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英有了自己感情的歸宿,公司也蒸蒸日上,現在小兒子匆匆兩歲的生日。
路遠又特別的從南方回來了,所以一家人終于又難得的團聚在一起。
這是一種幸福,更是生活的饋贈,因為早就算過家里人多,所以陸元買房的時候,買的比較大,4室兩廳的。
因此就算家里有了包括父母,小妹,他們在一起78口人,也完全做的下。
而現在,劉彩娟在廚房里忙碌,要準備一桌子好菜。
路遠開著車帶著小曼,小曼懷里抱著聰聰,三個人一起接小虎放學。
小虎的學校離家其實不遠,出小區以後一直往前走,再轉過兩條街就到了。
「聰聰乖,你看你爸爸好帥呀,你哥哥也帥,以後你長得比他們都帥。」
路遠在前面開車,小曼抱著聰聰坐在後排,沒事逗聰聰玩兒!
聰聰這小家伙剛剛會說話,所以有些話說的還不是很清楚,小曼阿姨說他以後長得比爸爸和哥哥都帥,小家伙興奮的笑的合不攏嘴。
張開牙齒還沒長齊的小嘴巴嚷嚷道︰「小曼阿姨,我不想長那麼帥,我就想長得像我粑粑那麼帥。」
聰聰的話讓小曼和陸遠都笑了,都說有孩子就有笑聲,看來是真的呀!
家里兩個孩子,而且都是男孩子,兩個家伙淘氣的那種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幸好小虎還不算熊孩子,可聰聰就不是一般的厲害了。
一個差不多七歲,一個兩歲,如果在外人看來,無論怎麼樣,大的打小的,肯定穩贏。
這是毫無懸念的問題,完全是降維打擊呀!誰也不會懷疑,七歲的孩子居然不是兩歲的孩子的對手。
可現實就是這樣,兩兄弟如果搶玩具發生矛盾,如果小虎打了聰聰一下,小家伙立馬沖過去,抓著他的手臂,嗷嗚一聲就是一家火。
說是遲那時快,電光石火之間,老大小虎就像殺豬一樣嚎叫。
在看他的手臂上,輕者被咬出了血印,種的時候會留下深深的牙齒印,血跡順著皮膚往下流。
看著都挺恐怖哇!
一個兩歲的小家伙竟然下得了如此的手,所以老大敗下陣來是有原因的。
「聰聰,你干嘛要咬哥哥?」每當小虎被咬,痛哭流涕的時候,小曼一邊用消毒水幫兒子消毒,一邊非常氣憤的問小家伙。
小家伙輕描淡寫的笑了笑,又輕描淡寫的說︰「誰讓他打我?他敢打我,我就敢咬他。」
「我是哥哥,你犯了錯,我就可以打你。」小虎哭著說。
可小家伙才沒想那麼多,在他的邏輯里,就沒有誰大就應該打的問題,兒子非常堅決的要捍衛自己的權利。
不過還好,兩兄弟拿我矛盾的時間畢竟很少,平常還是很和睦的。
尤其是老爸路遠在家的時候,兩個小家伙都表現得很乖巧,仿佛他們從來沒打過架,一直就非常的要好。
所以路遠就對小家伙說︰「聰聰,你有沒有咬過你哥哥呀?」
「沒有。」小家伙很堅決的搖頭,仿佛確實沒出現過這種狀況似的,全把之前的不愉快忘得干干淨淨。
這時候他哥哥卻很堅決的說,「沒有才怪,今天沒咬我,還差不多,昨天你都咬了我一次,不過還好,沒有傷的那麼重。」
小虎說完,用手撫模著自己的傷口,還有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
而路遠又把小家伙抱起來問道︰「聰聰,你既然是聰明的孩子,干嘛要這樣?你不咬哥哥不行嗎?」
「爸爸,我從來沒咬過哥哥,我跟哥哥是好兄弟,怎麼會咬他 ?」
小家伙比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整個把全家都逗笑了。
今天是小家伙的生日,路遠提前就訂了蛋糕,雖然在城里,並沒有請客,但劉彩娟的還是搞了滿滿的一桌子好菜。
全家人聚在一起幫小聰聰過生日,吃著好菜,分享著蛋糕,一副其樂融融的氣派。
而幫孩子過完生日,第二天路遠還特別抽了時間,打電話跟趙媛媛,希望她也能抽出時間來,兩個人帶著孩子到城里去玩一天。
「好哇,難得你想的這麼周到,明天我們兩個就帶著聰聰到城里去玩一天吧。」
這回趙媛媛倒是回答的很爽快。
第二天天氣不錯,只是元旦節之後,天氣越來越冷,離過年也不是很遠嘍。
「路遠,你打算帶著孩子到哪兒去玩?」
早上路遠開著車,趙媛媛抱著孩子坐在後排,趙媛媛上車坐好以後問到。
和趙媛媛一起出去玩兒,還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路遠都已經記不清了,所以當趙媛媛問起來的時候,他有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好久好久才想了想說︰「小孩子也不知道能玩什麼,干脆我們去游樂園吧,你帶著他去坐坐小火車,旋轉木馬,踫踫車什麼的,他肯定很高興。」
「好吧,听你的。」趙媛媛竟然變得如此的好說話!
讓路人懷疑他是不是變了一個人,兩人有太多年沒有在一起,此時此刻,兩人的心中都有千言萬語,可又不知從何說起。
路遠靜靜的開著車,望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致,心里也在感嘆,時間過的真是太快了。
轉眼他和趙媛媛分手,已經是好多年了,想起曾經的快樂生活,想起曾經青春年少的日子,兩個人之間是那麼的甜蜜,愛的是那麼的純粹。
路遠心里感慨萬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個滋味。
而趙媛媛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事的說︰「路遠,你出來小曼同意嗎?他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放心,他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再說我們只是帶孩子出去玩,又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路遠越說的輕描淡寫,趙媛媛就越擔心,他再次忍不住問道︰「你可千萬別瞞我,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
我不相信你,小曼有那麼好說話,畢竟她也是女人吶!」
「放心,她能有什麼想法 ?」路也很淡定的說︰「難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故事嗎?他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我們都是那麼多年的朋友了,大家一起成長起來的,難道對我們還不放心嗎?」
說完哈哈大笑,而趙媛媛卻皺起了眉頭,抱著孩子小聲的嘀咕說︰
「笑什麼笑,有那麼好笑嗎?你呀,就是不知道什麼叫愁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