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得著她提醒?陸裴肯定會把這個小女兒寵到天上去。
小才這只小醋瓶子又在旁邊刷存在感了,「那我呢?誰來疼愛我?」
陸裴模著他的小腦袋,「你也一樣疼啊。」
小才噘著嘴,「可是,爸爸怎麼可能做到不偏心?」
陸裴說︰「那你說怎麼辦呢?」
「爸爸一心一意疼愛我一個就好了,至于妹妹的那份疼愛,就讓我承擔。」
蘇蔓忍不住打趣,「那以後,妹妹換尿布的事,可就讓你來負責了,是你說你要專門疼愛她的。」
小才一听,拍著小胸脯保住,「行!妹妹的尿布我全包了!」
陸裴和蘇蔓再次笑出聲,小才就是一只小開心果。
小才依偎到蘇蔓身邊,盯著正在熟睡的小寶寶,他再次感慨︰「我終于有妹妹了。」
雖然丑了點,但還是他的寶貝妹妹。
小才低下頭,親了親妹妹豆芽似的手指頭。
……
孩子轉眼就三個月了,蘇蔓和陸裴輪流照顧。
尤其是陸裴,他把公司的事都放了下來,重新雇回方心怡,讓方心怡代為打理。
而他,成天沉迷在家中當全職主夫。
說好要專門負責疼愛妹妹的小才,自然也沒有落下自己的職責,妹妹換尿片這件事,還真的由他來包了。
如此一來,蘇蔓閑的要命,只在喂女乃的時候她才派的上用場,孩子一哭,陸裴就來了,孩子要換尿片,小才也來了,孩子要洗澡,梁媽比誰都積極,孩子要做游戲的時候,季唐全權包攬陪玩服務。
蘇蔓成天躺著吃吃喝喝,無所事事,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多余的。
這天,她起身站在體重秤上,一驚,居然胖了10斤。
她趕緊捏了捏自己的小肚皮,不太妙,小肚皮雖然瘦了回去,但似乎沒辦法變回少女時期那麼平坦了。
一雙炙熱的手臂從後面抱住她,「干什麼呢?」
陸裴貼著她耳朵詢問。
蘇蔓說︰「我胖了。」
「這不是很正常麼,你現在就是一只小豬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每天就在床上吃零食,看電視劇,你還做什麼了。」陸裴嘴上這麼說,但語氣里沒有一丁點的嫌棄。
他還巴不得她天天在家,這樣可以天天看見她,還能天天跟她黏在一起。
蘇蔓靠在他身上,「這可不行,我不能這麼頹廢了。」
她可是事業女性,是女強人,怎麼可以如此不思進取,如此墮落呢。
陸裴說︰「孩子才三個月,都沒斷女乃,你就想著事業干什麼?」
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說︰「還好,我還能抱得動,不算太胖。」
他笑著把她扔到床上,兩人滾作一團。
半晚小妹妹躺在隔壁的嬰兒房里,有梁媽守著,小才上學去了。
陸裴低聲道︰「我們好像好久沒有……」
蘇蔓臉紅紅的,也是辛苦他了,從她懷孕開始,他就沒再踫她一次,都一年多了吧,虧他這麼能忍。
蘇蔓輕輕捧住他的臉,目光痴迷的看著他︰「裴哥哥。」
「怎麼了?」陸裴已經很習慣她這個稱呼,要是一天沒听到,他就渾身不自在。
蘇蔓咬著嘴唇,摟住他的腰,「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
她在他耳邊低語︰「我要你這次……凶一點。」
陸裴皺眉,凶一點?是什麼意思?
蘇蔓提示他︰「就像我們第一次遇上時那樣……」
她是用盡全身的勇氣才說出這話來的。
陸裴有時太過溫柔了。
得到她的允許,他可來勁了。
「遵命。」他微微一笑,掀起床單蓋住兩人。
……
蘇蔓坐在畫室,正畫著畫稿。
花園里傳來一陣哭聲,蘇蔓扭頭一看,只見半晚妹妹撲倒在草叢上。
蘇蔓推開落地窗門,還未走過去,小才已經從旁邊跑過來,扶起妹妹,然後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替妹妹擦干眼淚。
「別哭了,哥哥給你糖吃,好嗎?」小才正要剝開一根棒棒糖。
妹妹滿眼期待的看著,鼻子前還掛著一只老大的鼻涕泡。
蘇蔓在旁邊說道︰「又偷偷給妹妹吃糖?」
小才一听,慌忙把棒棒糖藏到身後,「媽媽,我沒有……」
蘇蔓叉腰,「妹妹不可以吃太多糖!」
小才說︰「妹妹今天很努力的學走路,摔了好多次跤,所以我想獎勵她一下。」
「你獎勵不獎勵,她都要學走路的。」
陸半晚已經一歲了,正是學走路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摔很正常,而且這里全是柔軟的草地,頂多啃一嘴的泥,摔不出毛病。
「你耐心點,再過半年,你妹妹就會跑了,現在急不得。」
蘇蔓把他手里的糖拿了過來,塞進自己嘴里。
小才大叫,「媽媽狡猾!妹妹不能吃,但我能吃嘛!」
蘇蔓說︰「你也不可以吃太多糖,會蛀牙的。」
小才頓時委屈巴巴,牽上妹妹的手,「丑丑,我們繼續學走路!」
蘇蔓苦笑,小才給自己妹妹取了一個這麼專屬的外號,全世界只有他能叫,外人都不能這麼叫。
哪怕是蘇蔓和陸裴,都不可以叫她「丑丑」。
丑丑只能是小才叫的。
小才牽著妹妹走到籬笆前,摘了一朵薔薇花,拔掉上面的刺,然後交給妹妹。
妹妹高興的直接把薔薇花往嘴里塞。
小才慌忙阻止,「這不是棒棒糖!」
小才真是服了。
他現在開始覺得「丑丑」這個外號取錯了,這個妹妹長得是越來越不丑了,眼楮像星辰一樣閃爍,睫毛如同兩片扇子。
小才再次拿出紙巾,擦了擦她嘴邊的鼻涕,「應該叫你鼻涕蟲才對。」
就在這時,小才听到客廳里傳來一陣響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爛了。
他趕緊牽著妹妹,跑回客廳。
由于妹妹一路上總是摔跤,令他耽誤了不少時間。
等他回到客廳的時候,只看見一地的狼藉。
桌上的花瓶被打翻在地,地面上還有一串陌生的腳印。
小才沿著這道腳印往前走,和妹妹一起來到了玄關,他朝正門方向一看,只見守門的保鏢都倒在了地上,胸口好像中了槍,正在流血。
小才慌忙捂住妹妹的眼楮,立即把她帶回屋里。
他牽著她跑到書房,跟她一起縮在書桌底下,然後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陸裴。
「爸爸,不好了!媽媽不見了!門口的保鏢……好像中槍了!」
「你先和妹妹躲起來,爸爸這就回家!」
陸裴在電話里焦急的吼了一聲。