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溫月華已經猜到她被唐辰吃的死死的。
「怎麼樣了,唐辰這麼說?」
「嘖∼這個唐辰還真是油鹽不進啊,不管我明著說還是暗著說,唐辰總是不正面回應我。」
林靜雪很是煩躁的抓撓著長長的頭發,立馬將原本絲滑的頭發揉成了雞窩。
「唉∼看來這事還得媽出馬。」
看著女兒林靜雪欲哭無淚的表情,溫月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媽∼你說真的哦,你要幫我去拒絕唐辰嗎,太好了,謝謝媽。」
林靜雪難以置信看著母親,她怎麼也沒想到母親會幫她出頭。
「誰叫我是你媽呢,媽只希望你跟小琳能夠幸福,其他的我也管不了了。」
「謝謝媽,媽你真好。」
抱著母親的胳膊,林靜雪幸福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好了,趕快上樓洗洗吧,看看你這模樣,簡直糟透了。」
推開了邋里邋遢的女兒林靜雪,溫月華起身就帶著她回房間去了。
「哎∼對了媽,怎麼沒有看到爸啊,他去哪里了啊。」
樓梯上,林靜雪忽然想起來自己的父親,于是趕忙問道。
「你才發現你爸不見了啊,這老東西都幾天沒有回家了,不知道他死哪里去了。」
「哦∼」
看著生氣的母親,林靜雪趕忙閉上了嘴巴,不想再去激怒母親。
……
午後,溫暖的陽光給這秋末的大地帶來了些許安慰。
一處別墅的後院里,偌大的泳池里,湛藍的泳池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如同一顆散發著珠光寶氣的藍寶石,瓖嵌在了大地上,顯得尤為的尊貴奢華。
此時躺在泳池旁邊躺椅上的斗篷男正愜意的享受著溫暖的陽光,他臉上的疤痕依舊是那麼的顯眼,讓一張原本俊俏的臉,平添了幾分陰郁。
「小博∼」
「哥∼你來啦。」
看到自己的哥哥孟品軍來了,孟博趕忙抓起了放在一旁的口罩戴在臉上,好遮住那條丑陋的疤痕。
孟品軍直接坐在了弟弟孟博身旁的椅子上,看著這個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可愛的弟弟孟博,孟品軍心里很是愧疚。
「小博,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哥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也不該遷怒別人啊。」
「哥,你別說了,你今天要是來抓我的,你盡管抓吧。」
一听到哥哥提起舊事,孟博很是反感的皺了皺眉頭。
「我要是想抓你,我早就抓了,這麼多年來,你每一次暗中策劃殺人,哪一次不是我替你擺平了,哥希望你不要再這麼做了,收手吧,哥不想連唯一的親人都失去了。」
孟品軍抓著弟弟孟博的手懇求道。
「我沒有讓你幫我,我也沒有殺人,那些人都是他們自己要殺人的,我只不過給了他們一點建議而已,順便推波助瀾一下,沒想到他們就真的動手了,怨不得我。」
推開了哥哥孟品軍的手,孟博冷笑道。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當年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傷成這樣。」
一想到當年的事,孟品軍愧疚的低下了頭。
「我哪里敢怪你啊,你可是一名好警察,為了追捕凶犯,你說你得罪了多少人,當年的那場車禍,最後不也證實了嗎,就是你仇家尋仇,我的臉就這麼毀了,我的一輩子也在那場車禍中毀了。」
孟博越說越氣憤,直接扯下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了臉上難以磨滅的疤痕。
「我變成今天這個模樣,都是拜你所賜,你滿意了吧。」
被弟弟孟博一通責怪,孟品軍強忍著淚水,一句後也說不出口。
「你看看你女朋友小雅,你看看她,這麼多年來一直靠著儀器撐著,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跟小雅,不管我為什麼都已經沒用了,都是我的錯,小博,你要這麼怪我都沒有關系,別在殺人了好嗎。」
「你听不懂嗎,我沒有殺人,有一個當警察的哥哥,我哪里敢殺人啊,我要是殺了人,這不是給你的臉上模黑嗎,我的好哥哥。」
被激怒的孟博一把抓住了孟品軍的衣領,直接將孟品軍推進了面前的泳池里。
落入水中的孟品軍沒有一絲掙扎,任由冰涼的水將他淹沒了下去,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孟品軍始終沒有上來。
「啊∼」
看著哥哥沒打算上來,孟博大喊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涼,縱身跳入了水中,將哥哥孟品軍救了上來。
「咳咳咳∼咳咳咳∼」
等到胸腔里的水被按壓出來,孟品軍不停的咳嗽了起來,蘇醒過來的他依舊躺在泳池邊沒有起來。
此時的孟博看也沒看蘇醒的孟品軍,就怎麼坐在一旁靜靜的待著。
「小博,小雅已經死了,永遠的離開我們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人了。」
說起剛剛過世不久的小雅,孟品軍悲傷的流下來沉重的淚水。
「呵∼終于解月兌了,不用在忍受痛苦了。」
得知小雅已經死了,孟博欲哭無淚,起身就對著躺在地上的哥哥孟品軍說道︰
「你回去吧,就當從來沒有我這個弟弟,到時候就算抓到了我,我也不會怪你。」
听到弟弟孟博這麼說,孟品軍難過的心都跟著疼。
傍晚,溫月華開車帶著很少離開家門的王姨來到了唐氏集團門前,看著偌大的唐氏集團大樓,王姨既興奮又緊張的跟著溫月華下車了。
「你找誰?」
看著一身貴氣的溫月華走來,保安深怕得罪了她,趕忙問道。
「我找你們唐總,讓他下來見我。」
「請問你是誰。」
「溫月華。」
「溫女士,你稍等啊。」
問完了來人的姓名後,保安也不敢怠慢,急忙的朝著公司里走了過去,隨後跟前台小雪支會了一聲後,就安靜的等著消息。
「老板說了,讓她們直接上頂樓去找他。」
經過了幾次傳話後,小雪終于從小洲的口中得到了唐辰的話,于是趕忙轉述給了面前的保安。
「看來這位夫人來頭不小啊,居然讓我們老板這麼重視,不過這位夫人,我怎麼好像在哪里見過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