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木山的學生救了出來,那亂雜開放不就沒了嗎?)
就這樣,雛實和結標華麗麗得無視了凌華的意見。
雛實直接和結標住在了一起。
「很不方便啊!」躺在床上,凌華唉聲嘆氣。說著,他順手把自己的床掰了下來一塊,在自己身上胡亂的劃著,直到……
刀刃鈍了。
「唉。」凌華哀嘆一聲,盤坐起來。
反正不是他吃虧,他怕個啥。
「對了,說起來常盤台的盛夏祭就快開始了吧?」周身血光彌漫的凌華忽然听到了雛實說了這麼一句。
對哦,常盤台的盛夏祭的確沒多久了。到時候可是有炮姐的女僕裝的。
「好像是的,不過是要邀請函的吧?」結標接下話茬。
「就是不知道某個暗戀人家第三位多年的變態能不能得到了。」
雛實故作嘆息的說道。
「你們在這里指桑罵槐有意思麼?」凌華激了,周身血光洶涌,直接將底下的床絞成了粉末。
「嘖嘖,老板,莫激動,激動對身體不好。」雛實笑呵呵的說道。
果然,日常調戲一下這個喜歡裝老成的老板是真的有意思。可惜,自從二十歲開始就沒干過了呢!
「呵呵,老朽是不是要接一句有違養生之道啊?這個梗可還是老朽教你們的。」
凌華呵呵冷笑。(這個梗出自西游記二零一零版,一個相當搞笑,但某種程度上還符合原著的動漫,堪稱童年回憶。)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也是你教我們的。」雛實雛實笑嘻嘻的說道。
凌華︰「……」果然,無數先人的教徒留一手是對的麼?
「行啦,別郁悶了,就算第三位不邀請你,我也可以搞到邀請函。」
結標安慰道。
「呵呵,老朽也能,老朽就不信有誰可以對死亡無動于衷。」
凌華呵呵冷笑。
「靠,我那是通過正規軌道弄來的,我在常盤台里有朋友。」
結標直接爆了粗口,大哥,您這是明搶啊!
「有區別嗎?」凌華淡定的瞥了結標一眼。
「額……好像沒有。」結標想了想,似乎搶來的和正常得到的,還真沒什麼區別。
「那不就結了。」凌華翻了個白眼。
「行了,睡你們的覺,食不言寢不語。」
「是是是。」雛實一臉敷衍的回答道。
凌華︰「……」
他直接運起潛龍心法,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清晨。
五點整,凌華手掐金光印,周身爆發出萬丈金光,當然,就是一個夸張的說法。
不過雖然沒有萬丈,但睡覺沒關門的雛實和結標卻被晃醒了。
「什麼情況?
燈泡有這麼亮麼?」雛實迷迷糊糊的說道。她昨晚可是熬了夜的。
「不是,華子練功呢。咱們忘關門了。」結標就顯得有經驗多了,在金光的照耀下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穿好衣服。
而雛實顯然沒怎麼適應這個亮度,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結標見狀連忙關上了門。
雛實這才慢悠悠的除了被窩。
「老板在家連燈泡都不用了,這亮度,話說這牆面好像是吸光材料吧?」
雛實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又不是完全吸光材料。」結標打了一個大大哈欠。「以老板的亮度很正常的。」
說真的,凌華不去當電燈泡可惜了。
「適應就好。」結標動作嫻熟的拿出了特制的墨鏡戴上,順便還遞給雛實一個,然後打開了門。
雛實連忙戴上,那亮度瞬間就變得可以接受了。
「這是每天準時叫你起床的鬧鐘嗎?」雛實默默吐槽。
「走啦,還有兩個小時呢,光會越來越亮的。」結標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拉著雛實向門外走去。
她昨天也熬夜了來著。
兩個小時之後,凌華站起身。
「金光咒的話,在室外練會不回更好?」他一邊嘀咕著一邊走向古董。
「老板,我覺得以後你可以出去練那個金光咒,太刺眼楮了。」
雛實見凌華出來連忙說道。
「老朽正在考慮,外面連可能效果更好。」凌華隨手把自己的黑袍給正在補覺的結標蓋了上去。
「哎呦,老板都學會憐香惜玉了?」雖然雛實很困,但這改變不了她吐槽凌華的心。
「你趕緊帶著小希補覺去吧。」凌華沒好氣的說道。
「得 。」雛實莫名的嬌憨可愛的說了一聲,旋即抱起結標走向臥室。
「嗯?干嘛?」結標迷迷糊糊的問道。
「補覺去啦。」雛實說道。關上了老鬼小店的門。
凌華無奈一嘆,坐在了椅子上。
好在雛實平常也不負責什麼,就是人多的時候幫個忙而已,她離開一會到也無所謂。
這樣想著,凌華又開始練起潛龍心法,就算不進步,但也不能讓他退步不是。
又是三個小時,結標和雛實精神煥發的走了出來。
「啊,睡飽了。」結標毫不客氣的直接坐在了凌華面前的桌子上,說真的,要不是要不是凌華說過容易走火入魔,她都直接坐凌華身上了。
凌華無奈地停下,看向結標。
「你很閑啊!」
「當然,那些麻煩事你都幫我解決了,我又只是個引路人,當然閑了。」
結標笑嘻嘻的說道,直接撲到凌華懷中。
凌華一臉嫌棄的把她拎了起來,扔到一旁的甲赫椅子上。
「成天就知道懶。」他咬牙
切齒的揉著結標得頭發。
「切,反正有你養我,為什麼不能懶?」結標嘻嘻笑道。
「你就沒想過老朽不要你了怎麼辦?」凌華很無奈,他感覺原著之中獨立的結標已經被他養廢了。
「你不會拋棄我的。」結標認真的說道。
「老朽是說如果。」凌華無奈的說道。
「沒有如果。」結標一口咬定,態度很堅硬。
「好吧,老朽的確不會拋棄你就是了。」凌華無奈的模了模結標的頭發。
剛才,他敏銳的發現了結標的眼圈有些泛紅。
‘看上去老朽是真的把小希養廢了啊!’凌華不由得感慨道。
既然如此,他就要負起責任,照顧好這只廢材啊!凌華在心底為自己找著借口。
但,估計眼楮不瞎都知道他壓根就不是這麼想的。
「我就知道。」結標嘻嘻笑了。
凌華一陣恍惚,不過相比原著之中那個不得不精明,不得不瘋狂的結標,他果然還是更喜歡面前這個小希。
「華子。」結標忽然喊了一聲。
「怎麼?」凌華問道。
「為了感謝你這麼久來的照顧,我決定好好報答一下你。」結標嘿嘿笑道。
「不用了,不用你報答。」凌華幾乎是瞬間就看出了結標的險惡用心,毫不猶豫的拒絕。
「這怎麼能行呢?還是讓我好好的報答你吧!」說著,結標一個瞬移撲到了凌華身上。
那雙縴細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某個部位抓去……她失敗了。
凌華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跟老朽斗?你還女敕了點。」凌華撇著眼看她說道。
「呵。」結標不屑的冷笑一聲,小嘴直接堵住了凌華的某個部位。
凌華︰「……」怎麼回事?老朽不應該沒反應過來啊?
感受著唇瓣上那柔軟的觸感,凌華懵逼了。知道他感到了一個滑溜的條狀物正靈巧的試圖突破他的牙關之時,他終于反應過來了。
凌華一把推開結標,把鏈接著二人的那條銀線隨手踫斷。
「感覺不錯哦!」結標舌忝了舌忝嘴唇,一臉誘惑的說道。
凌華︰「……」無語望天
老朽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可是……為毛老朽也會感覺感覺不錯?
嗯,這是錯覺。凌華用力的搖了搖頭。
正要教訓結標,卻發現店里的服務生都直勾勾的盯著他們,還對結標比了個大母指的手勢……好在沒有客人看到
于是,他殺氣騰騰的看向結標
「小∼希∼」
結標吐了吐粉女敕的小舌頭,凌華忽然發現……他不忍心責罰她了……
或者說他本來也沒什麼責罰她,讓她有效記住的方式……就算有,他也一直沒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