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來晚了。」
某個宿舍樓下,御阪美琴姍姍來遲,對著等待已久的五人道歉……慢著,為什麼是五人?
御阪美琴忽然反應過來。
結標她還可以理解,畢竟這貨和凌華幾乎是形影不離,但是食蜂操祈是幾個情況?
「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她指著食蜂,話都說不利索了。
旋即又一臉警惕的掃了幾人一眼,問道
「你不會對他們使用能力了吧?」
「就算在給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對老鬼和他的朋友使用能力啊!」
食蜂攤了攤手道。
「畢竟我可是還想多活幾年來著。」
「你認識他?」御阪美琴一臉震驚的問道。什麼時候老鬼是人人都認識的了?
「當然,他可是救過我呢!」食蜂理所應當的說道。
「老朽似乎說過,老朽不是去救你,只不過是那群傻.逼攻擊到老朽了,老朽便順手解決了罷了。」
凌華不耐煩的說道。
「但的確是你救了我沒錯啊!」食蜂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沒听懂話麼?華子根本沒想救你,他只是單純的殺了幾個冒犯他的螻蟻而已。」
結標氣的跳腳,平白無故又多了一個情敵是什麼感覺?
「但他不還是救了我麼?」食蜂仍舊一臉無辜的說道。
結標氣的磨牙,但她還不得不承認,這貨說的沒錯。這個心情,一言難盡。
「那你打算怎麼辦啊?」凌華無奈的問道。說真的,他真的想直接弄死這貨。
「比如,以身相許?」食蜂一臉調笑著說道。
「你想得美,就算是以身相許,也輪不到你。」結標氣急敗壞的跳腳道。
她就知道這個女乃牛沒安好心。她渾然忘記了自己不比她小多少。
「不然還能有你麼?」食蜂似笑非笑的看著結標說道。
「切,就算不是我,也輪不到你。麥野還等著呢。」結標一個不小心說出了某些驚掉了人大牙的事。
結標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看著凌華發黑的臉,她連忙閉嘴,見凌華看過來,連忙怯生生的笑了笑。
「等回去在收拾你。」凌華點了點她的額頭。
結標反倒松了一口氣,因為凌華這個人是一個不怎麼喜歡秋後算賬的人,有事直接就當面解決了,現在看來事情還沒有糟糕到一定程度。
再說了,反正凌華也舍不得重罰她,她怕個啥?
「好了,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不是說什麼盛夏祭麼?老朽還是第一次來,能說一下嗎?」
凌華溫和的問向御阪美琴。
「哦,其實沒什麼,跟我來就行了。」御阪美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凌華點點頭道。
而一旁的食蜂則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她清晰的記得,那年,這個家伙就是一邊
一臉溫和的笑著,一邊輕易地把那幾個追殺她的暗部撕成了碎片。
甚至一滴血都沒有濺到他身上。
然後,這個男人便離開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那一刻,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差距。
因為那個名為「才人工坊」的暗部僅僅是听說面前的這個人殺了他們派來追殺她的人之後,就銷聲匿跡,在沒有敢對她下過手。
就算是她成為lv5之後,搗毀了才人工坊之後,她也僅僅是的得到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信息。
名為老鬼小店的暗部,只有一個人的暗部。小店的主人就叫老鬼。
她深刻的意識到了差距,並試圖縮短距離,但當她在面臨這個仰慕多年的偶像之時,她仍舊感覺到了山岳一般巨大的壓力。
仿佛是一個螻蟻在仰望星河時的壓力。
這種落差讓她無所適從,她自以為已經拉近了與面前這個人的距離,但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距離,正在不斷的拉大。
常盤台的女王?怕是自己的「擁護者」們一擁而上都無法傷到他一根汗毛吧?
食蜂操祈這邊想著,下意識的跟著凌華幾人。
而凌華幾人……
「這真的是砂糖做的嗎?」初春一臉驚嘆的看著面前擺著的諸多栩栩如生的花,驚嘆道。
「唔,是的呦,這片還是女乃糖味的。」佐天在一旁說道。
初春望去,只見佐天正拿著一片「百合」的花瓣吃著,還對著她嘻嘻笑著。
「佐天桑,這些是工藝品啦,不能吃的。」初春手足無措的喊著。
佐天指了指一旁,一臉的無所謂。
初春順著佐天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群常盤台的大小姐們正圍著御阪美琴想要讓她品嘗一下……
初春︰「……」這難道不是工藝品麼?
「淡定,她在常盤台的地位很高的啦。」凌華示意她們不要在意。
畢竟身為學園都市僅有的七位超能力者,御阪美琴有些粉絲實屬正常。
「只不過御阪學姐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麼開心。」佐天敏銳的發現了御阪美琴臉上的強顏歡笑。
「因為她想要的是朋友,不是仰慕者。」凌華淡淡的說道。
「就像前輩你?」佐天忽然問道。
「老朽?」凌華啞然失笑。「算是吧,不過老朽可沒什麼仰慕者,畢竟老朽的行事風格很難招人喜歡的吧?」
「可是前輩你對待朋友的時候很溫柔的啊!」佐天陽光一笑。
「你不會因為我們能力等級低而嘲笑我們,反而還盡心的幫助我們,前輩,你是個好人喲。」
「老朽這是被發好人卡了麼?」凌華忍不住笑道。
「算是吧。」佐天也笑了。
「哈哈,這倒是老朽收到的第一張好人卡。」凌華笑了起來。
「呼,終于出來了。」御阪美琴擠了出來,長舒一口氣。「我說,你們竟然不幫我,自己在這里聊的喜笑
顏開的。」
御阪美琴不滿的說道。也不知是對誰不滿。
「是嗎,對了,看沒看清你們那個舍監的真面目?」凌華笑了笑,忽然問道。
「看到時看清了,沒想到舍監是一個那麼有愛心的人,經常給福利院的孩子們送東西,還陪他們玩。」
御阪美琴感慨道。
「可惜,這麼善良的舍監也仍然是沒能和自己的意中人在一起。」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舍監的另一面的?」御阪美琴忽然問道。
「老朽什麼時候說過老朽知道了?」凌華忍不住笑道。
「老朽只不過是告訴你們,凡事都要從正反兩面去看,人這種動物是不會像他們表現的那樣單一的。」
「原來是這樣。」御阪美琴若有所悟的說道。
「好了,繼續吧,還有其他的嗎?」凌華笑了笑。
「當然。」御阪美琴展顏一笑。
很快,他們又開始……泡茶…
嗯,不得不說,雖然御阪美琴在常盤台上學,但她可對插花,茶藝之類的東西沒什麼興趣。
反倒是讓凌華好好的顯了一手。
他雖然不能喝茶,但是他前世可是一個正經的好茶之人,雖然沒學什麼茶藝,但是怎麼泡茶茶好喝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此,御阪美琴三人是好好的驚訝了一陣,畢竟你一個開咖啡店的泡茶這麼好喝做什麼?
而結標倒是一臉淡定,說句不好听的,關于凌華她就差不知道他身上有幾根毛了。
雛實的泡茶的技巧還是凌華教的呢!
而食蜂…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緊接著,她們就發現似乎沒有凌華不會的,他竟然連繡花都會……
對此,凌華是這麼說的
「老朽對自己的身體掌握力很強,想要繡個東西還是很輕松的,比練武容易多了。」
對此,身為女生但是被凌華打擊的無可附加的初春表示,她也想練武……
當然,真的情況自然不是這樣的。如果凌華一點基礎都沒有,那他就是操控力再強也費勁。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零之暴君的那個夢,那個如同人生經歷的夢。
在零之暴君的時間線里,世界末日的到來讓人類的生產水平大幅度減弱。
大災變之前,衣服也都是緊缺物資,一場戰斗打下來就損壞是常有的事,要是壞了就扔,連補都不會補的話,早就凍死了。
所以,零之暴君練就了一手相當精湛的針線活,而凌華也跟著學會了。
畢竟這東西簡單的很,不像那些武技,也不知道是太難了還是零故意的,反正凌華是一點都沒學會,那一段都是快進加上帝視角過去的。
反倒是零被折磨之類的地方是感受的清清楚楚。
凌華一度懷疑這是某個叫零的混蛋故意的……自信點,把懷疑去掉,就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