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門口詢問的女孩兒,路遠點頭︰「對呀,我是路遠,請問你是?」
「我叫孫曉迪,副鎮長,主管全鎮的工農業,听說你要辦廠,我想了解一下情況。」
「哦,原來是鎮長啊!失敬失敬,鎮長大人光臨,簡直讓小店蓬蓽生輝呀!」
路遠鼓了一下掌,趕緊讓孫曉迪進屋,並搬過來一把椅子讓她坐,然後問道︰
「孫副鎮長喝茶嗎?跟你來一杯明前茶吧。」
「好的,謝謝!」孫曉迪也不客氣,首先打量了兩間連在一起的門店,然後驚嘆道︰
「哇,路遠同志,你不簡單呀!竟然看了兩家連著的店,一邊是賣米,一邊是副食品,听說你還要開廠,帶領鄉親們致富,有這回事嗎?」
「孫副鎮長真是信息靈通,有是有,不過八字還沒有一撇 。」路遠把泡好的茶放在孫曉迪面前的茶幾上,搓了搓手說︰
「辦各種證比較麻煩,我還沒時間去跑,不知孫副鎮長今天來想了解什麼方面的情況?」
「哦,辦證簡單呀!你沒時間,我可以幫你這個忙。」
孫曉迪端起茶杯,另一只手拿起杯蓋,用杯蓋在杯子里面浪了兩下,把茶葉浪到一邊,又用小嘴巴輕輕吹了兩口,然後抿了一點點。
笑道︰「這茶不錯。」
然後放下茶杯說︰「我就是想來了解一下,你辦廠有什麼困難,有沒有需要幫助的?
剛來鎮里,主管工農業,卻發現我們鎮的工業基礎非常薄弱,比零也好不了多少,我真不知從哪兒入手,你卻跟我提供了很好的平台。
所以我希望盡我所能的幫助你,你有什麼困難盡管的說出來吧。」
孫曉迪因為是年輕人,又剛剛上任不久,還沒有學會打官腔,而且非常想干點兒成績,所以說話很坦誠。
當然,她想干出成績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人家有後台,來當副鎮長只是一個過渡。
想想也是,如果剛畢業才幾年的大學生,年紀輕輕的,一下子就混到副鎮長的位置。
如果沒有背景,能做到嗎?
所以有些事情不說自明。
而要想盡快的過渡到另外的地方,最好的方法就是干出成績,干出讓人有目共睹的成績。
這樣不管以後升到那兒,都沒有人說什麼閑話,至少不敢公開的說閑話。
而路遠也算是運氣好,剛好就趕上了這樣的檔口,孫曉迪答應幫他跑各種證件,讓他少費了很多精神。
而他帶領大家致富,辦什麼辣子醬廠,路遠跟孫曉迪提供了想要干出成績的契機。
所以她說幫路遠也是真心實意的,並不是客套話。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算是各取所需吧。
「孫副鎮長。,你真的願意去幫我跑各種證件嗎?」
「對呀,我說話算話,等一下,你把身份證和申報的材料給我,我幫你把各種證辦下來,辦來我都不好意思來見你。」
孫曉迪說完笑起來,笑的很好看,雖然她穿的很正統,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
但那種俊秀飄逸的身材,還有綁在腦後的大辮子,不俗的長相,和傳神的眼楮,無不顯示出她的美麗和迷人的風采。
「那真太謝你了,等你辦下來,我請你吃飯,好好的謝你。」
對方願意真心實意的幫自己,路遠當然也得表達自己的心意。
兩人說話純粹公司公辦,不包括私人之間的情感。
雖然兩人見面後的第一印象彼此都不錯,但她們還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有時候友情就是這麼建立起來的,它是彼此對信仰和對夢想的追求,相互踫撞在一起的結果。
與什麼愛不愛的感情無關。
這一天當路遠向孫曉迪回報了自己準備辦廠的計劃和將來也得一些打算,以及如何帶領鄉親們致富的問題。
孫曉迪听的不停點頭,並表示全力支持,讓路遠有什麼困難找她。
最後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大概已經到了11點左右,所以孫曉迪站起來說︰「路遠同志,謝謝你的茶,你把身份證和資料給我吧,我去跟你辦。」
在孫曉迪的要求下,路遠自己的身份證,還有需要申辦營業執照的資料,交到她的手上,不停的說說謝謝。
孫曉迪望著某人帥氣的臉淺淺的笑道︰「路同志你太客氣了,你總叫我副鎮長,我又叫你路同志,又拗口又不好叫,
干脆以後你叫我小迪,我就叫你路遠怎麼樣?」
孫曉迪說到這里若有所思的笑起來。
路遠本來想表示反對,想想又覺得沒什麼,于是笑道︰「好哇!只要你不介意,我隨便。」
兩人說到這里,孫曉迪把資料裝進自己帶來的包里,把包背到背上,伸出白女敕的手掌向路遠做了一個拜拜,踩著單車回去了。
路遠站在自己的小店門口目送著孫曉迪踩著單車遠去。
想到自己辦證的事情有人幫忙,不由會心的笑了。
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樣,只幾天時間,孫曉迪就把辦廠需要的各種證件都辦了下來。
當她專門過來把證件送到路遠手上,路遠接過證件連聲表示感謝。
最後只好兌現自己的承諾說︰「曉迪同志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什麼同志?直接叫小迪。」對方沖他翻了翻白眼,笑道。
「好吧,小迪,我中午請你吃飯。」
「對不起,幫點小忙吃什麼飯?等你以後把廠開起來的時候再說吧。」
沒想到孫曉迪直接拒絕,路遠還省的麻煩,于是笑道︰「那就謝謝了,以後我開廠請你來剪彩。」
「非常願意為你們民運企業做點兒貢獻。」孫曉迪又是淺淺的一笑︰「並且祝願你們的企業越辦越好,越辦越紅火,真正成為帶領鄉親們致富的典範。」
「謝謝孫副鎮長的吉言,有副鎮長的支持,我想應該會越辦越好的。」
路遠笑哈哈的回答,畢竟不是很熟,所以大家說話都很客氣。
孫曉迪卻又皺著眉頭哼道︰「不是讓你沒人的時候不要叫副鎮長?怎麼又叫!」
「哦,忘了。」路遠正給孫曉迪兩個人打嘴仗,突然鬧鐘想起來,于是不好意思的沖孫曉迪笑了笑說︰
「不好意思,我要去接孩子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