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秋說完哈哈大笑,路遠也哈哈大笑。
某人的病好了,一切恢復正常,當然包括吃飯,還有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
經過幾天的調養,加上路遠照顧的很周到,趙小秋長得面色紅潤,顯得更加的性感嫵媚,看起來有一種美不勝收的感覺。
大美女就是大美女,舉手投足之間,都能顯示出美的存在,還有迷人的風韻。
面對如此漂亮迷人的可人兒,路遠也是看的呆了。
趙小秋發現某人的眼神兒不對,撇著嘴了嗔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呀!」
說完自己都笑了,路遠也跟著笑了。
兩人就這樣吵吵鬧鬧,鬧著玩,本來正準備吃晚飯的時候,路遠公司辦公室助理打電話過來,告訴他公司出事了。
「你慢點說,出事,出什麼事了?」對方由于說的很快,加上著急,有些字都沒有吐清楚。
路遠根本听不清楚,于是著急的問道。
「公司有員工跟員工打起來,打的很厲害,頭都被打破了,已經送進了醫院。」
這回路遠終于听清楚了,他趕緊再次問對方︰「生命有危險嗎?」
「現在還不知道,公司總經理和幾個負責人都去醫院了,他們讓我通知你,希望你也過去。」
「好吧,我馬上就過去。」路遠說完掛斷了電話。
然後抓起車鑰匙,對趙小秋說︰「廠里有人打架,已經送進醫院了,我要回去處理,你一個人慢慢吃吧,拜拜!」
「吃了飯再去吧,打架又不是你,送醫院就好啦!」趙小秋想讓陸元留下來陪她吃飯。
但不遠拒絕了,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他肯定很擔心,萬一出了人命,那可不是玩的。
所以他拍了拍趙小秋伸過來拉住他的手,有些著急的說︰「一個人趕緊吃飯吧,我確實有急事啊,廠里出了那麼大的事,哪還有心情吃飯,對吧。」
說完不過趙小秋反對,拿著車鑰匙咚咚咚地跑出門去了。
當路遠來到員工送進來的醫院的時候,手術室門口站了自己公司的幾個高管。
有副總小陳,還有工段長,車間主任等,大家都皺著眉頭,一副很著急的神情。
他們看見陸院來了,都圍過來,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小陳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般說︰「路總,對不起,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
「到底是什麼情況打架?現在這個點兒不是都已經下班了嗎?」
路遠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問道。
「是下班了,可他們就是在下班的路上打的架,這兩個家伙同時追一個女孩兒,這個女孩兒是車間的一個質檢員,長得非常漂亮。
兩個家伙同時追這女孩兒,這女孩兒就跟他們出了一個餿主意,讓他們兩個人單挑,說誰贏了他就跟誰好。
結果兩個二輪子真這麼干了,下班的時候,找一個地方單挑,沒想到就挑在這醫院來了。」
小陳說的這里想笑,但沒敢笑出來,怕挨罵。
路遠皺著眉頭,瞪著眼楮,臉上是一副很威嚴的表情。
一般情況下,他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有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就證明是很嚴峻的時刻,或者說他心情糟透了。
所以手下每當看到路遠這種表情,都不敢亂說話,每個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生怕一句話不對挨老板罵,雖然路遠路遠罵人的時候並不多,但並不代表他就沒罵過人。
老板自然有老板的威嚴,有老板的威風。
平常一團火氣,大家好說話,而真正出了亂子,如果還拿不出一點兒威風來,怎麼能把一幫手下震住 ?
所以,所以,有時候也是迫不得已呀。
「這兩個家伙也是太荒唐,簡直是豬腦袋!」路也罵了一句,然後對手下們說︰
「要以這個為契機,加強員工們的思想教育,還有平時讓工段長們多聊點手下的情況,多關注他們的生活,別總是高高在上,明白不?」
「是,路總,我們明白了。」
這時候每個人都唯唯諾諾,點頭如雞啄米。
「兩個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吶?」
說來說去的,最關心的還是兩個當事人有沒有出現意外?
只要不出現大的問題,就好說話,如果一旦出現了極端情況,對公司的影響非常不利。
這也是周遠和他們幾個手下最擔心的問題。
好在他們正說著話,手術說的門打開了,首先出來的是醫生,大家忙著圍上去。
路遠首先走在最前面,然後對醫生說︰「我是公司的老板,請問醫生。情況怎麼樣啊?」
「還好,手術很成功,病人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以後這種事情要加強注意,還有要注意病人的情緒,不要讓他們過分激動。」
「好的,謝謝醫生,我知道啦!」路遠剛和醫生說完話,後面已經把兩個人推了出來。
一個人腦袋被開了瓢,縫了好多針,一個以腰上縫了好多針。
總之,兩個家伙的傷勢,說重不重,說輕不輕,需要住院觀察治療。
所以很快把他們送進了病房,醫生怕他們兩個人再次發生沖突,所以故意把他們送在了兩間病房里。
面對兩個家伙,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沒精打采,愁眉苦臉的樣子。
路遠真想上去踹這兩個家伙幾腳。
「小伙子,感覺如何呀?」面對床上躺的兩個家伙,路遠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淡淡的問道。
小伙子睜開眼楮,看到是公司的老總,嚇得一哆嗦,好久才嚅嚅著說道︰「媽的,上當了,好慘!」
「上當了!你怎麼現在才知道上當了?當初打架的時候,怎麼想呢?」
這家伙的話,讓大家都哄堂大笑,連副總小陳也笑了。
大家都覺得這家伙看來還沒白挨,終于開竅了,知道是上當。
如果到現在都還沒明白,那可能洗後還有挨揍的時候。
「對不起,老板,我錯了,這家伙讓我們兩個人打架,我們兩個就真打嘍。
其實現在我們才發現,就算我們贏了,他也不會嫁給我們的。
你看我們現在躺在醫院里她連人影都沒有露一下,這就是很好的證明。」
「對頭,你小子終于明白啦,可惜你明白的遲了點兒。
但就算遲點,也比沒明白好哇。」路遠輕輕拍著這家伙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