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曹洪與拓跋余和踏頓他們簽署了協議。
協議成後,曹洪立刻派遣跟隨前來的心月復將協議送往龍國長安。
……
此時的長安城里面,曹操翹首等著曹洪的消息,馬岱送來了遼東幽州城張允的情報。
最近水軍第一兵團統帥張允送來情報,表示遼東周圍的海運有些不正常,主要是邪馬台國的貿易增多了,是以前的三十多倍。
很多時候,張允都想打開查看,但是邪馬台國的皇室成員卑彌呼嫁給了曹操,是龍國的貴妃。
算起來,邪馬台國與龍國的關系非淺。
如果擅自調查邪馬台國的船只可能會引起兩國關系破裂。
綜合考慮後,張允只是對明顯不對勁的船只展開調查,對于那些沒有明顯突出的船只,只要不是違背龍國律法的,都讓他們從龍國的海域哪里通過。
但是最近,他發現通往邪馬台國的船只上大多數都是運送鋼鐵,煤炭,甚至還有許多糧食。
這些東西都是戰略物質。
尤其是最近張允還從探子哪里得知公孫家族聯合邪馬台國的一些好戰貴族們,準備聯合起來對付龍國,奪取遼東。
他立刻將這里的情報上報給曹操。
曹操看後,立即召見了諸葛亮、程昱和賈詡。
曹操將張允給他的情報遞給他們三個人,面色嚴肅說道;「曹洪那邊的情況還沒有處理好,這里又出現了邪馬台國的事情。你們說,朕現在到底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諸葛亮、程昱和賈詡看了書信後,商議了一下。
諸葛亮先說,拱手道︰「陛下,臣覺得這件事在意料之內。公孫家族一直視遼東為自己家族基業,自然不甘心遼東回到龍國手里。如今他聯合邪馬台國那些好戰分子,來勢洶洶,臣覺得這件事我們應該分兩手處理。」
「一手就是文的。卑彌呼娘娘乃是邪馬台國的皇室成員,可以讓娘娘寫一封書信給邪馬台國皇室,勸說他們不要相信公孫家族與我們龍國為難。若是不行,我們就要集中龍國三大水軍,準備好作戰準備。」
程昱接話,「此外,駐守在夷州的魯肅的水軍作為戰略支援人馬,同時在荊州、東吳哪里募集水軍,組建更多的水軍,保證在戰時不僅有足夠水軍力量還有保衛我們龍國海疆的水軍力量。」
曹操點頭,認可諸葛亮和程昱所說。
賈詡這個時候站出來,拱手說道︰「臣覺得我們除了準備好正面作戰力量外,還需要截斷所有與邪馬台國的經濟貿易往來。邪馬台國是一個島國,戰爭所需要的鐵、木材都很匱乏,甚至他們糧食主要也是靠海。」
「我們可以從這些方面下手,這樣能在很大程度上壓制邪馬台國發展。一旦他們國內經濟出現動亂,到時候就算是不用我們出手,他們自己內部也會亂起來。」
曹操听到賈詡這話,甚是歡喜。
賈詡給他提出了另外一條不用靠戰爭,卻能取得很大優勢的策略。
「三位愛卿所說甚是有理,朕就按照你們所說去辦,看這邪馬台國到時候怎麼處理,再做最後處理。」
此時,馬岱進來,將一封情報遞給曹操。
曹操一看,是曹洪來信,甚是歡喜。
他打開一看,忍不住笑出聲來。
諸葛亮三人好奇地看著曹操。
曹操笑臉說道︰「曹洪已經說服了拓跋余和踏頓,他們已經簽下協議。日後鮮卑族和烏恆族就是我們龍國的子民了,這樣遼東的威脅就解決了一大半了。信里面,曹洪說有關鮮卑族和烏恆族的遷徙,兩位單于準備來長安城這里親自面見朕商議。正好你們都在這里,你們說,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諸葛亮三人听到這消息,都露出笑容。
鮮卑族和烏恆族都是遼東的古老民族,這兩個民族要是願意歸降龍國的話,那對龍國守護遼東那將是有力的保障。
諸葛亮站出來,拱手說道︰「臣覺得可以讓兩位單于來長安這里與陛下當面商議他們兩大家族的遷徙問題。我們可以仿效匈奴草原治理的模式,派遣官員協助拓跋余和踏頓管理他們民族的內部事情。同時,他們民族的待遇與我們龍國百姓一模一樣,除了之前陛下許諾給他們的條件之外,還要加一點,他們必須協助我們守護幽州城,作為龍國的在遼東陸地上的戰略支援人馬。」
曹操明白諸葛亮的意思,用錢換區遼東太平,同時為遼東組織一支四十萬的戰略支援人馬。
這些人原本就是遼東人,對哪里的地形地貌甚是了解,本土作戰會有許多優勢,是許多其他外來軍隊所不具備的。
「好,就按照諸葛愛卿所說的,這聖旨就又諸葛愛卿代替朕寫了。至于程愛卿和賈愛卿,你們兩個則主要處理邪馬台國的政務。」
「偌!」
諸葛亮三人站起來,拱手說道。
當晚,曹操回到後宮,特意召見了卑彌呼,將邪馬台國的事情告知。
卑彌呼微微嘆口氣,一臉無奈道︰「陛下,此時的邪馬台國,與臣妾當初離開時候的邪馬台國已經不一樣。上一次,臣妾曾經就派遣人告知邪馬台國的皇室成員,不許收留公孫家族,可是他們沒有一個願意听我的。這一次,臣妾恐怕他們也不會听從臣妾的。但是陛下你放心,臣妾願意再試!」
曹操了解卑彌呼的無奈,握住她的手,說道︰「朕知道,你心里很難過,朕也不願意與邪馬台國作戰。但是邪馬台國的皇室硬是要和公孫家族合作的話,那個時候,就算是朕也不得不……」
卑彌呼捂住曹操的嘴,不讓他將後面的話說出來,一臉認真地說道︰「陛下,臣妾現在是龍國的貴妃娘娘,在我的心里龍國就是我的母國。誰要是對龍國不利,對陛下不利,那就是我卑彌呼的仇人,就算是要我這條命,我也會毫不猶豫消滅那個人。所以,陛下不需要有什麼顧慮,你就按照你心中所想去辦就是。」
曹操點頭。
卑彌呼當晚就寫了書信,曹操派遣馬岱送往邪馬台國。
轉眼五日過去了,曹洪領著拓跋余和踏頓來到長安。
兩位單于剛剛走入長安城,就被長安城里面的景象被震懾到了。
長安城里面到處是人來人往,車如流水,馬如龍。
繁華程度遠遠不是沙國國都所能比擬的。
「想不到長安城竟然如此繁華,足見龍國的強悍。」
「是啊,早知道龍國經濟如此繁華,之前我們早就應該偷襲龍國,而不是與龍國作對了。」
兩位單于正說著,馬岱領著錦衣衛前來迎接。
曹洪見馬岱來了,上去迎接。
馬岱朝曹洪拱手,笑臉說道︰「曹將軍這一路辛苦了,陛下說了,兩位單于先暫時在驛站哪里休息。夜里,陛下在大殿上面設宴款待兩位單于。」
曹洪點頭,領著兩位單于去驛站。
夜里,皇宮正殿上設了酒席,曹洪按照時辰領著兩位單于進入皇宮。
拓跋余和踏頓也算是見識過酒宴,但是在他們看來,長安皇宮正殿設置的酒席無論是在規模還是豪華程度上都是他們這輩子看到最豪華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酒席能與龍國相比。
「曹將軍,我今日算是見識到龍國的強大了,這真是氣派啊!」
「是啊,曹將軍,這一次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冒險前往草原,我們還沒有這麼好的機會見識到這麼多東西。」
曹洪笑了,說道︰「這都是兩位單于的福氣,說實話我在兩個做了這麼多年官都沒有這麼好的待遇,足以看出我們陛下對兩位單于的重視。兩位單于要念我們龍國的好,以後安分守己。」
拓跋余和踏頓點頭。
此時,龍國文武百官都來了,曹洪向拓跋余和踏頓介紹朝中的重要的大臣。
那些大臣見到拓跋余和踏頓,都恭敬行禮,像是對待龍國的王爺一般。
拓跋余和踏頓感到收到尊重甚是歡喜,也連忙還禮。
這個時候,曹操在馬岱的護衛下走入大殿。
曹洪連忙率領拓跋余和踏頓上前跪拜。
拓跋余和踏頓不懂龍國禮儀,站在下面盯著曹操,滿臉驚訝。
他們本以為,曹操至少都應該在五十歲之上,但是眼前的曹操,最多就二十出頭,比他們還年輕!
「你就是龍國陛下曹操?」
拓跋余和踏頓有些不相信,忍不住出聲詢問。
一旁的文武大臣听到這話,頓時不滿,指著他們兩個人喝道︰「你們兩位小單于見到我們陛下,不但沒有行禮,竟然敢直接呼喚我們陛下的姓名,膽子不小!」
「陛下,應該將他們拿下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禮儀!」
「對,拖出去打!」
拓跋余和踏頓听到這話,面色頓時蒼白。
曹洪見局勢不妙,連忙上前,拱手說道︰「陛下,拓跋余和踏頓都是第一次進入皇宮,難免不懂禮儀。陛下乃是仁義君主,不會和他們一般見識。」
拓跋余和踏頓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拱手說道︰「陛下,臣不識禮儀,請陛下贖罪。」
他們已經來到這里,沒有退路,只有按照龍國的禮儀來辦事。
曹操點了點頭,揮手示意所有臣子都安靜下來,笑臉說道︰「拓跋余和踏頓畢竟是第一次前來長安城,他們以前也沒有學習過禮儀,所以難免有些失禮的地方。這一次就算了,不過以後要學習好禮儀,你們兩個以後都是龍國的臣子了。」
兩位單于听到這話,連連點頭,笑臉說道︰「陛下所說,臣都記在心里,以後我們都會好好學習龍國的禮儀。」
曹操見他們兩個人都誠懇,甚是滿意,說道︰「好了,所有人都入座吧。兩位單于和曹洪,你們就坐在右首第一排上,這一次兩位單于是客,曹洪你為遼東立下大功,朕準許你坐。」
曹洪和兩位單于謝禮,坐在右首第一排上。
文武大臣看到這一幕都很驚訝。
按照漢人的規矩,右為尊,坐在右首第一排,那是除了曹操的龍椅之外,最尊貴的位子。
一般要麼就是龍國功勞巨大,等級最高的官員才有資格坐,比如諸葛亮、陳群都可以。
另外就是龍國的皇族,比如曹植、曹彰等。
現在給兩個單于和曹洪坐,這說明曹操對他們的重視,也說明了曹操對遼東的重視。
文武大臣盡管心里有些不滿,但是他們也僅僅是內心嘮叨,沒有說出來。
所有人都落座後,曹操笑臉說道︰「這一次設宴,最主要乃是為酬謝曹將軍。曹將軍兩次代表龍國出使,都能順利幫助龍國不費一兵一卒順利收服對方,功勞巨大,可以說一人相當于數十萬大軍。」
「朕現在封你為前將軍,遼東都督。以後你鎮守幽州城,幽州駐守的軍隊全部听從你調遣,至于第十三軍團交由關平統帥鎮守漁陽。」
曹洪連忙出來,跪在曹操面前拱手︰「臣連同代表關平將軍謝過陛下的恩典。」
曹操點頭,揮手示意曹洪起來。
曹洪起來,轉身回到座位上。
「除了酬謝曹洪的功勞外,朕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遼東百姓的事情。這一次鮮卑族和烏恆族前來歸降,我們不僅解決了遼東其他民族與龍國之間的矛盾,更重要一點,那就是百姓們免了戰亂之苦。」
說著,曹操看向拓跋余和踏頓兩位單于,笑了笑說道︰「這一次兩位單于功不可沒,之前朕讓曹洪承諾你們的事情全部照辦之外,朕還決定仿效匈奴草原之事,派遣官員與你們一起管理鮮卑族和烏恆族的事情。但那些派遣去的官員只是協助你們,主要事情還是由你們兩個做主。」
「朕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們務必要保證遼東草原安定,協助曹洪將軍守護遼東。」
拓跋余和踏頓听到他們族內的事情還是他們兩個說得算,甚是歡喜,離開酒席,跪在曹操面前連連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