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對父母說下這番話,他以為父母會支持。
沒想到老媽首先就反對,另外,他後來又仔細一想,覺得在家鄉辦電子廠不現實,本地方沒有成為產業鏈,零配件從哪兒進是一個問題。
另外,政府也沒有相關配套的優惠政策,目前來說,搞過小打小鬧也許還行,一旦要成規模,沒有土地稅收等各種相關優惠。
近處沒有優勢配套的產業鏈,除了自己倉庫里面有的東西以外,其余都很麻煩。
所以他想了好多天,可以說是思前想後,禪心積慮,最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路遠卻想到一個另外可行的方法,自己辦調味食品廠,不應該只單單生產辣椒醬。
最出名的榨菜就是涪陵榨菜,但當時這種榨菜的產品結構也比較單一,而且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
這類食品市場前景將非常的廣闊,後世他就知道。
出來的榨菜種類非常多,生產的廠家也非常多。
而最出名的一般都是西南地區的廠家。
自己家鄉跟涪陵氣候條件很相近,離得距離也不是很遠,屬于一個大的氣候帶,所以完全可以換一種思路。
生產榨菜。
這種原材料可以本地生產,就地取材,不受什麼產業鏈的限制。
而且技術也不是特別的高深,自己的店鋪里面就有這種東西,可以拿出來進行仿制。
很多品牌在1989年的時候,別人還沒有生產,自己完全可以走在他們前面。
多開發一些品種出來。
什麼竹筍類的,豇豆類的,紅花菜類的,還有海帶絲,以及榨菜類的。
品種很多,內容很豐富,有甜味的,有辣味的,也有一種酸辣味的。
盡量口味齊全一些,適合更多人選擇。
掙自己的主要任務是除了自己賺錢,還帶領鄉親們致富,所以開發當地有特色的特產是最適合的。
這些需要的原材料讓鄉親們去種植,自己回收回來深加工。
鄉親們種植可以有一筆收入,家里人到廠里上班又有一筆收入,這樣一來不會有多富,但至少比別的地方強。
路遠覺得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要想讓鄉親們全部都月兌貧致富不太現實。
讓積極一點的,勤快一點的,支持自己一點的那部分人擺月兌貧困有可能。
但擺月兌貧困後,到底能多富就看他們怎麼去努力,自己沒有義務非要綁到他們的戰車上。
自己不是聖母婊,更不是什麼聖人,沒有義務非要讓誰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雖然他們讓自己帶領他們致富,自己也答應了,但自己盡力就行。
又沒有白紙黑字簽合同,更沒有得什麼好處,憑啥呀?
所以這麼想著,路遠決定還是先辦好調味食品廠再說,一步一步的來,不要把步子邁大了,扯著蛋就不好了。
只不過調味食品廠,不單單生產辣椒醬,可以試著生產一些榨菜類的食品。
現在剛好是春分季節,讓鄉親們多種豇豆還來得及,另外趁著這段時間,自己先研究研究,學點兒技術,為後續的生產打好基礎。
自己想到要辦電子廠,倉庫已經變成電子產品去了。
而現在不辦,倉庫等于就沒用,想到這里,路遠嘆了一口氣,趁著晚上睡不著,又到自己的倉庫里面查看。
讓他沒想到的是,倉庫又給他來了一個驚喜。
電子產品倉庫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米和食品超市。
這回他終于發現,他的倉庫兩者之間的轉換,是跟隨著他自己的思維而轉換。
一句話,根據他的需求轉換的。
他辦電子廠,需要電子產品的零配件,倉庫就成了電子產品倉庫。
他現在繼續辦調味品廠,需要的是調味品的產品,而他開的是米店和副食品店。
倉庫有根據需求變回來了。
這一發現,讓路遠感覺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有倉庫的轉換支持,這輩子就算發不了財,也絕對不會太難過。
這也增加了他戰勝困難的信心。
第二天,他讓老媽到鎮上去看門店,自己號召鄉親們開了一個會,號召大家多種豇豆,還把自己準備生產榨菜的消息告訴大家。
生產隊的社員們听後有的很高興,有的在私底下嘀嘀咕咕。
路遠也不管那麼多,亮開嗓子對大家說︰「我把話說到這里,我說豇豆的價格絕對高過市場價,但是豇豆的品質要好,太粗了不行。
必定是剛剛成型很細的那種,我可以像辣椒一樣跟你們簽合同,先補貼一點你們的肥料錢,然後產品回收。
另外,以後工廠擴產,需要新招工人,我決定添加附加條件。
凡是跟我簽訂合同的,不管是辣椒還是豇豆,種植面積多的家庭,工廠招人的時候優先錄用。
沒有跟我簽署供貨合同的家庭,招工沒戲。」
路遠此話一出,會場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大家紛紛表態,願意跟路遠簽合同多種豇豆。
看來還是這一招有效。
看著大家態度變化如此之快,路遠同學在心里笑了。
種植豇豆的事情解決了,豇豆的技術簡單,大家都會種,不用提供什麼指導,主要弄一個比較好的品種,回來就行了。
想到這里,路遠又決定和省農科院的專家取得聯系,讓他們提供品種支持。
一切還算順利,農科院很快就跟他郵寄了優良的豇豆品種回來。
收到種子,路遠立馬分發跟與自己簽署合同的人家,讓大家盡快的種下去,精心的管理。
一切就緒,路遠又可以閑兩天了。
沒事在鎮上賣米賣副食,輔導孩子上學讀書。
孫曉迪一如既往的經常往他的店子跑。
不過這回當她問路遠的電子廠規劃的怎麼樣的時候?
路遠直接回答︰「對不起,沒有開電子廠的計劃,現階段只準備調味食品廠,等有了原材料就正式開工。」
「怎麼就變了 ?你不是答應我要開什麼電子廠的嗎?」孫曉迪顯然有些不高興。
路遠才不管他高不高興呢,輕飄飄的飄了她很高的地方一眼的說︰
「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呀?我每天賣米賣副食,他不香嗎?干嘛要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