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便。」穆王爺也沒好氣的說道,順便一下子就擋在了香肩半路的孫雲裳面前。
如意在蘇家丫鬟婆子的帶領下先是在孫雲裳的閨房里面轉悠了一圈,只覺得這閨房華麗的令人咂舌外,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很是好聞。
可是,這一圈轉下來,如意並沒有在屋內的香爐或者香包里面找到這一股子香味的來源。
「不知郡主閨房中這香氣是從何而來?」如意四處打量的問道。
正巧這個時候孫雲裳從外間走了進來,她探著頭嗅了嗅屋內味道,「不就是瑞腦香味,這可是皇上御賜之物。」
那孫雲裳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眉眼竟是傲慢,心中尋思像她這樣的女子怕是從未見過。
這瑞腦又成龍腦香,光是听名字就知其金貴,可如意卻是再熟悉不過了,以往在周雲深那里可沒少聞見,但絕對不是這種味道。
如意沉默著在屋內又轉悠了一圈,最後將視線落在了床榻上。
她走上前一把掀開了床鋪上面的被子,一只蘇繡楠枕頓時映入眼簾,上面繡著一對鴛鴦,活靈活現。
「這是做什麼?」孫雲裳跟著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如意沒有說話,將楠枕拿起放在鼻尖聞了聞,微微挑眉。
對了,就是這個味道。
「小郡主,這只楠枕是……?」如意沉聲問道。
孫雲裳瞥了一眼床頭那只枕頭,心里閃過一絲驚訝,沒有想到平民出生的她,眼光竟然如此毒辣,要知道,這只枕頭,可是爹爹廢了不少功夫才買回來的。
「枕頭是我姐夫送的,還有這上面的蘇繡,也是爹爹找來宮中最上等的繡娘給我繡的」
孫雲裳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滿滿都是得意。
不過這也算是正常,像孫家這種既有錢在朝廷又有勢力的人家,確實足以讓孫雲裳得意,而且如意也是看上這一點,才想要拉攏孫家。
「看著是挺精致。」如意干笑兩聲說道。
這一晃,已經是日正當中,正好到了晌午飯的時候,如意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孫雲裳的吃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這才讓丫鬟婆子帶著她到外面看看。
可是這一圈轉下來,均無發現什麼異常。
如意有些疑惑了,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巧合?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已是暮色近黃昏,稍作整理,如意便要跟穆王爺告辭,正巧遇見孫雲裳也在。
「你這是要去哪里?」孫雲裳秀眉一挑,滿臉疑惑。
「眼看時日不早了,我來跟穆王爺也告別,等明日一早再來給小郡主看病。」如意說道。
穆王爺也倒是沒說什麼,只沖著如意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可一旁的孫雲裳卻不依了,俏臉微怒。
「不是說好了今夜留下嗎,再說我家府上空屋多了去了,你隨便尋上一間住便是,走來走去不覺麻煩嗎?」孫雲裳不屑說道,暗暗想道這如意也太不知好歹。
面對如此豪宅,如意卻是多一刻都不想要留下來,別的不說這宅子中的勾心斗角著實可怕,說不定因為她的多管閑事,今日就要命喪于此。
「這怕是不妥,我一介草民不適宜住在王爺府,還是先告辭了!」說罷,對著穆王爺一微微行禮,便徑直離開,氣的孫雲裳氣的直跺腳。
……
第二日一早,如意趁著天色還未大亮,獨自到郊外的山林里采了一些草藥,專門給孫雲裳做了一個藥枕。
叫了輛馬車到了孫府,只是這一進門,便覺得這府中的氣氛陰沉沉的。
「老爺,蘇姑娘來了。」在下人的簡單通報後,如意便被引進了正廳。
如意微微行禮,微微抬頭卻瞥見穆王爺的臉色不太好看。
穆王爺押了一口茶,將蓋碗砰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驚得如意縮了縮脖子。
「王爺這是?」如意小心翼翼的問道,這穆王爺對自己的態度和昨日可謂是天差地遠了。
「哼!你昨天都干了什麼?」穆王爺不答反問,那語氣里面滿滿的怒氣。
如意心里一驚,昨日到孫府,她只不過是望聞問切而已,雖然是給孫雲裳施了針,可也只不過是試探一下她是否中了毒而已,並無其他。
「不知穆王爺可否提醒一二,不知小女昨日可是有什麼不周之處。」如意故意粗著聲音問道。
那穆王爺听罷,頓時臉色一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後一摔衣袖。
「本來我家雲裳就是得了迷癥,夜晚出來游蕩並無性命之憂,可你昨日登門造訪,害得我家女兒險些喪命!」穆王爺鐵青著一張老臉說道。
如意听完也是一愣,也不顧穆王爺暴跳如雷,連忙上前詢問詳情。
原來昨天夜里,孫雲裳迷癥又犯,在夜半所有人都熟睡之際起身游蕩,只身來到了後院,也不知道怎的噗通一聲跳進了那水井里面。
幸得下人半夜起來巡夜,听到後院有動靜,那小郡主才幸免于難,救回了一條小命,現在也只不過是受了點驚嚇和風寒,並無大礙。
如意听的也是心驚膽戰,雖然這事本質上與她無關,可這穆王爺要是不講道理硬冠在她頭上,怕是也難月兌身。
「穆王爺放心,昨日回去我已經想到了治療郡主病癥的辦法。」說完,如意不自覺的模了模肩膀上面的包袱。
穆王爺畢竟愛女心切,听說眼前的少女有了辦法整治自己的女兒,心里雖說是有幾分懷疑和不滿,可更多的還是希望。
如意打開包袱,將一只藥枕拿了出來。
「只要將郡主的楠枕換成這個藥枕,不出兩日,那迷癥自然可以不藥而愈!」如意挺直著身板說道,滿臉的自信。
「這麼神奇?」穆王爺半信半疑,想要結果結果藥枕,卻不想對面的年輕人手一縮。
「穆王爺這是不相信小女?那也無妨,穆王爺大可以另請高明。」說完,如意便做出要走的模樣。
要說這人啊,就是這麼的賤,剛才還一臉質疑,可見如意態度強硬,又要要走,頓時又相信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