐煩的表情,她用不耐煩告訴方束,你打擾了我的興致。
「高朗?你沒事吧?」
突然起了沖突,許多人下意識地退避開些許。
挨打的年輕男人叫高朗,嘴角掛著鮮血,臉龐也掛著憤怒︰「你誰啊你!」
方束氣惱中卸下領帶,冷眼盯著他︰「離我的女人遠一點!」
「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居然也來夜總會尋歡嗎!」
「啪!」高朗的貶低性語句,換來方束的再次出拳。
「高朗!」看到同伴挨打,幾個看起來同樣年紀的男人迅速圍了過來。
「TMD!兄弟們!給我打!」高朗一聲怒喝,迅速飛身撲向方束。
一場激烈的一對多,在林乙柒面前上演,林乙柒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品嘗著烈酒滋味兒,看著眼前,方束逐一放倒進攻的人,然後又被反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