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先生刷的一聲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孩子們,走,看新娘子去。」
不錯,孩子們終于接親回來了,沒錯過吉時。
孩子們歡呼了一聲,跟在駱先生的身後屁顛屁顛的往前跑。
「噯……你們等等太爺爺。」柳老頭連忙站了起來,快步的追了上去。
駱老頭真的是太壞了,說完就帶著孩子們跑了,等都不等他一下。
側頭看了他一眼,駱先生微微抿了抿嘴角,問他要不要在這里住一晚上?
「我為什麼要在這里住一晚上?」柳老頭雙手抱著胸,警惕的看著駱先生,「你不會是想對我做什麼吧?」
不然他為什麼會無端端的讓他留下來住一晚上呢?一定是他心里在憋著壞。
駱先生看到他這副神情,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懟了回去,「就你這副癩蛤蟆模樣,我能對你做什麼?」
說的他好像要佔他什麼便宜一樣,真的是服了,「我讓你留下來住一晚上,還不是為了你好,不然你怎麼喝得到你的孫媳婦茶?」
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早知道他就不開這個口了,讓他後悔去。
噢?原來是這麼回事。
柳老頭尷尬的放下了手,輕咳了兩聲說當然要留下來。
他還想要喝孫媳婦茶的,怎麼能不留下來呢?
當然,他也可以回家里住,明天早上再趕過來,只是這樣做會比較麻煩。
他這個人最怕麻煩了,還是留在這里住比較好。
駱老頭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就不再吭聲。
柳老頭有點不好意思,他嘿嘿笑了幾聲,「那個……那個駱老頭,咱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怎麼樣?」
既然是他誤會了駱老頭,那他總得要想辦法哄回來的,不能讓他一直生他的氣。
「不怎麼樣。」
「那……那我改天陪你去釣魚?上山也行。」
不管做什麼他都奉陪到底,只要他不生氣就行。
駱先生背著手,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再說吧!」
他得要晾一下柳老頭,讓他吸取教訓,不然他下次還得會冤枉他。
抬手模了模鼻子,柳老頭哦了一聲,他就當他答應了。
等他們去到大廳後,柳之墨就讓他們坐在了上位,等著柳之硯夫妻倆拜高堂。
他們的爹娘已經不在了,柳之硯夫妻倆要拜高堂的話,就只能拜柳老頭跟駱先生了。
一個是親爺爺,一個勝似親爺爺,理應當是要他們坐的。
見人齊了,拜堂也就開始了,柳之硯夫妻倆拜完堂,正準備回房間時,門外就傳來了尖銳的聲音。
「聖旨到……」
話音剛落,賓客們就轟動了起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會來聖旨,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不過皇上對柳之墨他們那麼好,應該是好事情來的。
駱先生跟柳老頭對視了一眼後,就一起站了起來,帶著柳之墨他們出去接旨。
公公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定在了柳之硯的身上,打開聖旨宣讀了起來,宣讀完後,就把聖旨交給了柳之硯,接著就是宮女們端著御賜的東西走進來。
這很顯然就是皇上在給柳之硯他們掙面子,也是在間接告訴其他人,他有多看重柳之硯他們。
而在場的人也不是傻子,皇上都做得這麼明顯了,他們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同時也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得罪柳之墨他們,不然……
不管其他人的各種羨慕妒忌,柳之硯再次向公公道謝後,就親自送新娘子蕭傾月回房間。
招待公公他們的事情,大哥他們會搞定的,不用他自己操心,他只管顧好他跟娘子就行。
等回到房間,柳之硯在眾人的吆喝下,用桿秤掀開了新娘子的蓋頭。
新娘子的容顏就這麼露在眾人的眼里,他們看得紛紛夸贊了起來,夸得新娘子害羞不已。
柳之硯一看,不由得有點看痴了,好在有李清風在,他用手戳了戳他的後腰,提醒他回神。
嘖嘖……他兄弟也太沒出息了,看新娘子竟然看痴了。
回過神來,柳之硯瞬間覺得臉頰有點發熱,他轉身看向眾人,趕他們出去喝酒,不準再鬧新娘子了。
眾人也知道適可而止,不再調侃新娘子,吆喝著出去喝酒。
柳之硯看他們都出去了,才低聲開口︰「娘子,委屈你再等等我,我先出去招呼客人。」
他身為新郎官還不能留在房間里的,還得要出去跟客人們喝酒。
幸好李清風他們的酒量還不錯,還能幫他擋一擋酒,也就不用擔心他會被人灌醉。
蕭傾月紅著臉頰點了點頭。
柳之硯見了,輕笑了兩聲,抬腳就走了出去。
他走後沒多久,就有丫鬟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恭敬的道︰「二夫人,二少爺讓奴婢端點東西來給您吃。」
從這也能看得出來,二少爺是有多疼二夫人,再忙都還記得二夫人還沒吃飯的事情。
「二少爺讓你端來的?」
「回二夫人,是的。」丫鬟回答,「二夫人,您慢吃。」
話一說完,她轉身就走了出去,把房間留給蕭傾月。
這時,蕭傾月的陪嫁丫鬟走到她身邊,伸手攙扶著她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笑眯眯的說,姑爺真疼小姐。
蕭傾月嘴角帶著笑,接過丫鬟遞給她的筷子,優雅的吃了起來。
她剛吃完飯,柳之柔跟李清寧帶著小小來陪她聊天了。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門外又傳來了嘻嘻哈哈的聲音,蕭傾月他們轉頭看向門口,就看到李清風他們扶著柳之硯走了進來。
柳之柔連忙站起來,微微皺了皺眉頭,「二哥他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就他這副模樣,還怎麼洞房?
「大喜之日,是要高興高興的。」李清風他們把柳之硯放到床上躺著,「嫂子,小硯就交給你了。」
說罷,李清風就把柳之柔她們帶出去了。
接下來是新郎新娘子洞房花燭夜的時間,他們不能在這里打擾他們。
蕭傾月看著醉倒在床上的柳之硯,心疼的去洗了一條手帕子過來,想要幫他洗洗臉。
然而……
她的手還沒有踫到他,眼楮突然一花,整個人就躺在了床上。
她驚訝的抬眼看著俯在她上方的男人,「你……你沒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