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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靜觀其變

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

哪怕刷怪對于周大錘來說,是變強的硬需求,但怪松鎮世界、行尸走肉世界等平行世界遍地都是怪可以刷,他完全沒必要給教會打白工,更沒必要試驗出去浪是否會落入陰謀算計之中。

幾次三番被卷入各種莫名其妙的破事里,他著實被煩透啦。

現在只要想辦法穿越平行世界,疊被動和汲魂痛擊就是分分鐘的事情,教會搞不定那些案件數量再多,能比得上幾個世界的怪?

只不過

周大錘這段時間想要回去怪松鎮世界殺怪,戴爾的紅房間挪移大法、前女巫將軍阿德勒的傳送魔法再次失效。

世界的綁定依然存在!

像啥天使與魔鬼聯手的放逐,魔鬼大領主約翰•米爾摧毀勒馬爾尚迷匣打開的地獄通道,莫名其妙就能去一趟平行世界游。

主動穿越卻不行!

這就特碼很離譜

而且。

周大錘也想起在燃燒的加油站廢墟,用勒馬爾尚迷匣打開地獄通道之後,忘了回去將魔匣收起來。現在要找,卻發現匣子已經消失無蹤。即便故技重施,冒著可能遭到算計失陷地獄的風險,以魔匣打開地獄通道,復制上次約翰•米爾摧毀通道,在空間亂流中穿越的方法都不行。

甚至接受了飛升儀式,掌握沙漠死神傳承的周大錘,如今能夠隱隱感知到自己身上,存在著與世界相關,仿佛量子糾纏一般,玄之又玄的因果糾纏。

這種玄奧的因果糾纏還在不斷變得更加緊密!

「接下來有請小提琴家蘿絲•費舍爾,為我們演奏她的父親,里卡德•費舍爾的遺作。」茱莉亞音樂學院,林肯中心的艾利斯•塔利廳內,隨著作為主持人的學院老師話音落下,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小提琴家,就走上演奏台行禮拉動琴弦。

經過十幾次嘗試,依然無法主動穿越平行世界的周大錘,盡管挺享受每天上學、上班和學習三點一線,安生且平靜的日子,但他不可能一點娛樂都木有。

這天茱莉亞音樂學院校慶,因為周大錘給妮姬、麗莉、謝麗爾和拉莫娜她們創(文)作(抄)了幾首曲子,也順便幫艾莉森,拉了米勒大叔的兩名繼女,薇薇安和朱麗葉一把,給了她們上台演奏的機會。朱莉亞學院便順勢邀請了,周大錘這位天才作曲人來參觀慶典,听曲、看舞蹈和戲劇。

音樂挺好听,舞蹈挺好看,戲劇挺不錯,就是他有點欣賞不來。

前面的鋼琴曲、大提琴曲還不錯,但一個四十多的大媽跳的芭蕾舞,一群平均年齡四十以上的戲劇演員表演的李爾王

粗俗的他著實不會欣賞。

「漢默,安琪拉和達莉拉說,新上場這個蘿絲•費舍爾有些不對勁。」

坐在周大錘身後的凱特幫天使和魔鬼,小聲傳話道。

「哪兒不對勁?

啥情況?」

隨著小提琴被拉響,周大錘也感知到了細微的能量波動。

而且這種能量他很熟悉,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之力!

坐在周大錘後方的第二排,凱特身後的安琪拉沉聲道︰「那名小提琴演奏者身上有惡魔的氣息,這首曲子正在迷惑人的心智。」

「瓦特?又是惡魔?」

周大錘旁邊的艾莉森聞言臉色劇變。

「這些破事還有完沒完?」

「你別看我。」被女友瞪著,還在挨了兩手肘的周大錘十分無奈。

「不看你看誰?」艾莉森︰「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來參加個校慶會遇到這種事?趕緊給我去解決了!」

「」周大錘很想反駁,卻又反駁不了,更不敢反駁。

他都患上氣管炎啦。

達莉拉道︰「好了,你們別瞎擔心了,這首曲子雖然迷惑人的心智,但只是會讓你們覺得沉醉其中,並不會傷害到你們的精神意志或靈魂。換言之,這就是一首讓人听了會尚癮的魔曲。」

「可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霍莉蹙眉道。

「你們每個人都隨身攜帶了水銀飾帶,車里還放了米凱爾的祝福。」達莉拉道︰「這首曲子的影響很容易解決。」

安琪拉點頭︰「是這樣沒錯。」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激活水銀飾帶看看怎麼樣再說。」霍莉道。

小提琴的演奏在繼續,大廳內九成的人們听得如痴如醉,而激活了水銀飾帶的艾莉森和霍莉等人,則是基本無視了迷惑人心的琴音,也沒有感覺曲子多麼好听,最多是普通演奏家水準而已。

很快,蘿絲•費舍爾一曲終了。

在大廳中的音樂家、舞蹈家、戲劇家和學院師生意猶未盡中,以妮姬、麗莉、謝麗爾和拉莫娜四人為首的交響樂團登場,奏響權游主題曲《Main Title》,加上妮姬領唱的《卡斯特梅的雨季》,表演高低音。緊接著,便是麗莉獨奏鋼琴曲《The Dawn》;謝麗爾獨奏小提琴版《貝多芬病毒》;拉莫拉獨奏韋爾斯坦版《e小調大提琴協奏曲》,與謝麗爾合作,演奏大小提琴版的加勒比海盜《He'saPirate》。

薇薇安和朱麗葉,則一人一曲《神秘花園》、菊次郎的夏天《Summer》。

今天的校慶,幾乎掏空了周大錘的純音樂存貨。

不過音樂廳中所有人都听得如此如醉,蘿絲•費舍爾以小提琴演奏的惡魔之音,簡直連提鞋都不配。

迷惑人心的樂曲也隨之被破掉。

在場的音樂家、舞蹈家、戲劇家和學院師生沒察覺到什麼,只覺音樂界、茱莉亞音樂學院又誕生了幾名音樂大家。而茱莉亞音樂學院的校長和老師們,心里一致認為周大錘應該來他們學校讀作曲系

此時周大錘在想,如果抽到星籟歌姬的傳承,妮姬是不二人選。

但琴瑟仙女的傳承。

該給誰呢?

這是一個難題

「漢默•拜耶斯先生,我們能聊聊嗎?」

音樂學院的校慶結束,周大錘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懶得莫名其妙的干掉一個小提琴演奏家,挑戰某些人的脆弱心理。但身上擁有惡魔氣息,以惡魔小提琴曲迷惑人心智的蘿絲•費舍爾,偏偏找了過來,應酬完率先離開的她似乎還在停車場等了好一會。

「你想聊什麼?」周大錘未開口,挽著他手臂的正牌女友艾莉森就問道。

盡管艾莉森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蘿絲•費舍爾清晰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敵意,聞言不由苦笑︰「艾莉森•米勒小姐,我不會跟你搶男友的,雖然漢默•拜耶斯先生很出色,但我來只是想聊一聊音樂。」

「聊一聊小提琴曲。」

「你是認真的?」周大錘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她,有些模不準這位小提琴家到底想干啥。

蘿絲•費舍爾道︰「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館。」

「還別了吧。

有話在這兒說就行。

不然就算啦。」明知道地獄一直要算計自己,周大錘哪兒會傻乎乎跟著一個身上充滿惡魔氣息的女人亂跑?

沒直接打死,他已經很克制啦。

「你不敢跟我走?」蘿絲•費舍爾皺了皺眉,隨著身體一顫,終于注意到安琪拉和達莉拉,滿臉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幾步道︰「你的身邊竟然跟著天使和魔鬼?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話不該是我們問你嗎?」霍莉沉聲道。

「你們都知道我的體內有惡魔?」蘿絲•費舍爾定了定神︰「難怪你的曲子可以破解奏冥曲的迷惑效果」

「看你是試圖擺月兌體內的惡魔。」

達莉拉一步邁出,攔在了轉身要走的女小提琴家面前,笑眯眯道︰「其實我們可以幫你的。」

周大錘立馬搖頭道︰「別扯上我。

我沒這麼熱心。

這個做好事的機會,還是交給你和安琪拉吧。」

安琪拉道︰「她被惡魔附身的情況應該是自願的,這種人就該以聖焰淨化。」

「瓦特?」已經知道安琪拉是天使,的確主動接收惡魔附身的蘿絲•費舍爾聞言立即怕了,可是達莉拉在面前攔著,安琪拉亮劍,過來打算跟天才探討音樂,結果自投羅網的她現在想走都走不了。

艾莉森笑了︰「今天真的挺有趣,也很巧合,我們只是參加茱莉亞學院的慶典,居然遇到了被惡魔附身的小提琴家。」

霍莉接道︰「而這位小提琴家還特地來找漢默,只是想聊聊音樂?」

「對啊,要是沒企圖我都不信。」別說周大錘、艾莉森、霍莉他們,一向神經大條的希恩也道。

幾次三番的遭到算計,就是眾女都有些風聲鶴唳了。

畢竟周大錘一直提醒她們小心謹慎,而且不夠警惕的話,指不定那天就死了,哪怕不是死透,可以通過守護天使復活,死一次也不是啥好體驗。

「喂喂!等一下!我找漢默•拜耶斯先生真的沒有惡意。」蘿絲•費舍爾求生欲滿滿的大叫起來︰「殺人是犯法!」

「殺人?不不不,我們只是干掉一個惡魔而已。」

見小提琴家這麼害怕,達莉拉笑了。

但安琪拉真要砍了被惡魔附身的蘿絲•費舍爾時,霍莉還是把她攔住了︰「這里不是動手的地方。」

艾莉森也對女天使道︰「相比動手,你還是先檢查四周有沒有什麼異常更好。」

嘉莉︰「從學院出來,我和艾拉、麗亞娜就一直在感知四周情況。」

小十一搖頭︰「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

「小心無大錯。」麗亞娜︰「有話先離開停車場再說吧。」

「對對對,你們要走,我也要回家了,麻煩讓一讓。」聞言的蘿絲•費舍爾松了一氣,想要麻溜的閃人。

「讓?不,我們還有些事,需要你協助調查。」艾莉森搖頭道。周大錘在大廳里听到惡魔之音的時候,已經通過系統的組隊頻道聯系了瑪莎,讓她派手下過來捉人。都是在一個隊伍頻道里的,艾莉森也知道紐約超控局的人會過來。

而且艾莉森也知道瑪莎成了渣男的情人,盡管她對此很生氣,但木已成舟,除了給渣男幾個耳光出出氣之外,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也分不了背叛不了,只能逮著機會就使勁報復該挨千刀的周大錘。

「協助調查?調查什麼?惡魔?」臉色煞白的蘿絲•費舍爾已經意識到,就算天使和魔鬼不在這里動手,這群人不打算放過自己。

「來了。」

隨著小十一的話音落下,驅車抵達茱莉亞音樂學院的超控局特工,已經疏散了學院內外所有人,趕來到停車場這里,听從顧問周大錘,以及局長瑪莎的吩咐,將驚慌失措的蘿絲•費舍爾銬上。

「不,你們為什麼捉我?憑什麼捉我?我要叫律師!」

「蘿絲•費舍爾小姐,我們是聯邦超自然控制局的特工,聯邦特許特事特辦,只要你協助我們調查,我們就會放了你。」銬住女小提琴家,中年特工便亮出證件和相關法律條文︰「在此期間,你不得聯系律師。」

「你們這是違法的!」蘿絲•費舍爾徹底慌了︰「我是名人!我是音樂界有名的青年女小提琴家!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閉嘴吧,快點上車!」

目送自願被惡魔附身的蘿絲•費舍爾被超控局特工帶走,周大錘讓安琪拉和達莉拉跟過去,便和艾莉森、霍莉她們便轉車,坐上直升機返回長島的蘭花莊園,沒有在曼哈頓逗留。

與曼哈頓的舊房子相比,如今有約翰•威克、黑曼巴和火狐福克斯當安保隊長,互助會刺客兼職安保築起防線的蘭花莊園,安全系數翻了幾倍。

回到莊園,霍莉就沉聲問道︰「你覺得這件事背後是魔鬼?還是惡魔?對于這些沒完沒了的陰謀算計,你還是靜觀其變?」

「瑪莎的人會審問她。」

周大錘可以通過假眼遠程觀看審問情況。

即便被惡魔附身,那位女小提琴家依然是人,只要是人,控制局就有的是辦法讓她吐露秘密。像吐真藥啥的,經過幾次擴建,直達天听,並由安全局、FB1和C1A等機構聯合‘監管’的超控局里應有盡有。

未幾。

超控局特工就押著蘿絲•費舍爾到了插著假眼的審訊室,開始送上強光、冷風和難喝的冷咖啡套餐。

瑪莎沒有親自下場,畢竟作為局長,她真的很忙。

安琪拉和達莉拉,也隱藏在暗處悄悄觀察。

不過審訊的事情,由更專業的C1A特工,前不久被調派來超控局的一位C1A主管,瑪麗莎•維格勒負責。涉及神話中的地獄惡魔,即便可以聯系紐約教會幫忙,瑪莎也不舍得讓僅有幾名親信去冒險,哪怕知識躲在玻璃後盯著,都得多層防護,免得莫名其妙就中了招折損得力干將。

有周大錘和戴爾作為後台,超控局內部的權力斗爭也不會少。

況且聯邦高層和各大機構對付不了實力強大的周大錘,不能干掉可以穿越平行世界,為他們帶來利益的戴爾。

使絆子卻永遠少不了。

這都是聯邦各機構的老傳統啦。

「我是自願被惡魔是附身沒錯,但我真的不知道附身的惡魔是什麼惡魔,不知道惡魔的真名叫什麼。」

「附身的惡魔是我以小提琴曲召喚的,曲子是我爸爸里卡德•費舍爾創作的。他怎麼創作出召喚惡魔的曲子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加入過斜教還害死過很多人」

「他加入的是什麼斜教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繼承了遺產,在他逝世居住的城堡里找到那份樂譜」

「我沒接觸過他加入的斜教不過他那幾位朋友應該、可能、或許是斜教成員,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確定。」

一針以硫噴妥鈉為主要成分的吐真劑下去,隨著一部分大腦活性被削弱,使人不由自主地開口說話,蘿絲•費舍爾便像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說了一干二淨。

但信息著實太少,負責審問的瑪麗莎•維格勒,還有瑪莎的手下並不滿意。

相比這位被惡魔附身的小提琴家,看起來沒什麼威脅的蘿絲•費舍爾,超控局、教會與聯邦高層真正關心的,還是她那位能創作召喚惡魔的樂曲的父親里卡德•費舍爾,以及他所加入那個斜教。

「被惡魔附身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海了去了,你們真沒必要只盯著我,我不會對民眾造成威脅的。」充滿說話的蘿絲•費舍爾已無所不言︰「光曼哈頓這里,我就知道還有一位老師也遭到了魔鬼的附身,安娜•阿佳妮•海倫還是私立學校的老師,我也沒見她有什麼危害民眾安全的舉動啊。」

「你們問完了沒有?能放我了嗎?你這樣的審問是違法的!」

「安娜•阿佳妮•海倫?」听到蘿絲•費舍爾這話,負責審訊的瑪麗莎•維格勒立馬問道︰「她在哪所公立學校教學?」

女特工說罷也給了單面鏡後的一個眼神。

讓自己的手下趕緊去查,試圖跟瑪莎那名親信搶功勞。

然後繼續審問。

審問這項工作其實很枯燥無味,因為要重復很多很多次,直到確定受審問對象被完全榨干所有價值。因此接下來都是重復詢問之前問過的問題,瑪莎的親信想著捉住另一位被魔鬼附身的老師,已經離開分部,時至深夜,又沒多少人關注審訊室的情況。

在蘿絲•費舍爾巴拉巴拉說個不停的話語中,確定單面鏡背後沒有外人,瑪麗莎•維格勒便拿出了勒馬爾尚迷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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