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漂亮啊!」
一個山坡上,幾個小女生雙眼放光的盯著滿天的煙花,一臉贊嘆的說道。
凌華很明顯的一臉無聊。一個煙花有什麼好看的?說句實誠話,他上小六之後就沒再喜歡過煙花。
有那個時間看小說不香嗎?看動漫不香嗎?非要看炮仗?有意思嗎?
凌華完全無法理解這群女生的浪漫主義思想。
「凌華前輩不喜歡煙花嗎?」佐天忽然問道。
「只時覺得沒什麼太大用處,偶爾消遣一下還行,但看多了就沒意思了。」
凌華聳聳肩道。
「不用管他,他就是所謂的粗人,無法理解的。」結標撇撇嘴,不經意的貶低凌華。這個目的……
「本來不就是嘛。」凌華不滿的說道。「看多了本來不就一點意思都沒有,這麼多年了,煙花都還是一個樣。」
「說起來是有些呆板,不過不是很好看麼?」初春歪了歪小腦袋說道。
「大概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審美差異吧?」凌華也不爭辯。
「切,一個崇尚肌肉就是美的家伙竟然還知道自己的審美觀異于常人。」
結標一如既往的拼命拆凌華的台,似乎是看不得他出風頭一般。
「這可是路勝的理念。」凌華也不生氣,就這麼和她辯駁。
也或許是他面對結標真的生不起氣……
「額,路勝又是誰?」御阪美琴剛剛回過神來。認識凌華的這段時間她感覺自己接觸到了很多新名人。
什麼老鬼啊,獨眼之王啊,現在又出來一個路勝。
「路勝,他是健身界的傳奇。」凌華瞬間瞳孔放光。「他用鍛煉肌肉的方式將自己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鍛煉成了一個身高數十米,渾身肌肉如腫瘤一般。」
「生有牛角骨翼,渾身生滿黑色鱗片,如野獸一般的黑色利爪,身上還生長著十幾對人手。他,是健身界的傳奇,他以吃聞名于世,就沒有他不能吃的東西。」
「額,我弱弱的問一句,他還是人嗎?」御阪美琴不知為何聲音忽然小了很多。
「嗯,他最勵志的故事就是用鍛煉肌肉的方式將自己從羸弱的人族變成了另一個種族。」
凌華不無推崇的說道。
「不過你們當個神話听听就好。」凌華忽然擺了擺手道。
「本來也沒當做真事。」白井默默吐槽道。
「誰管你。」凌華聳聳肩。他是真的相信這貨存在的。畢竟魔法禁書目錄世界都存在,極道天魔怎麼就不行?
「對了,剛才見你挺喜歡的。」忽然,凌華自懷中掏出一個綠色的青蛙…呱太面具,遞給了御阪美琴。
「別鬧,那分明是提前買好的。」這回拆台的是雛實。
「都一樣。」凌華將手中面具飛快的戴在了御阪美琴臉上。
「嗯,很好,很適合。」凌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御阪美琴還沒反應過來。
「不必
了。」她必字還沒完全出口就發現面具已經戴在了自己臉上。受慣性影響的把整句話說了出來。
「很合適,戴著吧。」凌華笑了笑。御阪美琴見狀不再拒絕,而是認真的道謝。
「不用謝啦。」凌華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為什麼御阪美琴是被拖過來的?因為她看到這個面具就走不動道了。而早有先見之明凌華則是直接買了一個,現在就拿來送禮了。
雖然不值錢,但勝在投其所好。用中國的話講,這叫︰禮輕情意重。
至于太值錢的御阪美琴也不會要不是?
「好了,煙花放完了,也該走了。」凌華看了一眼落幕的煙花,笑了笑。
「好快啊!」幾人意猶未盡的說道。
「美好的東西總是稍縱即逝。」凌華平淡的說道。
「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啊!」白井詫異的看了眼凌華,在她眼里,凌華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罷了。
現在一看似乎不是啊!
凌華輕輕的笑了笑,背對著眾人。
「但,老朽習武修仙的目的便是為了逆天改命,為了讓美好常駐人間。」
「換句話說,就是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說著,凌華手中不知何時凝聚出了一個金紅相間的小球,凌華抬手一扔,把它扔向天空。
三秒之後,光球在空中爆碎,金紅相間的光芒照亮了夜晚的天空,甚至照亮了眾人的臉。
「抱歉,第一次做,可能看上去不是特別好。」凌華歉意一笑。
「不,已經很好了。」結標只手搭在凌華肩上,凝視著夜空。那絢麗的照亮了夜空的金紅二色已經開始消散。
「好了,也該走了,尤其是你們,小心被你們舍監抓住。」凌華轉過身,笑著對御阪美琴二人說道。
聞言,剛才還在陶醉的二人瞬間清醒過來,相互對視一眼,白井直接一只手搭在御阪美琴肩上,帶著她消失于此。
「常盤台,早知道把你也送常盤台去好了。」凌華看向結標。
「省的你一天一天這麼閑。」
「可惜我現在都十六了喲,國中畢業了喲。」結標一臉得瑟的說道。
「唉。」凌華無奈的扶額嘆息。
「凌華前輩和結標前輩感情很好呢。」見狀,初春不由欽佩的說道。
「那是,我們兩個可是六歲就認識了。」結標洋洋自得。
「是老朽六歲,你那年八歲。」凌華敲了敲結標的額頭。
「切,那你也沒見你叫我一聲姐姐。」結標不滿的揉了揉額頭。
「多大點小屁孩。」凌華氣的笑了。旋即也不在理會她。
「需要老朽送你們回家麼?」凌華問道。
「不用了,我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佐天連忙拒絕道。
「這樣啊!」凌華點了點頭,隨手一道血光附在了她們身上。
「也算是個保障。」凌華笑
了笑。
「謝謝前輩。」佐天和初春笑嘻嘻的道謝,旋即離開。「再見前輩。」
她們還不忘回頭搖手。
凌華也搖了搖。「再見。」
目送二人遠去之後,凌華收回視線。
「回家吧。」凌華又對結標和雛實笑了笑。「總感覺華子你又招惹了幾個女孩子。」
結標幽幽說道。
「放心,佐天那孩子聰明的很,她能看清是是非非。」凌華笑了笑,順便給了結標一記模頭殺。
結標瞬間老實了,眯著大眼楮,一副享受的樣子。
老鬼小店。
「啊∼∼∼∼」悠長而又熟悉的誘人犯罪的叫聲再次響起。
雛實輕車熟路的抱起癱軟的結標,走向浴室。
也許是有了經驗吧,這次結標比上次快了…三秒走了出來。仍舊是啥都沒穿……
凌華見怪不怪,表示早已習慣。不過,這個習慣的養成……
「華子,咱能不能不要控制的那麼狠?你至少硬一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陽.痿呢!」
結標盯著凌華的某部說道。
凌華瞬間怒了,這事關他男人的尊嚴,絕不能一笑而過。于是……
于是凌華的某部就支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結標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縴細白女敕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同樣縴細白女敕的大腿,最後又看了看光潔無.毛的兩腿.之間,頓時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凌華見狀連忙射出一道金光抓住結標,防止她臉著地,同時控制自己的小兄弟安靜下來。
「嘖嘖,不愧是老板,本錢雄厚。」雛實連忙接過結標,送她進屋,進屋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了凌華一眼,贊嘆道。
凌華瞬間老臉一紅。靠了,忘了雛實也在了。
所以,問題來了,為毛結標可以看而雛實就不能看了?這是一個引人深思的問題。
而另一邊,結標很快的醒了過來,畢竟只是一口氣沒上來,被雛實一掐人中就好了。
「我靠,那麼大個玩意?」結標醒來第一句話就是爆粗口。
「目測長二十五厘米,粗五厘米。」雛實悠悠的報上數據。
「而且老板還在成長期。」
「不不不,不用考慮那麼多,那貨肯定能操控身體的自由生長,現在只需要考慮怎麼應付這個型號的就行了。」
結標擺擺手,磨牙琢磨著。
「再怎麼研究你一個人也對付不了。」雛實同情的看了一眼結標。
「我勸你好好練功,不然以後受不受的住另說,萬一松了你就哭去吧。」
結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努力練功。
外面的凌華微微一笑。很好,能激勵起這貨的練武之心也不錯,只不過這個練武的理由有些奇葩。
但也好,他可不想看著結標她們一次又一次的死去。可是……
雛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