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靈應了一聲後,快速的爬起來,穿上衣服抬腳就往外跑,「小硯,你有沒有派人去找產婆?爺爺那邊呢,有沒有派人去通知?」
跟在她的後面,柳之硯連連點頭說,已經派丫鬟去通知了。
李清靈松了口氣,加快腳步跑到產房門前,停下來順了順自己的氣息,才抬腳走進去。
她走到床前,看到臉色有點發白的蕭傾月,連忙伸手握著她的手,笑著安慰她說放輕松一點,不會有事的。
「嫂子,我有點緊張。」蕭傾月一手捂著肚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孩子會平安出生的吧?」
孩子過大,她真的有點擔心會難產。
李清靈察覺到她的情緒,笑著輕拍著她的手背,「你只要按照產婆說的來做,孩子就一定會平安出生的。」
在這個時候,安撫產婦的情緒是最重要的,不能讓她緊張,不然容易泄氣。
點了點頭,蕭傾月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些許,要是沒有李清靈她們在的話,她肯定會緊張的不成樣子。
她打從心底里感謝她們,能千里迢迢的來到這里陪她生產。
李清靈拿出手帕子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轉頭吩咐丫鬟去煮一些雞蛋面來給蕭傾月吃。
吃點東西保持體力,要不然生到一半就沒了體力,那就糟糕了。
「嫂子,你會一直在這里陪著我的吧?」
「當然,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李清靈用力的點了點頭,「不單單是我,就連小硯他們都在外面陪著你,你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我們都在呢!」
她這句話瞬間給蕭傾月帶來極大的動力,她揚起嘴角笑了起來,說她一定會放松心情好好生產的,爭取早點生下孩子。
「我相信你可以的。」李清靈繼續為她加油打氣。
蕭傾月點著頭,慢慢的放松了心情,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了。
而守在外面的柳之硯則緊張的不得了,他雙手緊緊的交握著,轉頭看向自家大哥,說他終于體會到他以前的那種感覺了。
他以前不能跟大哥感同身受,只會勸他不用緊張,大嫂一定會平安生下孩子的。
現在他就完完全全的體會到了那種感覺,是真的會不由自主的緊張的,不管是被誰勸都沒用,怎麼都緩和不了。
柳之墨抬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他有這個體會就好。
這種感覺真的就只能靠自己去體會,只有體會過了,他們才能變成同道中人。
柳之硯苦笑了起來,握著手在原地轉了兩圈,不知道該如何疏解自己緊張的心情?
見他這樣,柳之墨也就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到亭子里坐下來,安靜的等待著結果。
「薛老頭,月兒她不會出什麼事吧?」駱先生側頭看向薛老頭,忍不住開口問他。
要是月兒出了什麼事,硯兒他絕對會受不住打擊的,他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薛老頭的眉頭緊緊的皺著,無聲嘆氣道︰「這種事情不好說,得要看她的生產情況。」
生產順利的話,就不會出什麼事,生產不順利的話,那就難說了。
話音剛落,駱先生就安靜了下來,抿著嘴角在心里祈禱傾安月平安生下孩子。
這時,柳之柔匆匆忙忙的趕來,看到他們凝重的神色,心里咯 了一下,「二嫂她如何了?沒事吧?」
他們的神色怎麼這麼凝重,二嫂不會是出事了吧?
柳之墨擦了一把臉,抬眼看著她說沒事,還在等結果。
說完又問她怎麼過來了,怎麼不陪著小小姐弟?
「寧寧在陪著他們,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就過來看看二嫂的情況。」柳之柔說這話的時候,看向杵在門口不動的柳之硯,「二哥的情況看起來好像不大妙,他不會有事吧?」
她到現在都還記得大哥在等大嫂生孩子的情景,跟現在的二哥差不多的神情。
現在也終于輪到二哥變成這樣了,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沒什麼事,就是緊張過度了。」柳之墨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要不進去看看你二嫂的情況,再出來告訴我們一聲,讓我們也安安心。」
柳之柔應了一聲好,抬腳走向產房,「二哥,你不用太過擔心,我進去看一下二嫂的情況。」
「好好好……你快進去,看完了就出來告訴我。」柳之硯狂點著頭,催促著柳之柔。
頷首,柳之柔推門走進去,又快速的關上房門,她走到床前低聲問二嫂怎麼樣了?
李清靈看到她,問她怎麼進來了?還沒成親的姑娘,最好不要進來,小心被嚇到。
看到生孩子恐怖的場景,很有可能會給她造成心理陰影,以後不敢生孩子。
「嫂子,我沒那麼容易嚇到的。」柳之柔回了一句,眼楮看向臉色蒼白的蕭傾月,「我要是不進來看一眼,二哥他在外面就要緊張到暈倒了。」
看二哥的臉色比二嫂的臉色還要蒼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在生孩子呢!
蕭傾月听到後,勉強的笑了笑道︰「柔兒,你出去轉告夫君,就說我沒事,讓他不用擔心。」
知道夫君這麼緊張自己,就算她再痛也能堅持下去,一定要給他生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
「好……」柳之柔又鼓勵了蕭傾月一番,才轉身走出去。
她一走到外面,柳之硯雙手抓著她的手臂,連連追問她怎麼樣?她二嫂的情況如何?
柳之柔倒吸了一口冷氣,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腕,「二哥你抓痛我了,能先松手嗎?」
果然男人都一樣,再冷靜的二哥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失去理智。
從這里也能看的出來,二哥他是有多愛二嫂,情緒才會這麼的緊張。
聞言,柳之硯連忙松開手,滿臉歉意的向柳之柔說了一聲抱歉。
他不是故意弄傷妹妹的,只是一下子沒控制住自己。
柳之柔搖了搖頭說沒事,緊接著就向自家二哥轉達二嫂的話。
听完後,柳之硯提著的心稍稍松了松,喃喃自語著,「沒事就好,我會在這里等她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