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曼來說︰他的世界就是老公,家庭,公公婆婆和孩子,奔走的距離就是菜市場,廚房,臥室,最遠的距離就是孩子的學校。
老公在外面有多大的事業,老公究竟賺了多少錢?家里在銀行有多少存款?
她是從不過問,也一概不知。
她的世界太小,她想的事情也不多,但不代表她偶爾不關注一下。
所以趁這個機會,她問起了自己突然想起的問題。
「這麼跟你說吧,媳婦兒,家鄉的插線板廠有一百多人,農產品和調味品加工企業有三百多人。
我在外面的電子電器公司,有一千多人,三家企業加起來總資產應該在幾千萬。
銀行存款有一千多萬,另外還買了一些房產,一些店鋪和固定資產投資。
如果具體要把賬算清楚,估計我也不知道,需要仔細的核算,才能算出精確的數字。
不過這需要時間。」
路遠說的是實話,所以小曼也相信,她把頭靠在老公的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說︰「我老公真厲害!當初我真沒想到,我家老公能成為大款。
能成為一名優秀的企業家,在家鄉能安排五百多人的就業,家庭能夠月兌貧致富,了不起呀!」
「媳婦兒你過獎了,我覺得我做的還不夠,我還要繼續努力。
幾千萬的總資產,不是我最終的目標,趕上了如此好的時代,我們這一代人應該有自己的使命,也有自己的追求。
你說是吧,媳婦兒。」
小曼點頭,老公的話讓她血管里的血液也開始奔騰,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曾經干過事業的人。
其實憑他老爸的資源,還有當處級干部這樣的資歷,如果她去經商,也不會比別人差的。
可她現在甘願在家里當賢妻良母,實屬不易呀!
所以路遠也能體諒媳婦的心情,他對小曼說︰「我在想等孩子大一點,老媽能照管過來的時候,你也可以到公司里來。
不要總是待在家里,這樣你會跟社會月兌節的,我們這代的年輕人,恢復高考後的第一代大學生,不應該荒廢了我們寶貴的經歷和學歷,我們應該抓住時代的脈搏,創造出屬于自己的天空。」
不得不說,路遠充滿激情的話語,點燃了媳婦兒心中久違的思緒,讓他開始重新面對自己目前的生活,從新認識自己曾經的選擇。
重新燃起了對外面世界的向往,作為年輕人,作為新時代的女性,作為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而且有背景,有資源。
他怎麼可能一輩子甘于平庸,甘于在家里相夫教子,做賢妻良母 ?
所以她一下子坐起來,很鄭重的對老公說︰「老公,你說的沒錯,我覺得這樣好不好?
明年孩子大一點,就把孩子交給老媽,實在不行請個保姆,然後我出來協助你工作,跟你分擔一些你肩上的擔子,你覺得怎麼樣?」
「這樣當然好啦!我的電器公司準備到北方去開銷售公司,你去任總經理怎麼樣?」
「老公,我不想去北方,我就想守在你的身邊,讓我在你的公司里當個副總吧。
要不當個小職員也行,反正只要在你的身邊,干什麼我都不在乎。」
小曼扭捏著非常固執的說道。
小曼這樣選擇當然是對的,干事業可以,但不能離老公太遠。
現在他守在家里,老公在外面到底干了什麼?她可是兩眼一模黑呀!
雖然知道以後她也為別人做出什麼反應,但她以女人的直覺,知道,如果長期這樣下去,對自己很不利。
老公是正直的人當然是自己的福氣,如果老公耍什麼小心眼兒?
兩口子如果說鬧到離婚的地步,家里多少財產,自己一問三不知。
到時候怎麼分?
雖說分財產不是她想要的,她也從來沒想過這樣做,但她不得不有這樣的防備呀。
隨著經濟越來越發展,社會越來越進步,而夫妻之間的感情卻越來越脆弱,離婚率越來越高。
離婚已經成為了一種很普遍的社會現象,作為一個新時代的女性,小曼自然有這種未雨綢繆的想法。
她不可能把自己當成傻子,每天就傻乎乎的在家里帶孩子孝敬老人。
這樣做對自己非常的不利,也非常的危險。如果某一天自己人老珠黃了,老公不再喜歡自己了,怎麼辦?
老公可是年富力強,事業成功,成熟穩重,溫文爾雅,憑他身上的任何一條,都會讓女人不顧一切的喜歡上他。
這樣的男人就算80歲了,也不愁找不到年輕的媳婦兒。
可自己 ?就守著公婆和兒子過日子嗎?
顯然這些不是自己想要的。
小曼的心思路遠知道,所以他笑哈哈的說︰「沒問題,你在家鄉的公司當副總,在南方的公司當副總都可以,到時候你自己選。
但是無論你在哪里,咱兩口子始終都有分離的時候。
因為兩邊都有工廠,我不可能待在那里,永遠不動,對吧?」
「我知道老公,我不是說天天要和你在一起,我是想離你近一點,分離的時間少一點。」
小曼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她想做路遠的秘書,這樣就可以天天跟他在一起,但又覺得不太合適。
如果別人知道老婆是秘書,還以為老公是妻管嚴,自己是為了掌控他才這麼干的。
她知道老公不會答應,所以她也就不提出來。就是小曼的精明和可貴之處。
這天兩口子聊了很多,當然聊著聊著,又聊到開車上面去了。
難得聚在一起,開車開的賊快!
都是老司機,彼此之間一個眼神兒,一個小動作,也能產生共鳴,沒有什麼比夫妻之間更加默契的了。
一連串的車開下來,最後差不多開的精疲力盡,小曼簡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
最後想開車終于都開不動了,只能相互望著幸福的笑,彼此均听著對方的呼吸,然後進入了夢鄉。
而在家鄉一晃已經好多天了,老爸的傷漸漸好轉,慢慢的攙扶著能下地走路,去衛生間什麼的也方便了很多。
所以陸遠也沒那麼累了,晚上守在病房就行,沒事和老爸聊天兒。
這也是他們父子倆多年以後,還有如此多的時間,推心置月復的聊。
想想也是不容易呀!所以路一民有一種因禍得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