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剛才是我唐突了。」
老李頭不停的點著頭,哪敢說半個不字啊。
他成功的屈服在了陳蓉的「婬威」之下。
這一輩子,算是就這麼過去了,翻不了身了。
「我吃好了。」
深知自己實際地位微乎其微,王平之很快就放下了碗筷維持著高人形象含笑看著老李頭。
「還愣著做什麼?」
「還不去陪陪道長?」
陳蓉又發飆了。
「好!」
早就等不及了,老李頭沖著王平之投以感激的眼神。
剛才的表態太迅猛了,這一碗飯,他可吃不完呢,沒有王平之解圍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莫問,你也來。」
起身後的老李頭又使喚著莫問。
老李頭還是沒有把莫問一個人留在這個漩渦里面。
輕輕地關上書房門,老李頭解放了,差點就手舞足蹈了。
「道長,那個坐忘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迫不及待的詢問著。
「就是一種最基本的吐納之法,有延年益壽的功效。」
王平之解釋著。
這可是前輩的老丈人,那就是前前輩,乃是更加惹不起的對象。
「該怎麼入門呢?」
這才是困擾老李頭的難題。
王平之只告訴他一段生澀的口訣,他甚至都不能完全背下來。
「那個沒啥用。」
「不適合你。」
莫問忽然開口說道。
也得虧是莫問,換做是其他人,老李頭才不會相信的。
他只是奇怪的看著莫問,等著解釋。
「你已經過了修煉的年紀。」
「只能打打拳,強身健體。」
「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莫問沒有絲毫留情,一盆冷水潑了下去。
或許在這個世界也有某種丹藥可以改善體質,可莫問沒有抱太大的幻想,也就沒有說出來。
「你和小鳶可以啊。」
「學會了以後還可以教唐糖。」
老李頭卻沒有半點的氣餒,眯著眼楮樂呵呵的笑著。
剎那間,莫問腦袋里閃過電光火石。
鼻子一酸,他明白了。
老李頭這麼沒有下限和節操,就是為了莫問和李鳶他們。
在他這個位置上,肯定明白異能者這種東西。
而莫問又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表現過這種異能,以至于老李頭只知道莫問很強,都不知道莫問到底有多強。
「不用的。」
「這些,我都會。」
「比他還會。」
莫問維持著自己的鎮定,微笑道。
「你這小子。」
「人家道長吃過的飯比你的鹽還多。」
生怕王平之因為莫問的唐突不開心,老李頭急忙打著圓場。
「這是真的。」
「算起來,我還得叫他一聲前輩呢。」
王平之急忙解釋道。
他可不敢佔莫問的便宜。
「這下你相信了吧。」
「你也不用操心了。」
「這些我真的都知道。」
莫問又溫和的說道。
老李頭奇怪的在莫問和王平之身上打量了幾眼,一邊嘀咕著,一邊搖著頭。
又看走眼了啊。
原來莫問和王平之的交情這麼深,他還白白操心了這麼久。
這天晚上,王平之走了,莫問靜靜的摟著唐糖躺在曾經李鳶的床上。
都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在唐糖起床上學之前,莫問離開了。
「前輩,早。」
王平之老早就等在了小區門口。
還是一襲道袍,看起來就是一派大師的樣子。
「走吧。」
莫問淡淡的應著。
今天是去京城的日子了。
按照比武日程表,明天就是最後一場開始的時候,這些天也沒有接到電話,不知道張琪琪他們在第幾輪淘汰了。
因為趕時間,所以這次莫問選擇了坐飛機。
去京城的機票由木劍親手打理的。
又是個有錢的主,商務艙,寬敞的很。
這些天東海的事情又不是秘密,再加上昨天碼頭的那件事,正一門的聲望達到了頂點,這些從東海登機的人看見王平之都是尊敬的很。
誰知道這是不是正一門的人呢。
「前輩。」
「不瞞你說,這還是我第一次離開東海呢。」
坐在莫問旁邊,王平之好奇的張望著。
「外面的世界很大。」
「多出去看看,開闊眼界。」
「你會發現,其實自己什麼都不是。」
「也算促進自己修煉吧。」
莫問淡笑道。
如果每個人都是閉關就能順利成長,那江湖上為什麼有那麼多血雨腥風呢。
你閉關個一百年,我閉關個一千年,出來就是無敵,多麼輕松愜意啊。
「嗯。」
「如果有機會,這次希望能和那邊的高手交流一下。」
王平之點著頭。
從主動離開小島到吃東西,王平之也在漸漸的改變,努力適應著當下環境。
兩人的兌換讓旁邊的人很奇怪,卻也不敢亂問。
「我眯一會兒。」
莫問又不想說話了。
離別總是愁楚。
才和小丫頭待了一個晚上,在她熟睡時便匆匆離開了。
昨晚越是沒話說,就意味著心里藏著的事情越多。
他倒是無比的希望唐糖能纏著他聊一整夜。
王平之在旁邊不敢打擾,視線越過莫問看著天空。
他也會短暫的飛行,現在卻享受起了飛機這種工具的舒適。
並且在半途時,還學著莫問閉上了眼。
或許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別有一番魅力。
還是廣播的提醒驚擾了兩人。
「前輩。」
「我也睡著了。」
兩人同時睜開眼楮,王平之蠻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
「多睡睡,有助于緩解精神力。」
莫問輕笑道。
走出機場,莫問顯得輕車熟路了。
從這里到酒店,莫問走過不止一次了。
以他的記憶里,一路上的環境早就記載了心里。
不過京城就是京城。
一天一個樣子。
才半個來月,沿途又新添了不少風景。
而王平之就是個好奇寶寶,努力的接納著周遭的一切。
「你去開個房間。」
「我們的人都在這里。」
「明天跟我去參加一場比賽。」
「對你應該有幫助。」
莫問保證,把王平之拖入生存比試是這一瞬間才升起的念頭。
他都要參加,王平之一個人做什麼呢?
萬一被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被隱世家族或者宗門的人群毆致死了,他找誰說理啊。
還不如帶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