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永遠都是人創造的。
老道理解的很透徹。
現在他便是以自己優秀的態度試圖讓莫問信任他,然後高抬貴手。
「可這麼算了的話。」
「傳出去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本來莫問就不準備弄死他,現在見他這麼卑微,莫問心里也是好笑,但是表面還是裝作懊惱的樣子。
「怎麼會呢!」
「以後我們正一門願意為前輩鞍前馬後!」
見莫問言語有些松動,老道急忙在莫問面前跪下了。
越是強大的修煉者越是明白,面子這種東西,在某種情況下不值一提。
「可是,我要你們也沒用啊。」
為了不讓他們膨脹,莫問繼續展現著自己的為難。
「怎麼會沒用呢!」
「前輩這樣高貴的人,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的。」
「教給我們就好了。」
「我們正一門雖然入不了前輩的法眼,可是人多呀。」
「保證幫前輩把後方搭理的井井有條。」
老道渾身一個激靈,急忙激動的解釋著。
「得了得了。」
「你叫什麼名字?」
莫問擺著手打斷了他的話。
搞得像是推銷小媳婦似的,那就這樣吧,勉為其難的收下他們唄。
「王平之。」
老道一喜,恭敬的應道。
其實在他心里也打著小九九的。
既然無法從莫問的五指山逃走,那就抱上莫問這條大腿,以後在同等級的老怪物面前也不需要客氣了,那些超級勢力也能掰掰手腕了。
甚至能迅速的把正一門擴展出去。
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多大了?」
莫問像是長輩詢問小輩一樣。
「430歲。」
王平之認真的回答著。
「不錯。」
「能夠修煉到現在,也是不容易的。」
「你們正一門以後就跟著我混吧。」
「讓他們走吧。」
「你和我出去。」
莫問淡淡的點著頭,揮了揮手,王平之立馬讓客廳里那些道人離開了。
瞬間,木梁再次成為了孤家寡人。
局面再次反轉。
瞟了他一眼,莫問沒有留念。
這次,木寶應該不會再做傻子了吧。
雖說莫問不支持骨肉相殘,但是木梁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莫問的底線。
真當他是個軟柿子啊。
「最近東海這個健身狂潮是你掀起的?」
走在木府莊園綠地中的石板路上,莫問頭也不回的問道。
「對。」
半弓著身子跟在莫問身後,王平之不敢隱瞞。
「說吧。」
「為什麼。」
莫問淡淡的問道。
恰好這個時機冒出來,是早有預謀還是怎麼回事。
「因為最近修煉界的視線都在京城。」
「所以,我想趁此機會拓展一下正一門的地盤。」
「順便補充一下新鮮血液。」
「他們把優秀的人選走了,我就只有普片撒網了。」
王平之知無不言,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莫問。
畢竟那些隱世家族傳承了千萬年,王平之雖然修煉四百多年,已經是個老不死了。
但是和人家是完全無法比擬的。
他沒有那個膽量和實力與隱世家族和宗門硬踫硬的。
他們有著關系網,每隔99年選舉一次,將華夏精銳的小年輕弄走。
而王平之等散修,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撿漏。
在東海掀起健身的風潮便是辦法之一。
每個正一門下的武館每天都會接納許多人,總有那麼一兩個資質還算是不錯的人唄。
除了東海,其他地方同樣也有這樣類似的活動在展開。
這是華夏修煉界心照不宣的事情。
「哦。」
「倒是我破壞了規則。」
莫問還是很有自知自明的。
「不不不。」
「怪我太貪心了,盯上了木劍。」
王平之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怪罪莫問啊,現在都已經投誠了,更是只有做一只安分的鷹犬唄。
「你知道木家的事情?」
貪心這兩個字用的就很有意思了,莫問意味深長的盯著王平之。
「難道前輩不知道嗎?」
王平之一愣,不解的問答。
他還以為木家是莫問手下做事的呢。
木家那個制造異能者的關系網可是讓他眼饞好久,終于趁著這個機會下手了。
卻沒想到一下子就踢到了鋼板。
「我不太清楚。」
「你講講呢。」
看樣子王平之知道內幕啊,莫問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
「就是木家的船時不時會經過我的小島附近。」
「繞一圈,又會回到東海。」
「據我門下的弟子說,木家和某個研究異能者的組織有聯系。」
「我霸佔木家,然後截取資料,親自搞出一群異能者大軍。」
王平之的想法很美好,野心也很大。
按照他所說的計劃,還真的很有機會成功的。
畢竟,正一門不是普通人的異能者。
而是修道者。
王平之應該是趕上了華夏靈氣消散末端走上這條路的,又遠在海外,依靠著海天之間每日誕生的些許靈氣走到了現在。
如果讓他看見那個實驗室,假以時日,肯定也能搞出成品來的。
「那樣有違天和。」
「還是算了吧。」
莫問搖了搖頭,掐斷了他的想法。
異能者本就是一個神奇的產物,他們誕生的原因在江陰的嘴里已經略知一二了。
再去制造一批出來,或者找到制造的辦法。
沒那個必要。
「好。」
「我听前輩的。」
遵循莫問的想法,王平之不敢有異議。
況且,人本就是自私的。
拓展勢力只是為了站得穩。
現在有了莫問,已經達到了這個目的,勢力什麼的甚至是一個累贅。
「前輩。」
「以後我能跟在你身邊嗎?」
王平之又試探性的問道。
跟在莫問這種強者身邊修煉,可比自己模索要強得多。
「這就不必了。」
「你有什麼問題,倒是可以找我。」
「我一般情況,都在東海的。」
莫問搖了搖頭。
他明白王平之的心思。
不過,莫問現在可是處于一種練無可練的狀態。
而且他走過的路,太順了,也不適合王平之。
在某種方面指導一下倒是可以的。
「你跟著我,目標太大了。」
莫問又笑道。
一個老東西這麼畢恭畢敬,誰都看得出有貓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