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插進去就可以了嗎?」一個男人問道
「對。」另一個男聲給予肯定的回答。
「她不會很痛麼?還是第一次。」一個女生惴惴不安的問道。
「拜托,這種事做幾次都會痛的好吧?」之前給予肯定回答的男生無語的說道。
「停。」史提爾大喝一聲。
「干嘛?」聞言,正拿著上條的右手往茵蒂克絲嘴里插的凌華轉頭問道。
「你們能不能換個說話方式?」史提爾一臉的忍無可忍,大聲說道。
「咳咳」聞言,上條與凌華干咳一聲。
「行了,不要說這些了,趕緊進去的了。」說著,凌華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上條的中指插進了茵蒂克絲的喉嚨。然後……
然後上條就飛了……
茵蒂克絲身上猛地爆發出一段光芒,把上條彈飛了出去。
茵蒂克絲漂浮而起,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麼,凌華一翻白眼。你可別說了你
于是,他毅然而然的發動了大禁言術。
凌華背後伸出了一道血紅色的大手,一把抓起被彈到一旁的上條扔向茵蒂克絲。
不得不說,此時上條真切的感覺到了飛一樣的感覺,一秒鐘不到,上條就直接撲倒了茵蒂克絲,凌華閃電般出手抓起上條的右手再度塞進茵蒂克絲的嘴里。
于是,那尚未成型的魔法陣慘遭扼殺。上條……又一次被彈飛。
看著再度被彈飛,直接貼到了牆上上條,凌華聳聳肩,順手抓住了緩緩倒下的茵蒂克絲。
「好了,圓滿成功無傷亡。」凌華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道。
對此,尚沒反應過來上條不發表意見。
而神裂二人也不發表意見,在他們的視角里就是上條被彈飛,再被凌華抓回啦,再彈飛。
嗯,所以說,他們一點都沒幫上忙……
「額,你怎麼了?」凌華看向了仍舊暈乎乎的上條,他不禁問道。
「你說呢?我都快被撞死了。」上條一聲怒吼。
凌華︰「……」
凌華用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做出了決定,他一把把茵蒂克絲扔向上條。
上條雖然暈乎乎的,但仍然條件反射的伸手接住了茵蒂克絲,等他再抬頭一看之時,凌華三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條宿舍的樓下。
「我們為什麼要跑啊?」強行被凌華帶出來的史提爾問道。
「廢話,不跑在那吃飯啊?」凌華放下二人,翻白眼的說道。
「反正茵蒂克絲身上的魔法陣已經被弄掉了,再留下去也沒意義了。」
「還是說……」凌華似笑非笑的看向史提爾。「你仍然對茵蒂克絲有不軌之心?」
「醒醒吧,你和茵蒂克絲是不可能了。安心守護她吧。」凌華拍了拍史提爾的肩膀安慰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上條弄死,自己搶回茵蒂克絲。」
至于你會不會被亞雷斯塔弄死老朽就不知道了。
「不,我不想再看到她傷心了。」史提爾搖了搖頭,一臉落寞的離去。
神裂見狀沖凌華抱歉一笑,連忙追了過去。
「嘖嘖,真是厲害。」凌華不無贊嘆的說道。
反正如果是他的話,他絕對會選擇弄死上條。就算老朽得不到她的心,也得不到她的人,老朽也會把她留在老朽身邊。
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是什麼感覺,凌華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的東西,永遠是他的,沒有誰可以搶走。
御阪美琴和結標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噴嚏……
老鬼小店的隔間里。
結標在自己的大床上翻了個身。「華子干什麼去了,怎麼還不回來?」
她揪著頭發,一臉的苦惱。
「算了,等什麼時候華子回來再起吧!」她心安理得繼續躺下。
能躺著,誰坐著啊!
某座無窗大樓之中,亞雷斯塔咬牙切齒的听到了凌華的那一句話。
「混賬老鬼,竟然教唆別人去殺幻想殺手,混蛋東西。」
或許,她並沒有發覺,她的性格不知不覺之間變得……好多。
而此時的凌華,他在大街上游走著,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干什麼。
而不知不覺之間,他就走回去了……走回自家小店了。
「啊 ?老朽走回來了嗎?」凌華撓了撓頭,旋即也不想那麼多便走了進去。
「老板回來啦?」忙碌的雛實見凌華回來,隨口打了個招呼。
「嗯,小希呢?她不在嗎?」凌華點了點頭,而後詫異的問道。畢竟結標不過來混吃混喝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在,見你走了就回去躺著了。」雛實頭也不抬的說道。
「真是,越來越懶。」凌華無奈扶額。
說著,他直接拉開老鬼小店的門,沖里面喊道。
「小希,出來。」
「來了。」結標的聲音自凌華身後傳來。不得不說,空間系能力者走路就是方便。
「大白天的還睡覺,你也是夠懶得。」凌華隨手關上老鬼小店的門,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切,我可沒睡覺,我只是躺一會。」結標不滿的反駁道。
說著,她四處尋找尋找椅子。
她失敗了,今天店里的客人並不少,店里的位置都坐滿了。
于是,結標順理成章的把目光鎖定在凌華身上。
凌華頓覺一陣不妙,瞬間起身離開。
果不其然,下一秒,結標身影消失,直接落在了椅子上方。假如凌華不避開,結標很顯然將坐在凌華腿上……
結標無語的看了凌華一眼。這幽怨的眼神讓凌華很後悔沒有一同把椅子抽走……
「真是的。」凌華無奈的直接用分離型甲赫做了一把椅子,直接
拎起結標把她扔了上去。
「叫我有什麼事麼?」結標整好以暇的理了理頭發。
「就是不想看你墮落成一個懶蟲而已。」凌華翻了個白眼。「一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你就不能有點追求?」
「我當然有。」結標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其惡意的眼神在凌華身上轉了一圈,正要開口。
「停,閉嘴,不用說了。」凌華果斷的伸出手制止結標的話。他用他敏銳的直覺發誓,這貨肯定沒憋好屁。
結標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事實上她真的沒憋好屁。她剛想說她的追求就是爬上凌華的床……
「對了,實驗什麼時候開始?一方應該從醫院里出來了吧?」凌華忽然問道。
「不知道,沒通知。」結標搖了搖頭。
「那就問問。」凌華雙手抱著後腦看天花板。
「問理事長?」結標神同步的仰望天花板。嗯,就連時間都一致。
「別了,理事長日理萬機,這種小事麻煩她老人家干嘛,咱們直接問一方通行。」
凌華擺了擺手。
結標強忍著笑。嗯,老人家這個詞用的好,用的非常好。
「行了,想笑就笑,咱們店里沒有滯空回線。」凌華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但我覺得這種時候不應該笑。」結標自然知道古董里沒有滯空回線,她好歹也在古董里蹭吃蹭喝了八年,說句不好听的,古董里換過幾個服務生她都知道。
她只是單純的不想笑而已。
「行了,走走走。」凌華一把拎起結標,走向門外。
「又走啊!快去快回。」雛實抬頭看了凌華二人一眼,隨口道。
「好。」凌華點點頭,旋即拎著結標走出古董。
結標是一點抵抗都沒抵抗,任由凌華拎著她。
「華子,你能不能換個方式?有點不舒服。」結標懶洋洋的說道。
「你是癱了麼?再不起來老朽就松手了。」凌華頓時黑了臉,威脅道。
結標不為所動,仍然任由凌華拎著她。
凌華無奈一嘆,他也就是威脅威脅,不可能真扔下去,萬一結標沒反應過來那可就直接破容了。
他手上一用力,直接將結標抱在懷中。
「行了吧?老朽後悔帶你出來了。」凌華無奈地嘆著氣。
「很好很好,不錯。」結標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往凌華懷中縮了縮。
「喂喂喂,適可而止啊!你別睡覺啊。」凌華連忙說道。但手上的動作仍舊穩的一匹。
結標又縮了縮,舒服的哼了一聲。
凌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身影直接消失,拉出一陣陣殘影。
既然弄不下來,那就趕緊到達目的地就完事了。
要知道,他全速跑可以爆發出十倍音速的恐怖速度,這還僅僅是肉身的速度而已。
肉眼,早就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