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結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怎麼了?」雛實被她搗鼓醒了。
「我感覺華子好像真的生氣了,他那個表情,換平常肯定是生氣。」
結標患得患失的說道。
「放心,不會啦,別瞎想了。」雛實拍了拍結標的肩膀,繼續回到自己的夢鄉。
結標無奈一嘆,正要強迫自己睡去,卻只听凌華傳來一聲嘆息。
「小希,出來一下。」凌華的聲音仿佛直接出現在耳邊一般。
是傳音入密,用內力包裹聲音,難度相當高的。
結標聞聲,看了看身旁恍若未覺的雛實,忽然笑了笑,只穿著一身睡衣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有什麼事麼?」結標低著頭,捏著自己的衣角,惴惴不安的說道。
「你啊,以前也沒見你想那麼多啊!」凌華無奈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你可是老朽最好的朋友,咱們都認識八年了,你何時見過老朽生你的氣?」
「那你今天到底是……」結標仍舊惴惴不安。
「就是像老朽說的那樣啊!你還真想讓老朽打你不成?」凌華啞然失笑。
「當然不要,你稍微用點力就把我打死了。」結標用力搖頭道。
「好好的,你愛干什麼干什麼,老朽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別總疑神疑鬼的。」凌華暖男一般的笑了笑。
「嗯,知道了。」結標用力點頭,眼角都紅了。
「好了,回去睡覺吧,起了黑眼圈和眼袋就不好了。」凌華拍了拍結標的肩膀,把她轉過身去,向臥室推去。
這一夜,結標睡得很香,反倒是雛實第二天頂著個大黑眼圈。
對此,結標再次鄙視她偷听。而凌華……
他感覺他又成了都市傳說。
為了不影響到結標和雛實休息,也為了自己修行,他選擇修煉金光咒的時候到樓頂上修行。然後……
然後他就成了一個照耀學園都市的電燈泡。
一個微型太陽一般的發光源……呵呵,這要是不進都市傳說就都沒天理了。
「忽然感覺這樣更缺德,頗有一種公開處刑的感覺。」凌華嘀咕著,但卻是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開玩笑,想讓他因為這種事停下修行?開玩笑。那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痴心妄想。
或者說,相比于附近居民的生活不便來說,他更關注自家人。
畢竟,外人又不是人。對不對?
結束了今天的修行,凌華看著地面上那些往上看,還不停拍照的居民們,凌華皺了皺眉頭。
這群人好煩,要不弄死他們得了。
凌華的心中升起了一個誘人的想法。
但是智慧生物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他們懂得壓制自身,所以他毅然而然的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他選擇了直接離開。
「這人也太多了?」凌華站在陰暗的角落里,皺著眉頭道。他覺得他很有必要找幾個小弟來守門。
但現在,他也只能出去轉一圈,順便替家里那兩只都已經習慣不吃早飯的懶貓買早餐。
開玩笑,長時間不吃早餐可是會直接減壽一年的。本來這倆貨活的時間就不夠,還想慢性自殺?
開什麼國際玩笑?她們的命早就不是她們自己的了。
很快,凌華買回早餐,店門口的人也早已散去,他走進小店,把手中的早飯扔在桌子上。
「趕緊吃。」
「是是。」結標嘻嘻笑道。
嗯,要不說美女有特權呢,人家吃飯都尼瑪好看……
「對了,華子,那個白井給你送邀請函了。」結標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張請柬。
「白井送的?」凌華一臉懵逼,什麼情況?
「是御阪美琴給的請柬,白井送過來的。」結標解釋道,旋即繼續將精力投入在吃飯大業之中。
「不錯,不錯,好兆頭。」凌華滿意的點了點頭。「老朽出去一趟。」
說著,凌華站起身,一邊拋玩著自己的面具,一邊走出小店。
「嗯?華子帶面具干嘛?」結標不解道。
「誰知道呢。」雛實聳了聳肩道。「你再不吃我可就吃沒了。」
「我去,雛實姐你好能吃。」
「你又不是才知道,長身體也是需要能量的好麼?」
「靠,死女乃牛。」
「我驕傲,我為國家省 膠。」
………………
「說起來,今天晚上似乎有什麼煙火大會吧?」凌華想著。
煙火大會,鬼知道為什麼日本的節日這麼多,還都特麼能放假。
不過,這個節日老朽似乎一次都沒參加過來著。之前一直忙著練武,做任務。
好不容易練武有成了,任務也少了,自己又跑去練劍,拿人祭劍,完美的避世一年。
于是,日本的節日自己似乎是一個都沒參加過。不過也正常,自己一中國人,沒事閑的參加什麼小日本的節日?絕對不能去。
「啊勒?是凌華前輩?」忽然,身後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
凌華回頭一看,只見佐天正搖著小手,身旁還有御阪美琴三人。
「巧啊!」凌華走了過去,打了個招呼。
「在這里干什麼呢?」凌華問道。
「啊,買煙火大會穿的浴衣。」佐天笑嘻嘻的說道。
「前輩要一起麼?御阪學姐也在呦!」佐天擠了擠大眼楮說道。
「好啊,老朽一定會去的。」凌華聞言,頓時點了點頭。回想起剛才的內心獨白。哎呦,真香。
「對了,給你的邀請函收到了嗎?」御阪美琴一臉不相信的看了一眼白井,然後問道。
「收到了,小
希已經轉交給老朽了。」凌華點了點頭,旋即調笑道。
「老朽收到的時候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切,你可別誤會,我就是把你當了個朋友才給你的。」御阪美琴冷哼一聲,猛地一撇頭,但凌華仍然捕捉到了那一絲紅潤。
「是是,你只是把老朽當朋友,老朽受寵若驚。」凌華仍舊調笑著點頭。
氣的白井一陣磨牙卻又沒什麼辦法。
「對了,前輩,你手里的這東西是什麼?」初春盯了面具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
「啊,這個啊,老鬼的面具,奇怪了,老朽什麼時候把它帶出來的?」
凌華有些詫異地看著手中的面具。
「能借我看看嘛?凌華前輩?」佐天頓時兩眼放光。
「當然可以。」凌華笑了笑,將面具遞了過去。
只見佐天笨手笨腳的弄了好一陣才帶上這張面具,帶上之後還不適應的模了模眼罩。
「為什麼要弄這麼個眼罩啊?」御阪美琴好奇道。
「因為嘛,陰人。」凌華說出了一個讓人大跌眼鏡的理由。
「這是什麼理由?」白井嘴角抽搐。
「因為正常人蒙上了一之眼後視角會出現局限,而善于戰斗的強者自然會抓住這一弱點,進行攻擊。」
凌華解釋道。
「但是,老朽會透視。」最後,凌華嘿嘿一笑。然後……
然後四個少女整齊的退後了一步。
「喂喂,你們別誤會,老朽可從來沒有拿這個功能偷窺過。」
凌華見狀連忙說道。
「呵呵,誰知道。」白井擋在御阪美琴面前,雙手護胸。
「老朽這一功能不是能力,只是單純的視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時帶來的副作用而已。」
凌華解釋道。
「如果老朽真的用來偷窺的話,對方會能夠感應到的。」
「這種副作用,我也想要。」很明顯,佐天是最相信凌華的,她一臉羨慕的說道。
不過,這個相信可能跟她知道如果凌華想要她,根本不需要偷窺而已。
「說起來固法學姐的能力也是透視哎!」初春忽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小腦袋瓜說道。
「固法學姐也是女孩子啊!」白井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初春的小腦袋瓜。
「也是哦。」初春一臉呆萌的說道。
而凌華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
「你說的固法學姐是風紀委員177支部的固法美偉麼?」凌華問道。
「咦,你認識固法學姐?」白井驚訝的問道。
「當然不認識,不過你能幫老朽給她傳句話麼?」凌華問道。
「當然,前輩請說。」初春用力的點了點頭,直接拿出手機,似乎是要錄音。
「你幫老朽告訴她,黑妻綿流回來了,你們見面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