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英姿給林凡回了電話,把案子的詳細情況跟林凡講了一下。
听完英姿的話之後,林凡語氣篤定的說道︰「徐才,吳倩,這兩個人有問題,人,極有可能就是他們殺的。」
「嗯,我也有這個懷疑,我會從這個方向著手去調查。」英姿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哦,對了,你那個小舅子也來了。」
「小霽?」林凡一愣,問道︰「他怎麼也會摻和進來?」
英姿八卦之魂瞬間覺醒,有理有據的分析道︰「以我從警兩年零四個月的豐富經驗,再結合我對男人這種生物的了解,我可以斷言,你的小舅子,對陳然有想法!」
「啥?啥想法?」林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英姿說道︰「還能啥想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唄。陳然年輕靚麗,人美聲甜,妥妥的軟妹子一枚,我要是個男的,我也會喜歡她的。凌雨霽听說陳然在警局,比自己被關在警局還著急,那家伙,連招呼都顧不上跟我打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估計他也是去找證據了。」
林凡笑了笑,說道︰「行吧,我知道了。英姿,這事兒你不用管了。」
「怎麼呢?」
林凡說道︰「給小霽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英姿了然,拖長了聲音「哦」了一聲。
林凡又說道︰「這次的事情,謝謝了。」
「怎麼,光一句謝謝就想打發本小姐啊?」英姿開玩笑的說道。
林凡說道︰「那不能夠,等我回龍城了請你吃飯。」
「妥了。」
英姿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就這樣吧,陳然這邊你不用操心,我也會盯著的,有什麼進展我再跟你說。」
「嗯,好。」林凡說道︰「陳然的父母現在應該在局里,你幫我去安撫一下他們。」
「OK,掛了。」
說完,英姿就掛斷了電話。
而林凡也給陳學南打去電話,讓他們不用擔心,隨後又打回家里,給凌雨霽調動了一個強力外援。
畢竟是自己小舅子的終身大事,林凡還是挺上心的,直接以一板娃哈哈為代價,請動火鳳出馬。
火鳳聯系凌雨霽的時候,他正好打听到了吳倩的所在,于是兩人便相約在吳倩的住處踫面。
尤乾仁在龍城有一處一百五十平米的住房,位于市中心高檔小區花園別苑,他們在龍城這段時間就是住在這里。
這個住所並不隱秘,所以凌雨霽很容易就調查出來了。
現在尤乾仁死了,吳倩一個人呆在家里,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原因,大白天的,吳倩總覺得這南北通透采光良好的家里,非常的陰森,而且隱隱還有哭聲傳來。
這種感覺讓吳倩都快神經質了。
一個人抱著雙腿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毯子,電視的聲音也開得很大。
她很害怕。
但是她不能跟別人講,唯一能聯系的人,還不讓她現在聯系他這時候……
「叮咚!」
門鈴響了。
吳倩哆嗦了一下,望向門口,高聲問道︰「誰啊?」
「我,凌雨霽。」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听到這聲音,吳倩居然莫名的輕松了許多,她現在根本不在乎來的是誰,只要有人來,不管是找她有什麼事,最起碼能驅散她內心的恐懼。
這就跟走夜路是一個道理,你一個人走的時候,會很害怕,總覺得有些髒東西在跟著自己,疑神疑鬼的,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在旁邊陪著,哪怕是個小孩兒,甚至只是有人在跟你打電話,你都不會覺得害怕了。
所以吳倩很快就趿拉著拖鞋跑到門口,拉開了門。
當她看到門口的凌雨霽的時候,還想笑一笑,結果又看到了凌雨霽身後的火鳳。
一個不管是臉蛋還是身材,都完爆自己的極品美女,性感尤物,而且大冬天的,居然只穿著一條火紅色的薄紗長裙,真是美麗凍人。
吳倩本來還幻想著能跟凌雨霽這個超級富二代發生點什麼,結果這點小心思在看到火鳳的時候就徹底湮滅了,吳倩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
凌雨霽沒有說話,冷冷的瞥了吳倩一眼,直接走進了房間。
火鳳也一言不發的走了進來。
吳倩關上門,看向兩人,問道︰「凌少,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凌雨霽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雙眼死死盯著吳倩,問道︰「你,為什麼撒謊?」
「啊?」吳倩一愣,心跳陡然加速,故作鎮定的說道︰「什麼撒謊?」
「哼!」
凌雨霽冷哼一聲,說道︰「你還不承認?你以為刪掉了酒店的監控就萬無一失了?那你知不知道,在酒店周圍有很多監控探頭,都能看到你進出酒店的畫面!」
聞言,吳倩只覺得口干舌燥,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臉色也不自然了起來。
看到吳倩這個表現,凌雨霽更加肯定她在撒謊。
其實凌雨霽說這話完全就是在詐吳倩,因為昨晚吳倩裹得嚴嚴實實的,又是帽子又是圍巾的,即便監控拍到她也不能確定那就是吳倩,而且凌雨霽也還沒有去調監控。
「 !」
凌雨霽猛的一拍茶幾,喝道︰「吳倩!你可知道作偽證是什麼罪!」
這下,吳倩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撩了撩頭發,慢悠悠的說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哪里說謊話,作偽證了?凌少,你可不能嚇唬我啊。」
這時候,火鳳走到吳倩的面前,美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吳倩。
長長的睫毛就好像刷子一樣,都快刷到吳倩的臉上了。
吳倩被盯的心里發怵,後退兩步,問道︰「你,你又是誰啊?」
「咯咯咯……」
火鳳嬌笑兩聲,說道︰「愚蠢的女人,剛才你的心跳飆升到了150次/秒,你在心慌什麼,你在害怕什麼?」
「沒,我,我才沒有!」
火鳳的氣場很強大,吳倩瞬間就被壓制,結結巴巴的說道。
見吳倩還嘴硬,火鳳目光一寒,恐怖的氣勢從她的體內轟然涌出,狠狠的沖擊向吳倩。
吳倩只是個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住火鳳的強大氣勢,頓時就如同受驚的兔子,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目光驚恐,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火鳳彎下腰,縴縴玉手輕輕的撫模著吳倩的臉龐,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眼眸中的寒氣卻幾乎將空氣凍結,聲音也如同萬年寒冰般冷冽。
「女人,說,昨天晚上你去沒去過海天酒店?」
「我要听實話!」
吳倩在火鳳的氣勢逼迫之下,無比的緊張,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如果自己說謊話,恐怕會面臨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于是。
吳倩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