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大人,需要我幫你把飯菜端上去嗎。」
此時管家端著餐盤對著面前的江凡詢問道,他剛一說完,所有人都停下來吃飯的動作,全都看向了江凡。
「我自己來吧。」
江凡沒有理會眾人的眼神,單手托起管家手里的餐盤就朝著樓梯口那邊走去。
「果然,就連管家也不行。」
看著獨自上樓的江凡,眾人的眼楮全都跟了過去,隨後一聲聲嘆息聲在餐桌上傳了出來。
……
昏暗的房間里,充滿了干淨整潔的氣息,一股淡雅芬芳的氣息從一瓶香水里散發了出來,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整個房間只有一台擺放在窗戶邊的落地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亮,映襯出躺在床上的人大致的輪廓。
此時江凡輕輕的轉動了門鎖,隨後緩緩的推開了房門,為了不打擾唐辰休息,江凡在門口就將拖鞋給取下來,隨後赤腳踩在地毯上朝著不遠處的辦公桌走了過去。
將餐盤放好後,江凡轉身輕輕的朝著床邊走了過去,隨後單膝跪在了床邊,滿眼心疼的望著熟睡的唐辰。
「咳∼你能不能別拿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怪不好意思的。」
然而此時隱藏在唐辰身上的金龍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又不是看著你。」
听到金龍的聲音,江凡依舊不管不顧,看向唐辰的眼神始終不變。
「真是受不了你。」
金龍抱怨了一句後,就蹭的一下從唐辰的身體里浮現了出來。
「啊∼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都憋悶了一整天了。」
跳到地上的金龍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扭動著長長的身體說道。
「你繼續看吧,我下去找那些小朋友玩去。」
見江凡沒有理會自己,金龍搖頭晃腦的就要離開房間。
「站住∼你不能下去,不能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看到金龍朝著房門口走去,江凡立馬追了過來,隨後堵在了房門口說道。
「為什麼啊?」
「我現在什麼人都不相信,要是你在暴露的話,小辰可就多一份危險,你還是乖乖的待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
「好好好,我哪里也不去,行了吧。」
盯著江凡的眼神看了一會兒,看出江凡的眼神帶著驚恐和不安,金龍最終妥協了,直接跳到了床上,趴在了被褥上閉目養神著。
「你去吃飯吧,這里有我看著呢,他不會有事的。」
見姐江凡又重新趴在了床邊,金龍抬了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桌子上擺放的熱氣騰騰的飯菜,再回頭看了看江凡說道。
「我不餓,你要是餓了就吃吧。」
「我也想吃啊,可是我拿不到逆鱗,就一直是魂體的狀態,吃不了東西的。」
金龍說完,眼巴巴的望著飯菜,使勁用鼻子嗅了嗅後,又閉上了眼楮繼續假寐。
「小凡,我已經沒事了。」
一覺醒來的唐辰就發現江凡低頭趴在了他的床邊,于是伸手朝著江凡的胳膊抓了過去。
「小辰,你終于醒了,感覺怎麼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要不要喝水,餓了嗎,還是……」
看到唐辰醒過來,江凡滿眼歡喜,隨後對著唐辰噓寒問暖道,還不忘起身去倒水過來。
「小凡,我已經沒事了,先扶我起來吧。」
望著激動的江凡,唐辰微微彎了彎嘴角說道。
得知唐辰要起身,江凡趕忙輕輕的將他扶了起來,為了讓他靠的舒服一些,江凡又拿來一個枕頭墊在了唐辰的身後,這才讓唐辰靠了下去。
「慢點∼」
一旁的金龍就這麼托著下巴,趴在床上望著江凡唐辰二人,不由得有些羨慕二人之間的感情。
「小辰,先喝點水潤潤喉嚨。」
江凡說完,就將一杯溫熱的水遞了過去。
「咚∼」
「噗∼咳咳咳∼」
只見唐辰一口水含在嘴里還沒有咽下去,就听到留下傳來一陣劇烈的玻璃被撞擊的破碎聲,驚的唐辰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
「小辰沒事吧。」
看著唐辰被嗆得不停咳嗽著,江凡立馬伸手朝著他的胸膛輕輕拍了拍,好幫他緩解不適。
「咳咳咳,小凡快下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唐辰此時也已經听到了樓下傳來一陣陣吵鬧聲,于是趕緊讓江凡下去看看。
「嗯∼你先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
見江凡起身離開,唐辰再一次清了清嗓子,隨後轉頭就看到了被噴的滿身滿臉都是水的金龍,正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自己,唐辰果斷的縮進了被窩不再看他。
「嗚∼」
看唐辰著拒不道歉的態度,金龍也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始嗚咽了起來。
「好了,我錯了,對不起,你別哭了。」
听到金龍要發作,唐辰立馬從被窩里鑽了出來,趕忙道歉,好讓金龍閉上嘴巴。
……
此時,一離開房間,江凡就被樓下站在廢墟上的人給嚇到了。
此時別墅的整個玻璃牆都被一輛黑車給撞的粉碎,連帶著眾人吃飯的餐桌也被撞的一片狼藉,所有人都渾身髒兮兮的叫罵著從車上下來的金朗。
「你丫的,怎麼開車的啊,駕駛證偷來的吧。」
雖然是尊貴的小三爺金朗,但是剛子該罵的還是罵,完全不顧及金朗的面子。
「能不能一會兒再罵啊,我們在路上遇到了襲擊,東歌昏迷了。」
金朗來不及多解釋,轉身就朝著另一邊跑去,隨後拉開了車門,將里面還沒有蘇醒的東歌拉了出來。
得知二人遇到了襲擊,眾人趕忙上前幫忙,隨後將渾身髒兮兮的東歌從車內架了出來。
「金朗,怎麼回事啊。」
此時走來的江凡,看著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東歌放在了沙發上,江凡立馬詢問著一旁同樣好不到哪里去的金朗。
「不知道是什麼人要對東歌下手,還好有小萌幫忙,不然東歌就死了。」
金朗說完,將肩膀上的小萌跟小可愛拿了下來,就丟給了伸手過來的離念凡。
「難不成東子得罪了什麼人嗎。」
這時紀嘉明一邊擦拭著臉上的灰塵,一邊走了過來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