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將沙王的情況寫好成書後,立刻派遣人送到馬岱哪里。
馬岱派遣錦衣衛送往王庭哪里。
曹操打開書信一看,得知沙王的目的是想要漠北的慌地後,召集諸將商議。
諸將分成兩派。
馬超與張飛、關羽覺得漠北荒地沒有什麼價值,就算是留著也沒有什麼用,如果給予沙國可以換取早日平定草原的話,未必不是一件合理的的事情。
但是趙雲卻不這麼認為。
可是他只有一個人堅持,對面反對就有三個人,眼看這局勢有些難以控制了。
曹操這個時候也陷入了為難。
漠北荒地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值得留戀,但是潛意識里面,他總是覺得哪個地方似乎有很重要,要不然沙國也不過要那個地方。
可是不給那個地方的話,可能就要與沙國交戰。
原本計劃里面,龍國是不語沙國交戰,這樣可以避免將戰爭拖延下去。
曹操眉頭緊鎖,做不出最後的決定。
他回到後營,蔡文姬和貂蟬都前來迎接。
她們看到曹操的臉色十分難看,很是心疼,「陛下,你這個樣子不行啊,一直勞累下去,最後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曹操微微嘆口氣,將心中猶豫不決的事情告訴給蔡文姬和貂蟬。
她們兩個人听後,都反對曹操將漠北荒漠那塊地割讓出來。
曹操見她們的態度都是一致,頓時好奇起來,說道︰「你們都反對朕將漠北荒地給沙國,這其中的理由,你們說說看。」
蔡文姬說道︰「臣妾曾經听左賢王說過,這漠北荒漠里面藏有一批他們前代匈奴人留下來的財寶。此外,漠北荒漠雖然看起來沒有多少綠洲,但是那塊地與草原正好連接在一起,若是被別人佔據哪里的話,只要我們龍國這邊要是出現什麼差錯的話,他們便可以從哪里出兵,那樣的話,我們便會遭遇大難,漠南草原不保還算是輕的,最主要的是我們中原地區可能也會遭遇兵臨城下。」
貂蟬這個時候插話,「漠北荒漠還有一個用處,從這里可以另闢道路,繞過西域直奔西域後面的國家。所以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漠北荒漠對我們龍國來說都是很重要。所以臣妾提議,不能答應沙國的條件,否則對我們來說真是太吃虧了。」
曹操听了蔡文姬和貂蟬的話後,頓時醒悟過來,說道︰「按照你們兩個所說,這個位子無論如何都不能換。既然這樣的話,朕就回絕了沙國。」
蔡文姬攔住要走的曹操,說道︰「陛下,我們拒絕了沙國,除此之外,我們更重要的事情是準備好沙國突然對我們開戰。畢竟沙國要是得不到利益,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
曹操點頭,握住蔡文姬和貂蟬的手,笑臉說道︰「這一次朕是帶你們兩個一起出來,要不然的話,朕此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們真是朕的軍師。貂蟬,等朕處理完沙國這件事後,朕一定給你調養好身體。」
貂蟬笑了笑,說道︰「陛下,貂蟬相信你,你一心用在國事上,貂蟬的身體情況,貂蟬最清楚,我現在一點事情都沒有。」
曹操這才安心。
當晚,曹操便將自己的決定以及貂蟬和蔡文姬的說法告訴諸將。
原本打算放棄漠北荒地的將領听到這話,頓時改變主意。
張飛說道;「原來那塊荒地里面竟然有這多好處,要是這樣的話,就算是與沙國開戰,我們也絕對不能將這塊地丟失了。」
關羽道︰「我們不答應沙國的要求,沙國可能會對我們下手,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以防他們突然出手。」
馬超和趙雲認可關羽的話。
曹操面色嚴肅道︰「現在我們的戰略要修改一下,剛開始我們是要佔領草原,消滅于夫羅。現在我們不僅要徹底消滅于夫羅,還要讓沙國沒有能力染指這塊地!」
「駐守在沙國附近的有馬岱和張遼的二十萬騎兵軍團,現在關將軍,你率領第十騎兵軍團前往哪里,你作為主帥,統帥馬岱和張遼。一旦沙國要是出兵的話,你們作為前部先鋒抵御。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先斬殺他們沙國幾員大將,震懾他們。」
關羽領命,立刻率領大軍前往。
「馬超,你率領你手中的第九騎兵軍團,聯合張飛的第四軍團,現在立刻前往圍攻阿比城。朕要讓沙國沒有任何借口可以染指草原地區。」
馬超和張飛率領他們的二十萬騎兵軍團立刻前往。
軍營里面就剩下趙雲的第十二騎兵軍團和第三戰備團。
曹操對趙雲吩咐道︰「匈奴十五萬青壯年,全部編入你的軍團里面,將你的軍團建設成為一個超級強大軍團,你有把握在短時間將這些匈奴人全部馴服嗎?」
趙雲拱手說道︰「陛下,若是光靠第十二騎兵軍團,恐怕有些難。」
曹操點頭,「那將第三戰備團也交給你管理,務必要將他們全部都馴服。」
「偌!」
曹操吩咐完畢後,寫了一封書信命令關平派遣錦衣衛快速送到曹洪哪里。
曹洪收到書信後,仔細看了看,微微驚訝,沒想到沙國的目的竟然這麼不純。
不過,既然曹操已經看破了,接下來就是他表演的時刻。
曹洪主動求見沙王。
此時距離曹洪到達沙國已經過去正好五天,沙王本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听到曹洪求見,甚是歡喜,立刻讓他進來。
曹洪只是拱手,依舊沒有下拜。
沙王不管這些了,盯著曹洪說道︰「曹操那邊是否已經有了結果了?」
曹洪拱手說道︰「我們家陛下說了,漠北荒漠也是草原一部分,我們絕對不會將自己的土地丟失,要是你們沙國一定要逼我們的話,那我們只好刀兵相見。」
沙王听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是大怒。
他站起來,指著曹洪說道︰「曹賊欺人太甚,他已經佔據了漠南最美最好的草原了,竟然連漠北那麼一點荒漠都不願意給本王,難不成他真的以為本王真的怕了他!你們龍國竟然如此欺人太甚,那就不要怪本王對你們不客氣了!來人,將曹洪帶下去斬首,然後點起全國兵馬,本王要與曹賊決戰!」
士兵上前將曹洪押下去。
曹洪大笑。
一會,一個士兵跑進來,面色慌張地跪在沙王面前磕頭說道︰「不好了大王,我們剛想殺曹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伙人,殺死我們的準備行刑的官員,將曹洪給帶走了!」
這話一出,沙王整個人都愣住了。
想不到事情竟然會這樣!
此時皮思明也進來,看到沙王氣急敗壞的樣子,連忙勸說︰「大王,臣已經知道龍國不願意將漠北之地給我們,臣也知道,龍國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但是臣剛剛收到消息,龍國已經在我們邊境上駐扎了三十萬騎兵,另外,還有二十萬騎兵也準備圍剿在邊境上的于夫羅。」
「臣料定于夫羅成不了氣候,最後一定會被滅。那樣的話,龍國在我們邊界上就有五十萬大軍。我們要是真的敢動手的話,恐怕我們的人馬還沒有調動,人家的兵馬就已經殺上來了。到時候,我們沙國就真的滅了。」
「算了吧,我們現在還是斗不過曹操,就當是送個順水人情吧。」
沙王听到這話,半天不說話,曹操的部署實在是超出他所想象。
「罷了,罷了,本王不是曹操的對手。中原出現一個這樣強悍的君主,真是我們沙國的不幸!」
皮思明听到這話,無奈嘆口氣。
「告訴曹操,我們沙國不會支持匈奴,他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另外,沙國有意要與龍國發展貿易,希望他可能允許。」
沙王無奈地說道。
皮思明點頭,帶著沙王的命令親自去見邊界。
阿比城內,于夫羅一直都等著沙王支援的消息,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任何有關沙王支援的消息,相反倒是得到了沙王放棄他,與曹操和談的消息。
于夫羅召集手下諸將,將這件事告訴他們,末尾詢問他們如何處理這件事。
「單于,如果沙國都不願意幫助我們的話,光靠我們,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與龍國交戰,我建議我們還是和龍國和談吧。再這樣打下去,我們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消滅。」
「是啊單于,我們還是和龍國和談吧,我們已經沒有足夠的能力與龍國為敵。」
「單于……」
于夫羅見到所有將領都沒有戰斗意志,現在的他們只想保留自己最後一條命,保留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他們可以投降,但是他于夫羅不能投降。
曹操不會追究他們的罪,但是他們一定會追究他這個單于的罪。
搞不好,只要他投降,立刻就會被曹操命人殺了。
想到這里,于夫羅後背冒著冷汗。
「難道除了與龍國和談,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們還有十萬大軍,我們還具備與龍國一戰。」
「要是我們就這樣和談,這不是白白讓別人將刀架在我們脖子上嗎?」
諸將盯著于夫羅,隨後都嘆口氣。
這時,一個騎兵進來跪在于夫羅面前磕頭說道︰「單于,龍國派遣馬超和趙雲,現在率領兩路騎兵軍團朝我們這里包圍過來,我們若是不再做準備的話,就要被包圍了。」
于夫羅听到這話後,甚是驚訝,他沒想到龍國竟然來得這麼快!
「龍國現在殺過來,我們該怎麼辦?」
諸將都不說話,整個軍營里面都沉默不語,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尷尬。
「本單于知道你們想投降,但是我們也要打敗這兩路大軍然後再投降。要是就這麼沒有經過一戰就投降,龍國肯定不會重視我們。」
諸將中威望最高的牛通站出來,朝于夫羅拱手︰「單于,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贏龍國,你這樣做是拿所有人的性命去搏。單于,我們都不想戰了,再打下去的話,肯定是必死無疑。我們不想為了一個明知道已經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的事情,最後導致自己慘死。」
于夫羅听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雙眸瞪大看著牛通。
牛通毫不畏懼,迎著于夫羅的目光說道︰「單于,我知道說這樣的話,確實對不住匈奴,但是我也是為了所有兄弟留下一條活路。」
于夫羅听到這話,又看向其余諸將,他們都是這個心思。
無奈,于夫羅仰天長嘯,說道︰「既然你們都是這個心思,本單于無話可說。你們願意投降那是你們的事情,本單于就算是戰死也絕對不會投降!」
于夫羅丟下這句話,轉身領著兩萬親兵離去。
諸將等于夫羅走遠了,立刻開城門前往迎接馬超和趙雲。
馬超得知于夫羅已經逃走了,對趙雲說道︰「趙將軍,你率領你手下的第十二騎兵軍團控制阿比城,我率領大軍追擊于夫羅。」
趙雲點頭,馬超立刻率領軍隊去追。
于夫羅看到後面有騎兵追擊的蹤跡,頓時慌做一團,腳步慢了,立刻就被趙雲手下的軍隊包圍住了。
趙雲指著于夫羅喝道︰「于夫羅,你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立刻投降。要是你不投降的話,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于夫羅一看是趙雲,嚇得臉都青了。
他手下的人馬沒有一個是趙雲的對手。
「趙將軍,我于夫羅是對不住你們龍國,但如今草原已經被你們龍國佔據了,你就當是我可憐可憐我,留下我這條賤命吧。只要你放過我,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會再與龍國為敵,甚至可以作為龍國的藩屬國。」
于夫羅放下面子,向趙雲求饒。
趙雲看著于夫羅這樣子,哈哈大笑,說道︰「于夫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你就算是今日逃走了,又能如何?老實跟隨我去見我們陛下,你還能死得痛快的。你要是逃走的話,估計你後果會死得更慘。」
于夫羅听到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麼說,你們真是一條活路都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