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凌華的房間之中。
「怎麼了,有什麼事麼?」凌華對著電話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有點想你了。」結標可憐巴巴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好睡你的覺,弄得老朽和你有什麼特別的關系似的。」凌華哭笑不得的說道。
「還有,老朽明天就回去了,功法找的很順利。」
「反正你都知道我的心意了,我還不能想你麼?」結標可憐巴巴的問道。
「當然能。」凌華笑了笑。「但老朽真的只是把你當做兄弟而已。」
「本來也沒指望別的,反正我只是你的一個備胎。」
「喂喂,這玩笑開大了啊!」
「嘻嘻,那麼一說嘛,雛實姐睡覺呢,小點聲。」結標說道。
好在她的床夠大,任她們兩個翻滾都綽綽有余。
而此時的結標則正坐在床,背靠雛實,渾身裹著被子的和凌華說話。
「對啊,對了,小希,老朽這次找的功法雖然很強,但是會有點奇怪,就是比老朽用內力給你活血的那種感覺還刺激得那種。」
凌華尷尬的說道。
在他看來,就算結標是有可能喜歡自己一點點,但這種事對于女孩子來說也會很羞恥,所以他覺得還是先說出來,讓結標有個心里準備為好。
「哦。」但是,結標的反應很平淡,只是哦了一聲。
「哎,你這是什麼反應?難道不應該尷尬麼?」凌華很懵逼,這個反應是不是有些太平淡了?
「是修煉功法就會有這種現象嗎?」結標問道。
「不是,只不過是因為你達不到修煉資質,所以需要老朽幫忙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凌華解釋道。
「那雛實姐的資質夠麼?」結標問道。
「夠的,雛實是天生的百脈具通,可以修煉這門功法。」凌華連忙說道。
「那就沒問題了。」結標長舒一口氣,旋即略帶調笑的說道。
「我說華子,我都說可以給你上了,你還擔心這事?」
「老朽只是擔心你忍不住,主動撲了老朽而已。」凌華默默吐槽。
「只要你自己忍住不就行了?」結標又嘻嘻笑道。「反正以我的實力也不可能強迫你。」
「呵呵,老朽是能忍住,到時候就希望你不會像發情期到了那樣就好。」
凌華呵呵冷笑道。開玩笑,身為掌握心眼之人,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開玩笑。
「放心。」結標笑著說道。「我肯定會的。」
凌華︰「……」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行了,到時就看看誰難受。」凌華冷笑道。只不過,是不是有點不對?
你不是在闡述這門功法的弊端嗎?為什麼會變成誰難受的挑戰?
「比我肯定比不過你,但我就不信你會忍心看著我那麼難受。」結標嘻嘻笑道。
凌華︰「……」
「呵,有什麼不能的?」凌華不屑的說道。「最多老朽去給你弄個震動棒。」
「我才不要用,華子,你就這麼忍心看著我把處女之身交給一個棒子?」
此時的結標用力的搖著頭,也不知道語音通話她搖頭有什麼用。
「反正你又不像我們女的,和人做過可以看出來,你就和我做一次第三……嘟嘟。」
結標尚不曾說完,電話的忙音就響了起來。
原來是凌華見話題偏得有點歪,所以直接掛了電話。嗯,果然清淨了不少。
「死華子,臭華子,竟然掛我電話。」結標憤憤不平的說著,不停的磨牙。
「誰叫你說的那麼露骨。」雛實吐槽的聲音響了起來。
「靠,雛實姐你沒睡覺?」結標嚇了一大跳,看著身後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雛實。
「當然沒睡,不然怎麼可能看到這一出。」雛實罕見的吐了吐小舌頭,笑道。
「像什麼把處女之身交給一個棒子之類的。」
「雛實姐。」結標頓時羞惱得露出小虎牙,縱身一躍向雛實撲了過去。
然則,她的體術和雛實差太遠了。三下五除二的就被雛實鎮壓住了。
「啊啊啊,放開我,我要再和你大戰三百回合。」結標不甘的大吼道。
雛實雛實不理她,自顧自的說道。
「還特意問我用不用,小希,你這還挺護食啊!」
「廢話,我傻啊,有一個第三位就行了唄,要不是華子喜歡第三位我老早就給他們兩個添亂了。」
「但是華子對你可沒有那種想法,萬一弄出這麼個事來,你那對東西把華子給惑住了怎麼辦?」
結標大聲的嚷嚷著。
「你倒是挺有危機意識,不過你就沒想過一個重要的問題嗎?」
雛實捂臉說道。
「什麼?」結標問道。
「你就沒想過你自己,就算是再加上第三位能不能滿足不是人的老板嗎?」
說著,雛實還筆畫了一個長度。
「沒事閑的吧?還沒弄到手呢就想著能不能滿足他了?好高騖遠。」
結標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再說了,這應該是第三位應該考慮的事,不是我。」結標完全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的趴在自己的大床上。
「你這心態倒是挺好。」雛實撇了撇嘴,從結標身上起來。
「早點睡吧,明天老板不就回來了嗎。」雛實躺了下去。
她可是要上班的,為了偷听個電話才熬了一會夜。
聞言,結標也不鬧了,安心睡覺。熬夜對皮膚不好,嗯。
翌日。
凌華收起滿屋子得金光,算了算時間。
「得往回走了。」凌華推開門,走到客廳。
「呦,起來了?」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張晴連眼楮都不抬一下的說道。
「你們晚上都不練功的麼?」凌華問道。
「開玩笑,知道什麼叫勞逸結合麼?再說了,人類能不睡覺麼?這是古武,不是修真。」
張晴翻白眼道。
「所以你們才會如此的弱。」凌華鄙夷道。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這種天才的。」張晴無奈道。「更何況,我們還要上學哎。」
「倒也是,自從到了
學園都市老朽的確是沒上過學了。」凌華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所以老朽現在連函數都不會了。」
張晴︰「……」函數是高中的課程吧?
「行了,再見。」凌華擺了擺手道。
「不和小夢道個別嗎?」她問道。
「不了,徒增牽掛,到時候電話聯系就可以了。」凌華隨手扔下一張紙條,推開門走了出去。
好一會,李明德夫婦走了出來。
「唉,孩子大了,就讓他去自己闖蕩吧!」李明德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
「也是。」林悅的回答和教科書上完全不一樣。教科書上的回答不應該是︰他才十四嗎?
所以說,這就是可以在兒子六歲就把兒子扔到學園都市自己居住的父母的神經。
不得不說,亞雷斯塔的駕駛員是真給力,一個電話直接沒到五分鐘就趕了過來。
「走吧!」凌華對著駕駛員說道。
駕駛員一邊啟動飛機一邊和凌華說道。
「不多呆一會麼?好不容易回一趟家。」
「無妨,若是想家回來便是。」凌華笑了笑。但說真的,他是凌華,不是李七夜。
李七夜受李明德夫婦照顧六年,感情深厚,但是他凌華則是不到一天便進了學園都市獨自生活,加之他在學園都市中有幾個好友。
所以他對這個家的歸屬感還真的沒多強。
「也是,想念自己在學園都市的小女友了?」飛行員爽朗的笑著。
「也有一方面吧。」凌華啞然失笑。但,御阪美琴……
凌華看了看懷中的寒冰訣,眼神恍惚了一下。
「你們現在的小年輕啊!」飛行員感慨一聲,不在說話。
「華子練功結束是早上七點,假設他在飛行途中不練功。湖北距離東京大概有三千千米左右,飛行速度按四倍音速計算,也就是說……」
古董店里,結標飛快的計算著。
「華子會在下午一點鐘回到學園都市。」
「你有必要嗎?」雛實無奈的問道。
「有必要。知道他什麼時間回來之後就只剩下等待了。」結標用力點頭。
「你們店長在麼?」忽然,有人問道。
結標抬頭一看。原來是白井。
「老板有事出去了,下午才能回來,有什麼事麼?白井學妹?」
結標問道。
「常盤台要組織盛夏祭,姐姐大人讓我給他送一張請柬。」
說著,白井拿出一張請柬遞給結標。她在凌華身邊見到過很多次結標,所以自然認為結標與凌華關系匪淺。雖然這也是事實。
結標接了過來,點頭致謝。
「謝謝了,我本來還打算托朋友弄一張呢。」
「不用謝,我先走了。」說著,白井消失在結標面前。
「嘖嘖,老板這還真是……」雛實搖了搖頭,嘖嘖稱奇。
「現在,就靜等華子他回來了。」說著,結標順手把請柬扔在櫃台上,雙手抱頭靠著椅子看天花板,神態悠然自得。
雛實搖了搖頭,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