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強,不愧是老鬼。」木山春生目瞪口呆。
「好了,老朽的任務完成了。」凌華伸了一個懶腰。
「接下來干什呢?」凌華苦惱的撓了撓頭。「人生好無趣,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
聞言,御阪美琴幾人不由得抽搐嘴角。人生無趣你咋不去死呢?
「有了。」無意之中掃過木山,凌華瞬間眼楮一亮。
「怎麼了?」結標好奇的問道。
「滅族,滅木原一族滿門,怎麼樣?有趣吧?」凌華不禁舌忝了舌忝嘴角。
「老早就想弄死他們了。姓木原的就特妹的沒一個好東西。」
「別鬧,理事長要他們還有用,你要是把他們弄死了理事長會不高興的。」結標毫不客氣的拍了凌華的腦袋。
「真是的,那要干什麼?睡覺嗎?」凌華無奈望天,完全不曾想過警備員那邊的事情。
「那就睡你的覺去,順便讓第三位給你暖被窩。」結標沒好氣的說道。
「喂喂喂,你不要胡說,什麼叫我給他暖被窩啊?」御阪美琴紅著臉怒吼。
「嘛嘛,早晚的事。」結標淡定地擺了擺手。
「什麼叫早晚的事啊?」「本來不就是嘛!」
二人斗嘴著,凌華卻皺著眉頭。
「額,怎麼了?」結標率先注意到凌華的不對勁,連忙問道。
「老朽也不知道,只不過莫名感覺有些不安。」凌華皺眉道。他隱隱約約感覺這種不安來源于自己。
「不過沒什麼,反正以老朽的實力也沒有誰能夠真正的威脅到老朽。」凌華看似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將那種不安壓了下去。
正如他所說,以他的實力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誰能夠真正的威脅到他……
他並不知道不遠的將來他會為這件事多麼後悔。
「呸呸呸,別立棍,容易報廢的。」結標連呸三聲。說起來立棍這個詞還是她從凌華嘴里學來的呢。嗯,這個從嘴里是很正常的意思,不要誤會。
「安心,不過這家伙怎麼辦?」凌華撓了撓自己的一頭白毛,指向一旁的木山春生。
「大概會送到拘留所之類的地方吧?」御阪美琴說道。
「哦。」凌華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想什麼呢?」結標忽然從凌華身側繞道凌華身前,直視著他的眼楮笑嘻嘻的問道。
「木山,你是想救你的學生對吧?」凌華沒有回答她,反而看向木山,兩眼冒光的問道。
「是是沒錯,只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木山一臉疑惑的看向凌華,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和這家伙說過。
「嘿嘿,你不用知道。走,老朽幫你去救你的學生。」凌華笑了,笑得很……嗯,你們懂得。
「你,有什麼目的?」木山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一臉警惕的問道。
「嘿嘿,老朽陪你去要人,木原要是給了也就罷了,他要是不給,嘿嘿。」凌華臉上流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那老朽做出什麼可就怪不得老朽了。」
三人︰「…………」這是……上門找茬?
「華子,我一直想問,你和木原到底是有什麼仇什麼怨?能讓你這麼針對他?」結標抽搐嘴角的問道。
「額,有麼?老朽很針對他麼?」凌華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
「有。」三人神同步的說道。
你對這個叫木原的偏見,是個人都看出來了。
「我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好像就想殺他了吧?」結標在凌華周圍轉了兩圈,狐疑的說道。
「雖然你強忍了下來,但後來他付報酬的時候你還是以此為由險些將他打死。」
「當時我還慶幸幸虧我跟你關系好,不然怕是那家伙就是我的榜樣,但現在看來,不對啊!」
「有什麼不對的?」凌華干咳兩聲。「那貨那次品來忽悠老朽,老朽想殺他很奇怪麼?」
「別逗,又不是沒有其他人,其他人你最多只是扯腿扔了出去,唯有木原險些被你打死,要不是理事長發話,哪有現在這些事。」
結標不滿的扯了扯凌華的臉,看的木山是一陣心驚膽戰,御阪美琴一臉無語。
「而且你雖然不拿人命當回事,但你絕對不會第一次見人就想殺人,你就算看他不爽也絕對不會直接就下殺手。」
結標盯著凌華的眼楮,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所以,絕對是有其他恩怨。」結標一錘定音的說道,不知為何,凌華甚至听到了柯南的主題曲。
「好吧!老朽承認。」凌華無奈地捂住頭,他屈服了。
「為什麼?」結標好奇的問道。一旁的兩個人也都翹起耳朵,悄咪咪的偷听。
凌華不著痕跡的指了指一旁的御阪美琴。攤了攤手。
結標仔細的想了想,頓時恍然大悟。
「」結標一臉鄙夷的看向凌華。「你好隨便。」
她是知道凌華手里有劇情這一件事的,只不過了解的程度還局限于亞雷斯塔所知道的那些。
所以,在她的理解中就是凌華依靠一段記錄就喜歡上了御阪美琴,所以,自己竟然輸給了一段文字視頻解說?
而一旁的御阪美琴卻是一臉發懵,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畢竟在她的視角里,凌華只是一臉無奈地指了她一下,結標就一臉鄙夷的說出了剛才的那句話。
所以,她很懵逼。和她一樣懵逼的還有一旁的木山春生。
「姐姐大人,你沒事吧。」就在她們懵
逼的時候,一個雙馬尾少女跳了出來,直接撲到了御阪美琴身上。
「我沒事。」御阪美琴笑了笑,揉了揉黑子的腦袋。
「嘖,白井,你還真是一個廢物,老朽都提醒你木原是一個lv4的多才能力者了,你竟然還會被直接打暈,嘖嘖。」
一旁,見白井過來,凌華毫不猶豫的嘲諷道。
「我那是一時大意。」白井嘴硬道。
「呵呵。」凌華用呵呵二字來表達自己對她的嘲諷。
聞言,白井更氣了,不停的磨著牙,恨不得咬死自己面前這個混蛋。
但是,礙于天淵一樣的實力差距,她還是忍了下來。
「請問,是你們當中誰殺死了剛才的那個怪物?」一個透露著英氣的女聲傳了過來。
凌華連頭都不用回。
「我說黃泉川老師,你們警備員就你一個隊長嗎?」凌華無奈的問道。
「為什麼到哪都能看到你?」
來人正是一年的那個警備員,黃泉川愛穗。
「原來是老鬼。」她恍然大悟的說道,旋即咬牙切齒。
「廢話,第七學區是我在負責。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們增添了多少工作量?」
「要是能抓到人也就算了,每次還都是空跑一趟,你還好意思說在哪都能看到我?」
「你要是少犯點事,我沒事閑的我找你啊?」
黃泉川怒火中燒。天知道她到底被晃了多少次,這一年還好,凌華不在,她也算安穩了一點。
今天更是,接到當街殺人的報警電話,本以為是他,結果沒帶幾個人,只是象征性的跑了一趟。
哪知道到了之後沒發現人不說,反而看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構成的怪物。
就她這點人頂個屁用啊!
「切,有本事你去找亞雷斯塔,讓他給老朽少派點任務啊!」凌華絲毫不把黃泉川的怒吼當回事。
轉身就把鍋扔給了亞雷斯塔。
黃泉川︰「……」竟然拿理事長當擋箭牌,不要臉的東西。
「再說了,今天老朽可是幫你們解決了幻想猛獸,你不感謝老朽還過來興師問罪?」
「真是傷到了老朽這個熱心人民群眾的心啊!」
凌華捂著心髒,一臉的「悲痛欲絕」
黃泉川以及御阪美琴三人︰「……」你這演技遠遠比不上你臉皮的厚度……
就連結標都看不過去了,開始拆凌華的台。
「別扯了,要不是因為第三位在這,就算這貨再怎麼破壞,只要不關你事你都懶得動它。」
結標毫不猶豫的說出了真相,只不過……看著御阪美琴那略紅的臉色,老夫總感覺結標她這是在打助攻呢?
是老夫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