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用力過猛,小洲的腦袋直接朝著身後的牆面砸了過去。
「咚∼」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從小洲的腦袋上傳了出來,小雪這才清醒了過來,意思到自己下手太重,小雪拉著小洲轉到了她面前一臉愧疚的說道︰
「小洲,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小雪一邊說著,一邊扒開了小洲放在腦門上的手,卻發現小洲的腦門紅腫了一塊。
「沒事,不疼∼」
揉了揉腦袋,小洲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畢竟能夠等到小雪的關心,就算腦袋破了個洞,小洲也心甘情願。
「還說不疼,這都腫了,你先等一等啊,我一會兒就出來。」
小雪說完直接將小洲帶到了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緊接著就回到了包間,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一個用手帕包裹著的冰塊。
「來,別動,我幫你冰一下,免得明天腫成豬頭。」
見小洲表現的有些抗拒,小雪直接拉著他的領口,將他的腦袋拉了過來,緊接著拿起冰塊就朝著他的腦門敷了過去。
「嘶∼太冷了。」
冰塊接觸腦門的那一刻,小洲整個人都清醒了,冰冷刺骨的感覺瞬間貫穿著他的全身。
「我輕一點,你別動啊。」
二人如此近距離的坐在一起,雙目相對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的躲開了,小雪的臉頰也瞬間緋紅一片,楚楚動人的模樣勾動著小洲的心,小洲盡然一時間看入了迷。
注意到小洲一直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小雪頓時感覺渾身很不自在,立馬怒目圓睜瞪了過去。
「看什麼啊。」
直視著小洲的目光,小雪狠狠的將手中的冰塊朝著小洲的腦門上按了下去。
「啊∼好痛∼」
被小雪懲罰的小洲立馬慘叫了起來。
「咳∼活該,你自己敷吧,今天難得高興,我得繼續喝。」
將手中的冰塊直接丟給了小洲後,小雪急匆匆的朝著包間走了過去。
「小雪,你等等我啊。」
為了防止小雪被人佔便宜,小洲抱著冰塊,趕忙追了上去。
一眾人一直鬧騰到了十點多,也都喝的差不多了,所有人相互攙扶著離開了包間。
「服務員,來∼結賬。」
此時在小洲的攙扶下,喝的酩酊大醉的慕白拿出了葉辰的卡來到了前台。
「您好先生,你們一共消費三千八,這是你的收據。」
解完賬後,慕白一行人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走去。
「唉∼都合成這樣了,還是叫代駕吧。」
看著全部倒在地上的同事們,還算清醒的小洲趕忙打電話叫代駕,沒多久,好幾個代駕同時出現在了君臨廣門口,各自帶著醉醺醺的車主離開了。
「小雪,你怎麼樣了?」
正抱著慕白的小洲注意到身旁的小雪臉色有些難看,剛想問她怎麼樣了,小雪卻捂著嘴巴快速的跑到角落里嘔吐了起來。
「小雪∼」
「我還能喝。」
小洲剛想去關心小雪,卻發現趴在身上的慕白開始向下滑了過去,小洲只好先將慕白拖了起來,隨後朝著小雪走了過去。
這時葉辰開著車帶著江凡來到了君臨廣場門前,剛一下車就看到了小洲正不知所措的抱著慕白,還不忘拍小雪的後背,于是葉辰和江凡趕忙走過去幫忙。
「小洲∼」
「葉總監,副董,你們來了啊。」
看到葉辰和江凡突然出現,小洲仿佛看到了救星。
「慕白交給我吧。」
「嗯∼這家伙不能喝酒還逞強,交給你了。」
應江凡要求,小洲趕忙將醉的一塌糊涂的慕白丟了過去,隨後就將小雪給拉了起來。
「怎麼樣,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去。」
「沒問題葉總監,我已經叫了代駕了,一會兒就到,我就先送小雪回家了啊。」
「路上慢一點啊。」
「知道了。」
目送著小洲和小雪離開,葉辰幫著江凡一起架起了酩酊大醉的慕白回到了酒店房間。
等到二人將慕白放在了床上擺好後,江凡扯了扯被慕白抓亂的衣領說道︰
「沒想到這家伙看起來很瘦,沒想到還挺重。」
「好了,你先去洗澡吧,我去樓下買點吃的,一會兒我有事要跟你說。」
「嗯∼」
在葉辰的提議下,江凡抓起身上的衣服聞了聞,發現全是難聞的酒氣,江凡立馬就朝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樓下,正坐在飯店里等著晚飯的葉辰拿起手機給林琳打去了電話。
「喂∼姐夫,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小琳,今天公司聚會,慕白喝多了,現在正在我這邊休息呢,你給她媽媽打個電話,免得她擔心。」
「哦∼我知道了,姐夫,慕白怎麼樣了。」
得知男朋友喝多了,林琳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沒事,你別擔心,慕白我會照顧好他的。」
「那就好了,姐夫,我姐就在一旁,要不你們說說話。」
林琳說完直接將自己的手機交給了一旁的姐姐林靜雪。
「喂∼小辰。」
接過妹妹林琳的手機,林靜雪立馬走出房間,和葉辰說著體己的話。
「老婆,再過幾天我們就要舉辦婚禮了,你緊張嗎。」
「當然緊張了,你呢?」
「我也很緊張啊,到現在都還覺得不可思議呢,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沒想到我們終于可以在爸爸媽媽的祝福下結婚。」
「嗯∼小辰,謝謝你,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不離不棄。」
「靜雪,我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一直以來都陪在我身邊,我們也不會有今天的幸福生活。」
「咳∼」
就在林靜雪和葉辰情意綿綿時,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在一旁的林琳突然咳嗽了一聲。
「姐,你跟姐夫還要聊到什麼時候啊,我等手機給慕白媽媽打電話。」
「好好好,給你,小辰先掛了啊,一會兒再說。」
掛斷了電話後,林靜雪直接將手機遞給了面前偷听的妹妹林琳。
看著姐姐拉長著臉不高興,林琳立馬沖著她做了個鬼臉,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
「咳∼看也沒用,他不屬于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