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雛實大喊幾聲,凌華這才回過神來,看向雛實。
「有事麼?」
「沒什麼。」雛實搖搖頭,同時在心中暗暗猜測結標到底說了什麼。
哦,今天先不營業了,關了吧!」凌華淡淡的說道。
「哦。」雛實點頭道。
「咦。」忽然,凌華轉過頭。
「怎麼回來了?」他問道。
結標尷尬的笑了笑。
「內個,有個事忘記告訴你了。」
「什麼?」凌華問道。
「給‘妹妹們’善後的問題,這段時間一直是我負責的,但是我覺得應該讓你也動一下手。」
結標說道。
「對哦,老朽當時說要親自做來著,可惜回來之後就忘了。」凌華撓了撓自己的一頭白毛。
「所以,下一次實驗是在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兩點。」結標回答道。
「哦,那一會帶老朽去。」
「直接走吧!」結標沖雛實打了個眼色,旋即直接強行帶走了凌華。
雛實輕笑一聲。
「沒想到這小妮子開竅之後,還挺主動。」
是啊,挺主動,都說可以當小三了……
某小巷。
結標帶著凌華忽然出現在小巷里。
「才一點,來這麼早干什麼?」凌華擰了擰脖子,問道。
「反正你也沒事,過來陪陪我唄!」結標嘻嘻笑道。
「真是的。」嘴上抱怨著,但實際上凌華還是帶著結標縱身跳上了一旁的高樓。
「你不是說你恐高嗎?」結標笑嘻嘻的坐在邊緣處,緊貼著凌華。
「看情況嘛!」凌華笑了笑。旋即猶豫了一下,問道
「吶,小希,你剛才說的……」他還不曾說完,結標便打斷了他的話。
「我說的,可都是認真的呦!」結標笑著,卻絲毫不帶開玩笑的跡象。
說著,她靠在凌華肩膀上。
凌華沉默,身體就像僵硬了一般無法動彈。
「這樣嗎?」凌華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是好,只得沉默。
「放心啦,我又不是逼你,我只是你的一條後路而已,不是麼?」說著,結標抬起頭,俏皮一笑。
「有必要麼?」凌華幽幽一嘆。「老丟又不是什麼舉世無雙的好男人,你不
是正太控嗎?老朽都月兌離保質期了啊!」
「我一直拿你當兄弟,你也是,所以我一直都沒發現……」結標說著。
「你還記得我住院那次嗎?」她忽然問道。
「當然記得,那次你能力測試出了意外,半邊身子都卡進了牆里。」
凌華回憶道。
「是啊!然後你恰巧就在旁邊,第一時間就直接打碎了牆把我送到了醫院。」
結標目光迷離的說道。
「你還說,害的老朽照顧了你兩個多月,連練武都耽擱了,天天給你端茶送水。」
凌華‘冷哼’道。
「哪有。」結標笑著錘了他一拳。
「而且說真的,當時你真的好丑。渾身血肉模糊的。」凌華忽然笑道。
「切,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就算我治不好了,也是最漂亮的女孩子哎。」
結標結標不滿的錘了他一拳。
「總是要安慰一下病號嘛。」凌華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笑容。
「真的,那時候真的感覺你是天下最溫柔的男孩子了,雖然總是裝老成,還像個問題兒童,但真的感覺自己好像喜歡上你了。」
「但,你這混蛋,把我當成兄弟,把我也拐溝里了。」結標不滿的說道。
凌華不好意思的笑笑。
「華子,假如沒有御阪美琴的話,你會喜歡上我麼?」結標抬起頭,盯著凌華的眼楮問道。
看著這雙熟悉的大眼楮,凌華不禁笑了。
「會吧。」凌華用疑問句說出了肯定句的語氣。
「有這一句話,我就知足了。」結標滿足的笑了。
「雖然從兄弟的角度我應該祝你成功,但我還是想讓你失敗呢!」
「呵,女人啊!」凌華感慨道
「還真是口是心非。」
「你這是歧視呦。」結標笑嘻嘻的說道。
「不過,老朽原諒你的口是心非。」凌華忽然又笑了。
「我也原諒你的歧視。」結標也忍不住笑了。
他們感覺自己今天笑的次數,比過去八年間加起來還要多。
當然,說的是真心的笑容,雖然這是一種錯覺……
「話說,你叫老朽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吧?」凌華忽然轉頭問道。
「不愧是華子,聰明。」結標毫不吝惜于自己的贊美。
「對了,你的實力怎麼樣了?」結標忽然問道。
「這個嘛!保密。」凌華忽然如小孩子一般的笑了起來。
「真是越活越小。」結標啞然說道。
凌華毫不在意,他向後一躺。
「有時候,老朽真發現小孩子其實也不錯,當然,前提是沒有作業。」
結標啞然失笑。
「又不是所有國家的作業都像你們中國。」
「倒也是,老朽就沒看你們日本高中生做過什麼作業。」凌華也笑了。
「對了,華子,答應我一件事。」結標忽然認真的看向凌華。
「什麼事?」凌華問道。「老朽總感覺你要坑老朽。」
「放心,不會啦。」結標笑嘻嘻的說道。認真的盯著凌華的雙眼。
「答應我嘛。」她罕見的嘟著嘴撒起了嬌。雖然原著之中她穿的很老氣,但自從認識凌華以來,她大多數都穿的相當可愛,而現在一撒嬌賣萌,就連凌華都有些扛不住。
「好好好,老朽答應你。」凌華無奈的說道。「可以告訴老朽是什麼了麼?」
結標狡黠一笑,從凌華身上下來,同樣向後一躺。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她忽然問道。
「女孩啊!」凌華感覺自己隱隱約約似乎猜出了什麼。
果不其然,只見結標環住凌華的脖子,靠在他懷中說道。
「如果你成功了的話,記得給我留個種子。」
凌華︰「……」
「你最近總有些涉黃。」凌華感慨道。
「你就說答不答應嘛。」結標又開始撒嬌了。
但這次,凌華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他義正辭嚴的說道。
「不可能,老朽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結標卻又是嘻嘻一笑,不在說話。凌華也不曾說話。二人就這麼躺著。仿佛是要躺到地老天荒。
但,終歸是有終點的。
凌華拍了拍結標的小腦袋。
「怎麼了?」迷迷糊糊的結標抬起頭問道。
她竟然快要睡著了,說起來那段時間自己幾乎都是躺在他懷里才能睡著呢!
「起來嘍,小懶貓,我們要準備干活了。」
「哦,好。」
結標無奈的自凌華懷中起身,心中甚至有些埋怨底下進行實驗的那兩個,干嘛那麼守時,來晚點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