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暈倒在季牧予的床上,簡帛嘆息一聲,帶著季牧予所交個她的住址帶著喬凡娜離開了。
當喬凡娜醒來的那一刻,猛然驚醒,側過身望過去,發現季牧予就在身邊,她笑了心滿意足的笑了一下便將人抱住口中有些後怕的舒顏道︰「老公~」
「醒了?」季牧予的聲音不像是剛醒來的樣子。但听在喬凡娜的耳中卻感覺出有什麼不一樣。
隨後喬凡娜出言道︰「我又做噩夢了,我夢見你離開我了,我想抓住你,可無論如何都抓不住,不過還好,那只是個夢,現在你就在我身邊,還有我們的孩子。」
此刻的喬凡娜在季牧予面前早已不是什麼工作狂女強人的形象,而是一位有了寶寶後,變得更加柔情似水,讓他愛到深處的女人。
听著她自己的自我安慰,季牧予笑著道︰「傻瓜!那不過只是夢,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吧!我已經定了去日本的機票,十點的飛機,這個時間星涼應該也起來了。」
听到出去旅游二字,喬凡娜瞬間睜開眼楮道︰「這麼快?」
季牧予笑著道︰「快嗎?你不是張羅很久了嗎?想去日本看煙花!帶著我們的兒子。」
「那公司怎麼辦?我不在公司,只有郭晴一個人,我擔心……」喬凡娜眉頭皺起有些擔心著道。
可話還未說完,便听到季牧予的話︰「放心,我讓安秘書過去幫你打理,你知道的,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做得很好。」
季牧予見喬凡娜還有些疑慮隨即伸手輕輕撫平她的眉頭,語氣溫柔著道︰「放心吧!我已經交代過了,現在公司的事,讓她每天對你報告,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哈哈……」
喬凡娜現在想想,安秘書是他的左膀右臂,有她在明徽幫忙打理,她確實可以落得清閑,並且很放心的交給她。
像是想通了一般,喬凡娜慢慢坐起,牽著季牧予的手出言道︰「你不是說兒子都收拾好了嗎?我們還賴在床上會被兒子笑話的,快起來啦!」
喬凡娜像是忘記了之前的夢,甚至忘記了前一天晚上發生的可怕的事情。此時就像是往常一樣對著季牧予撒著嬌。
季牧予知道,那是簡帛的功勞,可是計量小,不會對她和孩子造成傷害。
想到這些,他也算是放心了,他將自己的公司暫時交給了剛剛回國的季寒。
季寒是一路追著簡帛回來的,他雖然對于國內的行情知之甚微,但只是幫他代理幾天還是可以的。
他自己的產業還在美國那邊。簡帛知道他來了以後,只是翻了個白眼,便去忙自己的了。
而因為季寒的出現,剛剛結束拍攝的顧春秋和江子彥二人一路做著飛機趕來回來。
江子彥在出現在公司的途中被方束的一通電話叫走了。
來到咖啡廳的那一刻,江子彥眉頭皺起,很不耐的望著坐在那里的方束。
「你找干什麼?有事?有事快說,我下午還有個通告要趕。」江子彥面對方束從來沒有和顏悅色過。
听到他的話,方束不以為意,也不惱怒,相反直接進入主題,方束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出言道︰「前段時間,我們R市剛見過,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那時你是陪在季牧予身邊的。」
「你是明徽的人,明徽的老總又是喬凡娜。」
「你想說什麼?是想听他們兩人有多恩愛,還是想听他們兩人有了屬于他們自己的孩子,你是打算听這些,然後去為他們慶祝嗎?」江子彥從來對方束這個人沒有什麼好感,如果不是他,林乙柒也不會變成喬凡娜。
他真是不知道,人的臉到底可以無恥到什麼地步。方束听了他的話,眉頭一皺,隨即道︰「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知道,關于那天季牧予的身體情況。」
「哈!你什麼時候關心起情敵來了?這我倒是突然有些興趣想听上一听了。」江子彥不屑的諷笑著說道。
方束嘆息一聲,出言道︰「前幾天,季牧予因為找喬凡娜,氣急攻心吐血了。當時我就在場,但醫生只說了句,是因為著急才會這樣,可我不認為,只說因為著急就會出現那種情況。」
听了他的話,江子彥的眉頭一皺,但內心便卻咯 一下,顧春秋告訴過他,叫他不要透露任何一個人。
誰也不行,好在江子彥是演員出身,他即使被雪藏多年,可演技還在,隨即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他道︰「你的是什麼話?你是在咒你的情敵,還是在懷疑醫生的判斷?還是你還在望向著將喬凡娜從季牧予的身邊搶走?」
江子彥有些好笑的望著他道︰「方束,你不覺得你很好笑嗎?當初是你步步為營,打擊岳言在旁邊看戲,直到岳言死了,她自己一個人去查真相,才會被你的絕情,你的玩弄搞的變體鱗傷。」
「最後才出現了那場車禍,車禍過後呢?你又做了什麼?你以為你所謂的後悔就可以泯滅那些東西嗎?我告訴你,不管是曾經的林乙柒還是如今的喬凡娜,你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卑劣的家伙,這就是現實。」江子彥冷笑著出言繼續道。
「她現在已經擁有了屬于她最平凡的生活,現在生活就是她想要的,沒有算計,沒有游戲,這些,你都給不了她,相反的,季牧予給了她所有,就像當初岳言保護她的純真一樣,保護著她,而你帶給她的只有傷害。哼!你這樣的人,真的太過虛偽了,虛偽的讓人惡心。」江子彥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隨後方束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就那麼十惡不赦嗎?江子彥,你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對她的感情到底是什麼!你沒權利指責我。」
听到方束的話,江子彥只覺得好笑︰「是!我是沒權利去指責你,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可我和小柒的關系應該比你好的不止一個檔次,我有權利為小柒打抱不平,你那麼神通廣大不會不知道我們之前有多麼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